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现在去半工半读
那个常常在路上说我闭嘴
还会在讲我一直要她们工作
而且讲的话也不见得是在说她认为的那件事
而事实上我是在定期要写或制播的东西啊
上班的世界是属於上班电视广播的世界是属於电视广播的
没有被朋友接纳
就会在路上骂我闭嘴
我自己这个做报台的
而且20年左右
就知道这个人是病了
很气
她们都当作不知道没事
要不然连课都上不好
关掉电视
并不懂的我所做的事情的意义
我怎麽知道20年後的现在
点到〝没那麽简单〞的这首萧煌奇写感h小琥唱的歌
水都淹到自己家门口
她们还说是我才刚刚自己讲的
所以当初被说是什麽抓靶子台语
看似她们觉得很奇怪
做报台是做报台
你会在追剧的时候
会去骂电视里的坏蛋吗
谁那麽天才
那种人也难怪上不了班
邻居是讲到气得有多恨
早就忘记过去的荒唐了
这除了我知道那个不懂得网路以外
起码人家有信仰
其实当事人根本不认识
而网红有网红要制播的节目阿
要是我当初1年都嫌久
我不在这巷子的时候
好像某种原因
网路上课是网路上课
谁为针对一个电视节目说它闭嘴
有的时候
根本扯不上关系
人家早就宜大学生都这样瞧不起她们
起码人家知道工作
相信隔墙的那个会有反应
我都没有感到有什麽值得为此这样反应的
现在的我是经过经营报台20年多的洗礼
没人管她
上课时候是上课
还有人会因此随波起舞的耶
然後说我乱讲说我有工作我去工作
我觉得可能我原先就没有这个症状
那也是我没有去管她
才会很容易上班是上班
什麽人不应该工作
我觉得她讲话都觉得她自己所讲的才是世界上该有的法则阿
但是之後就知道答案了
说我闭嘴未免也太奇怪了
那种人没这样耶
好像都不懂得网路的世界是属於网路的
那种人喔
那种感觉就是骂一个网红
不要像她们这麽笨
这样的话还能去上班喔
只是我通常都是这个方式交朋友或生活的而已
我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依然的工作
那种人就是好像只展现她自己的情绪
例如我有买萧煌奇的自选辑
她自己乱讲说人不应该工作
身边有多少邻居朋友在私底下在骂她们
团t有团t概念
〝哀哟!我不管拉!我说的不必工作才是对的啦!〞
也会上班时候是上班
好像小孩子企图颠覆世界的思考
我在默默地提醒人家注意的时候
部队有部队概念
其实弄到人家都觉得不顺眼了
好像这个谁乱讲不必再提了喔笑
还在说我在辩论说有没有淹水
会劝学生们
被大家讨厌了
如果当作在做〝宜大之声〞
宜大学生我也知道越来越多在帮助我
还真的像她一样
就自己
她回答说这只鱼很会游
我知道对方外行阿
我就是自然而然地知道
或者是我一定不能工作
〝哀哟!我不管拉!我说的他没有工作才是对的啦!〞
这等於是说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让人想到蜡笔小新在发哟脾气
有时候在上班路上就是会有人叫我闭嘴
而萧煌奇在自选辑上拿回来自己唱
自己以为自己还在如日中天
每天都会制播的东西
我还讶异过一阵子
我在听的时候
仍受她影响
或者是由她讲的我不能工作才是对的
就一个电视线接头,会拿一个bcha槽去cha
就像说我问这只鸟很会飞吗
严重的是
我就是知道
说我为何都没反应她们来反呛些牛头不对马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