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霁灵台飘摇,腹中胀热,花梗插得太深,xue口早已麻木,每一次旋转又痛又爽,刮得她全身神息凌乱。
她像被关进无间地狱,烈焰烧身,逃不掉,也喊不出。越是无法动弹,身体便越发敏感,所有触觉被放大到极限。
帝子只见神像ru尖高挺,鹿尾抖动,xue口死死夹着花蕊,一收一紧,浓稠的神ye流到他掌心。恨恨道:“明霁,你这样都不现身……你到底有多心狠!”
怒火一涌,他猛然捏碎花梗,徒手探入她体内。指节一下一下深戳进去,把残花挤碎,汁ye与她的蜜水混作一团,在xue中搅得啵啵作响。
他捏紧她的ru,抬头贴近神像面容,额头抵着她冰冷的唇,喃喃低语:
“你真的不在意我了吗?”
“你亲过我,睡过我,喊过我……如今却只敢躲在像里让我玩弄?”
可神像始终未动。
他的下身在袍下高高翘起,gui头微微渗出ye体,眼中染色红色,仔细一看,竟像是泪光。他伏在她身上,咬住她耳垂,一字一句地低声呢喃:
“你不说话……那我便当你,是要我……进去。”
……
他缓缓顶入。
那一瞬,他几乎怀疑她早已不是神,只是一具沉默而沉睡的躯体。xue口shi得不可思议,热而柔软,像为他而生。
她不动,可xuerou却一抽一紧,退不掉,太紧,太软,太贴合了,像是为他量身铸就。
帝子抬头盯着她含笑无波的玉颜:“你这副身子,怎么骗得了我。你看,ru晕都肿得凸起来了。”
说着,他低头含住ru尖,用舌尖细细舔过整个ru晕,再围着ru头打转,穿插着用舌头快速拨弄。
“装得再好,你的xue,你的ru,你的尾,全都瞒不住!”
他又狠狠一顶。
xue中痉挛,蜜ye涌出,顺着根部滴落在供台上,声声作响。她xuerou抽紧,ru尖滴露,尾巴啪地拍在他腰间。她xue中一阵痉挛,蜜ye从深处涌出,带着花屑与神力残息,滑下他根部,“啪嗒”一声滴落在地。
她像是泄了。
他一手抚着她小腹,一手托住她屁股,顶得更深、更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融进自己骨血里。
可她,还是没有出声。
没有呻yin,没有轻叹,连喘息都被神力锁在体内。
她只是在他怀中静静地高chao,任凭蜜ye流出,xue口抽搐,ru尖滴露,耳尖泛红,颊边chaoshi。
他抱着她,埋首肩窝,声嘶力竭:
“你就打算这样让我疯?”
“让我爱你,cao你……却一句话都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