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汪语茉丢脸地在心里尖叫,整张脸都发烫了,老天,她刚刚在期待
「那你坐着等等。
抹光采,唇角的笑容极有深意。
方尔杰抽出针简,「放心,比起找不到心爱的阿娜答,这小小的痛根本不算
戳进狗毛里头。
忍不住想教她,让那对单纯的眼神染上女人的成熟,破坏她那可笑的天真,
汪语茉不由得屏住呼吸,心脏跳得更快,全身不知怎地无法动弹,只能僵着
怦怦、怦怦……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小手捂住胸口,对这奇怪的心
让她明白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好人。
」方尔杰伸手摸了摸躺在诊疗台上的
「没事,小感冒加上发情期到了而已。
想到自己刚刚还闭上眼,只差没嘟起嘴巴,就像在等待……
而在厨房里煮饭的男人回头就看到她苦恼又红透脸的可爱模样,黑眸掠过一
厚实的大手突然托起小脸,粗砺的指尖划过脸颊,像挑逗,又像轻抚,男人
「哦!」鼻子突然被用力一捏,汪语茉痛得睁开服,小手捂住被欺负的鼻子,
运啦!
方尔杰冷哼,伸手抓住狗尾巴,一手拿起针简,在狗眼瞪大时,毫不客气地
咬着烟,方尔杰的语气是一贯的漫不经心。
什幺呀?
不到啦!」身为主人没女人缘就算了,他绝对不能让他家阿财跟他面临一样的命
。
就、就这样?他只是问她吃炒饭好不好?
而台上的阿财似乎听得懂「结扎」两个字,惊得缩回舌头,缩着身子,呜呜
发烫的脸立即垂落
了神。
「打一针就好,麻烦的是发情期,叫你给他结扎不要,发情期可是很难熬的。
「哦!」她愣愣回话。
「靠,阿杰你嘛轻一点,没看到阿财痛到在叫哦?」主人心痛地轻摸着爱狗
「阿杰,我家阿财怎样?」
慢慢俯向她。
方尔杰对她笑,眉眼轻佻,唇畔的笑容痞痞中带着一丝挑逗的性感。
男人呼吸的气息拂上她的脸,她感觉到他贴近的热度,还有他身上的气味,
那、那她……
她突然觉得喉咙好干,心头小鹿乱撞,在他的脸与她靠得极近,唇瓣好似要
黑狗,黑狗吐着舌头,亲昵地舔着他的手掌。
地看着主人。
太信任他的……他毕竟是男人呀!
身子,紧张地盯着他。
,可她不该
然后旋身走进厨房。
的,混合着烟味,是让人心荡神驰的味道。
热的气息。
讨厌!她是怎幺了啦?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幺?
「吃炒饭好吗?」
汪语茉低头,整个茫然不解。
咦?
」
」他摸摸她的头,看着她呆滞的傻样,唇畔的笑容更深,
可、可是……面对六个哥哥,她从来没有心跳得这幺快过呀!
剩下汪语茉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心头仍荡漾着方才心跳的余韵,让她回不
「那怎幺行?我家阿财连第一次都没有过就结扎,这样怎幺对得起它?我做
就连现在她的心跳仍不稳,脸颊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还有他贴近她对那灼
便,她想过任何一种苦力的职业,可就是没想过这一种——
听到主人的话,阿财安心了,圆滚滚的黑色眼晴瞪着医生,尾巴快乐地摇着。
那又跟她习惯闻到的男人味道不同。
哥哥一样。
「感冒要不要紧?」主人很紧张地问。
然觉得自己的心重重跳了几下,被男人那突然流露的夺人光采给迷惑了视线。
然后怔怔看着站直身子的男人。
跳感到不解,眼眸轻扬,注视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男人,然后又想到方才的情形,
性感的唇瓣微扬,粗犷的脸庞流露出男人的野性,怦怦、怦怦……汪语茉突
没啥东西,剩下昨天的冷饭,先将就一下,吃炒饭吧!」
汪语茉以为收留她的男人应该是做苦工的,他长得高,体型壮硕,穿得又随
贴上她时,她忍不住闭上眼。
尤其是他,从来就不是什幺大善人呀!捡她回来确实是一时善心
啊……他开始期待跟可爱小妹妹相处的日子了。
「呜鸣……」狗眼含泪。
的毛。
哥哥们身上总是干净的味道,不然就是古龙水的香味,而他身上却是纯男性
「冰箱
心头狂乱跳动,他明明给她的感觉像好心的哥哥,就像家里疼她似宝的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