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舒服。」
「那我来扶着阿姨吧。」
去的心情让我非常想家，我给妈妈的电话又频繁起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关掉视频，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又是读书发传单的生
我突然觉得，比起他来，我涉世太浅了。
听不出一点异样。
整个前途。
没挂，过了一会，我听到妈妈挪椅子的声音，停了后，我猜妈妈站了上去。
我问：「是不是停电了？」
视频到这里结束。
着五一有时间来执行了。
在提前消费带来的快感，渐渐债台高筑，收入还不起利息。而我们这次的目标就
是针对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这群人的要害就是他们的命脉是不想失去学业，尤
电话很快拨通了，我问妈妈：「妈妈，点灯弄好了吗？」
妈妈没有表示反对，然后是一阵寂静，我听不到什么声音，我这时确认我音
妈妈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很快周子豪的声音告诉了我结果：「孙阿姨，我
由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非要打这个电话回去，我纠结了一阵，最后决定打了
我说：「我这不是要准备考试吗，是你说要我好好学习的。」
我一度惊叹，还读什么书啊，直接出来做催收得了。
妈妈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偷着去玩了。」
妈妈说：「换个灯泡能出什么意外，嗯……」妈妈突然顿了一下，说：「好
妈妈说：「风景挺好的，你要是来了就好了。」
很快五一到了，我跟同学离开了学校，跟着去了一家催收公司。这几年网贷
钱快太多了。
我问妈妈：「张家界好玩吗？」
妈妈说：「弄好了，哪次家里灯泡坏了不是妈妈换的。」语气跟往常一样，
其是那种考上一本院校或者更高一层的双一流院校。对于他们的父母来说，钱只
五一第一天下来，我们就做完了七笔，但都是些少数额，我们分下来同学多
活，临五一越来越近，可能是太想回去跟妈妈和姐姐一起去张家
我准备挂电话，但妈妈那边没有挂，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忘了，于是我也就
虽然我这样说服了自己，但总是有种莫名的不开心。
扶好了。」
流行，无数人深陷其中，不仅仅是在校大学生，不少刚走出校门的毕业生也沉迷
「没有。」妈妈说。
催收的路子就完全不一样了，一种套路是没法通吃的。
我这位同学深谙此道，他早拟好了一份合适下手的名单，制好了计划，就等
回去。
量开到最大了，但很快，电话显示挂断了。
到了点子上。
界玩，但又不能
要不太多，那都是其次，如果影响闹太坏，孩子没脸在学校呆下去，那失去的是
我笑了笑，又跟妈妈聊了些她旅游的见闻，便挂了电话。
我很想再拨通回去，但是以什么理由呢，不对，我给我妈打电话需要什么理
像坏了。」
「好的。」
这时周子豪的声音传了过来，「孙阿姨让我来吧。」
了，妈妈要休息了，我先挂了。」
「妈那你小心些，要不先关掉电闸吧，安全点。」
亲人担心干什么。
接着是一阵细碎地声音，过了一会，忽然我听到妈妈「啊」地一声，然后是
说完就把我电话挂了，我当场愣了，印象里这是第一次。至于妈妈对我说谎
椅子倒地的声音，「彭」地一声把其它声音都掩盖了。
第二天我
常这样，比如在学校生病了，也不会告诉妈妈，毕竟，家人不是恋人，说这些让
了，我认真想一下，妈妈一直都是这样，生怕我们担心她，这算不得什么。我也
这天晚上，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应该不是，我听到『彭』的一声。家里正好还有备用灯泡，我去换一个。」
「不用，我自己能行。」妈妈回答说。
「孙阿姨，我给你揉揉。」周子豪说。
这天晚上我跟妈妈打电话，说到一半妈妈突然说：「突然黑了，家里灯泡好
分点，我少分点，拿到７００来块钱，虽然不多，但比做服务员发传单什么的来
虽然同学的手段花样很多了，其实说穿了就两个字，威胁。只是同学完全抓
同学不以为然，他说这是他精挑细选的优质名单，而且催收金额一旦上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说我刚一直听着，于是只能问：「没出什么意外吧。」
听到周子豪很着急地问妈妈：「还好有我接的快，孙阿姨你摔到哪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