大胸女说:「陈晨你有啥拿手的,我给你点。」
陈晨依旧瘫在沙发上。
「哟,咋地,你伯伯还能吃了你?」
他把火机揣兜里,摆开三个矮脚杯,随后就拎起了那瓶轩尼诗。
他抿了口冰水,一饮而尽,只是脸上那星星点点的汗珠令人不知说点什么好。
很快,他把烟盒推了过来,但我指指喉咙谢绝了。
此人大概三四十岁,白衬衣西装裤,鹅蛋脸俏生生的,微黄卷发非常短——
「王八蛋,当女朋友的面也敢这样,再你妈乱来,老娘找李红旗削死你个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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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主动跟东家碰了一杯。
陈晨没搭茬,而是问:「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他又闷一口,犹豫了下,「你看着点呗。」
就在陈晨把酒杯推过来的一刹那,我勐然发现他左手腕上有两道暗红色的疤
但轩尼诗XO还是第一(次)喝。
说实话,之前我一直以为是装饰,没想到竟然别有洞天。
白兰地我也喝过,在小舅那儿、在大学城饭店、在平海的那些平价酒店里,
「开喝吧?」
「就着冰水喝,」
,一下子说这么多话有点过于消耗体力了。
如此精彩的好戏也只是吸引东家瞟了两眼,然后他坐起来,点上了一支雪茄。
她对着李俊奇就是两巴掌,再大力点兴许能把后者的背给拍直了。
大概就是所谓的醇厚吧。
李俊奇还在呵呵呵,拽着女经理的手,喉结都一上一下的。
学着两人的方法尝了尝,也没品出什么好来。
喝点小酒,感觉刚好,可以说相当自我陶醉。
个大美女过来,人嘞?」
女经理也是红霞满面,整理了好半晌衣服,然后说:「咦,刚那谁说你带了
了出来。
女经理紧随第二波招待而来,进门第一句话是:「都不见你来啊。」
等陈晨再出来(他已进进出出好几次也说不定),我已经续上了两次酒。
目的,一个个要么闭口不言,要么东拉西扯(比如李俊奇,一个劲给我吹老崔怎
女经理在陈晨肩上扇了一巴掌就扭了出去。
「我倒是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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仨招待跑了两趟才把东西上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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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经理过来时终于打开了点歌系统——说来奇怪,大家好像都忘了来这儿的
身材还不错,不太高吧,也有腰有屁股。
这货满脸通红,笑意尚未褪去,「味道更纯正。」
这个火机倒很一般,也不是啥牌子,几十块钱吧,跟我之前的一款挺像。
当然,厕所的可能性不大,除非老乡有尿频的毛病。
这会儿趴在液晶显示器上,臀部更是圆滚滚的,分外惹眼。
陈晨不满地撇了下脑袋。
当然,我得承认,并不比青岛差。
陈晨也没说啥,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把玩起手里的打火机来。
不得不承认,这玩意儿越喝越有味道。
一曲即将结束时,不经意地一瞥,我发现陈晨打身后的一个巨型乌龟壳里走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屁股似是肥了些许。
「你们唱吧,」
「行了,你鸡巴还喝不喝?」
陈瑶很喜欢迪伦的《手鼓先生》,于是我只好唱《手鼓先生》。
李俊奇呵呵呵的,大胸女倒完全无所谓,已经对着触摸屏点起歌来。
可以说在现实生活中,我从未见过女性留这么短的发型,除了尼姑。
字开口又河流般地交汇到了一起。
么怎么
搞不好为什么,我眼皮不受控制地就跳了一下。
我不由多瞅了她两眼。
在陈瑶唱王菲时,这厮再次进入了乌龟壳。
牛逼),竟没一个人想着唱歌。
儿子!」
我猜这就是「大卫杜夫」。
很亲切,笑容如簌簌掉落的花粉。
「切。」
这句是平海话,相当地道。
他背心松垮垮地耷拉着,挨沙发坐下就闷了一口酒。
这真是一种令人惊讶的设计,你以为是装饰,其实是个厕所或者其他的什么。
而此时陈瑶扭过脸来:「给你挑了好几首歌儿,一会儿好好唱。」
痕,「丫」
于是李俊奇啪地在上面来了一巴掌。
于是李俊奇就不再呵呵呵了,他也摆上三个矮脚杯,拧开了冰水桶。
入口甜、酸,后来有点苦,接下来就是辣,黏煳煳地在喉咙里裹上一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