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已经是放弃挣扎的绝望,她只求温时能早点放过她。
紧紧是一个指腹,里头又湿又紧。
可温时瞧着不想挣扎,却像邀请。
因为手指入得更深,上下勾弄的范围也越大。
她的眼都泛泪光,温时却一点不停。
“宝贝,这是大哥的精液。”
她听见二哥说:“宝贝,你说你骚不骚啊。”
温时忍不住咽着口水。
完全瞧不出刚开苞。
随着温暖的晃动,温时索性把一整根手指插了进去,与此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温时甚至想把手指放进温暖的嘴里,温暖总算是忍不住了,用尽全身力气,还真把温时推开了。
温时不以为意,只用一只手就抓着温暖脚踝,把她的两条腿往脑袋上压,温暖的身子几乎被折成两半。
温时在里头的内壁
阴唇上还有粘连的淫液和精斑。
空气里散发着奇异的麝香,那是她的淫液混合着大哥的精液味。
“你滚啊,你真恶心。”
温时也晓得,所以他低低哑哑笑。
温暖几乎是被拖到浴室。
温暖几乎是砧板上的鱼,温暖咬唇,撇过头不看他。
羞耻的感觉泛上温暖脸颊,她很可耻地,被自己的哥哥弄起反应。
温时看着,眼睛都发红。
温时剥开两片大阴唇,里头是一片湿滑,花心热情地吐出一泡淫液,温时伸出手指,上头还有泛白的液体。
温时动一下都难,一个指腹就能感受到周遭媚肉要命吮吸,里头似乎还有着吸力。
温时压在她的身上,叫温暖挣扎不得。
她要羞死了,却因为二哥的吻喘不上气,脸都开始泛红,脑子里几乎要闪出白光。
外套几乎是轻而易举被剥落。
剥开鼓涨的阴阜,里头是瑟缩着颤抖着,因为摩擦而发肿显得殷红的大阴唇。
温时瞧着温暖这副模样,鸡巴疼得发胀,又硬又烫,叫嚣着要插入她的身体里。
门开了,又被温时一把扯了回来。
还是这两根手指,摸上她的腿根。
温暖本就刚体验情潮,身子本就敏感,若不是被温时扶着,她几乎下一刻就会倒下。
里头的睡衣则是被暴力撕开。
他的呼吸都喷洒在温暖的阴唇,更叫温暖浑身发颤。
明明是笑着,眼神却犀利地叫温暖觉得可怕。
温暖趁热打铁就要出门。
温时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叫嚣。
温时盯着温暖阴部,用一根手指插进那叫男人魂牵梦系的秘境。
至还想深入。
但泛着水光的阴唇却暴露了温暖的生理反应。
这个姿势,温时可以轻易看见温暖的阴阜。
她听见二哥喉咙里发出哑笑,二哥闻见了。
他啧了一声,又抬起温暖下巴,往她的嘴里塞了两根手指。
温时喉结微动,一根手指在唇缝上下滑动。
温暖过于敏感的身子根本受不住极速挑拨,腿却被死死按住,只能左右晃动着屁股。
他把手放到温暖面前,强迫她看。
温时神色都未变一丝:“宝贝,要不要这么双标,大哥行,二哥不行?”
二哥的舌终于从喉咙里抽出,她如濒死的鱼终于得了水。
温时两根手指并拢,滑弄过她双腿间的细缝,时不时逗弄着花蕾。
温暖的声音本就喑哑,现下却不要命一般嘶吼着:“温时,我们这是乱伦,乱伦你懂不懂!”
温暖的喉咙本就发痛,可温时却毫不客气地抽插,甚至夹住她的舌搅弄。
温暖是冷,也是怕,她的身体都在发颤,她红着眼:“你真恶心!温时!你真叫我恶心!”
温暖几乎不敢抬头看他。
温时用力,再戳进去一节指腹,难耐地嘶了一声,就开始上下勾弄。
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温时笑笑,瞧着温暖:“宝贝,你真湿啊。”
唇舌因发麻一时无法合拢,舌头甚至向外伸着。
温时的眸色也变冷了,明明像兔子一般弱地可怜,还偏要整口舌之快。
她干呕着,咳嗽着,锤着自己的胸口。
浴缸里头冰凉。
温时一巴掌拍在温暖的乳房上,他看着温暖登时瞪大的眼瞳,觉得好笑:“宝贝,不许说哥哥恶心。”
温暖的嘤咛被压抑在喉咙低。
她好疼啊,腿抖地更厉害了,可腿缝处却滴答泌出了液体。
那种陌生的难以抵抗的感觉又从温暖身体深处迸发。
温时的眼神幽暗,她没穿内裤。
温时觉着妹妹的嘴真暖啊,又湿又滑,他想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强迫她好好舔舐,知道吸出他的精液,在他的面前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