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看了他一眼,“他是你爸 。”
“不要再哭了,我顺你的意思,好吗?”
——最后却都被蒋父给扔掉了,房间也被涂成了别的颜色。
蒋峡明白她想说什么了。
“什么样?”
蒋峡:“……”
他按着女人的肩膀,右手向下一把抱起,在主卧与自己的房间中选择了自己的那个。
说着这话时,蒋峡是很自然的。
女人温柔的微笑,手指娴熟的抚摸到下体花瓣似的女性器官,将红软的穴肉露出,“蒋峡……嗯……我要你。”声音甜腻,充满了成熟的风情。
温思也不再开心,下体故意将男孩绞的紧紧的,直到他皱眉才放过。
作为一个刚刚成年,还未受社会污染,又在父亲的呵护下仍保持着一些善意的少年,他很轻松的得出来”可以“这个结论。
毕竟,当一个人欠另一个人太多太多,多到怎样都无法弥补的程度,要么像是蒋父一样的心安理得、肆意索取,要么像他一样的惶惶不安。
他露出释然的一丝笑容。
蒋峡一笑。”你是在夸你自己吗?“他脱口而出,带着几分调侃的意思。
被少年坚硬又青涩的性器插入的一瞬间,温思的脸颊上露出了笑容,“这就是年轻男孩的身体吗?你和你父亲一点都不一样,你……好棒啊 。”
在女人越发凶猛的咬与吻中变成了若隐若现的情欲。
甚至比想象中还要多得多的满足。
“——这是我为她准备的房间。”
温思狠狠的刺完了他,却自己用手背蹭了蹭眼角,展颜仿佛若无其事的笑到,“你看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话说的痛快,只是心里难免为自己不值。
“他,做到一半就会腿脚发软,这也就算了,现在他年龄大了,不懂得保养,连以前的英俊样貌也没了。”
“温思。”蒋峡这样的叫她,仿佛在跨越无形的鸿沟。
蒋峡为这其中的暧昧意思而微惊。
她自然得到了满足。
尽管那人也嫁做人妇,从不与他联系。
“不要咬我,嘴唇都出血了……我们到房间里去。”
,……”
“所以你和这样的男人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蒋峡有点不好受,又有些微妙的舒心。
“……”
温思复杂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现在温思想要他。
“很干净。”她说。
蒋峡甚至有些放松。
他沉默的看着温思,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被父亲领回家后粉色的房间。
温思笑了笑,”那……我们继续做一些不疼的事。“
蒋峡被身下的软肉夹的神思飘散,听到女人的话却莫名升起来几分争强好胜的想法,“他……是什么样的?“
蒋峡突然浮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温思照顾了他。
“呃……对不起。”蒋峡后知后觉,他好像说错了话。
然而女人却不觉得好笑,咬住唇瓣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女人这样当然很好,只是和蒋峡想的太有些不同,不像是……一个被抛弃在家中的怨妇,反而过于主动。
无法叫她母亲、妈妈这样的称呼,因为他有自己的母亲。
“他是一个不中用的男人。”
但或许,
她语气轻松,双手将蒋峡的面孔抬起,落下轻轻的一吻,"感到愧疚的话就努力让我快乐吧,没准儿咱们会有一个女儿呢。”
这当然只是玩笑的话。
“好舒服……”
不说温思的身体本就不容易怀孕,单说二人的身份与年龄……
女人语气轻飘飘的,“我曾经以为我会有一个女儿。一个可能很漂亮,也可能不怎么可爱,但依旧很美好的小姑娘。”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疼。”蒋峡开口,很诚实。
它不是像主卧一样的大,但装修和设计非常考究,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因此显得简洁而优美。
而她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女儿。
蒋峡手握着勃起的性器,蹭了蹭女人的下体,泌出的淫液将轻纱似的柔软布料磨的有些湿润,又或者这湿润也出自她本人的欲望。
蒋峡开口,用手指抹去她眼角上的泪,却和以往相同,在称呼上又一次犯了难。
温思对他很好,一直。
他不觉得自己在犯错。相反的 ,他怀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弥补心理。
没等蒋峡发作,女人的手就已经抚摸上男孩的脸,“还疼吗?”
仿佛是一张被画上黑线的白纸,温思的笑容中也夹带了别的情绪,她很想说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但想了想,觉得蒋峡很清楚这些,于是干脆的开口。
它是那样的精美、温馨,布满了可爱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