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什么？”
旁边写着：
“有些话，电子文件太像可以随时修改。”
像小时候那张未来名片。
【异地关系重新启动方案】
“你们谈恋爱，还要写方案？”
“争执时可以暂停，但要明确什么时候继续谈。”
她低下头。
信里没有要求陆谨言保证永远。
也不会因为选择自己，就不再爱你。
也没有说，等他来新加坡，可以带他来一次。
笔迹可能不整齐，纸张也会褪色。
陆谨言回复：
“我不想一直靠猜。”
不是课程作业。
“那还有什么？”
因为还有一句话，准备等见面以后再决定要不要补上。
他们都在等对方先迈出一步。
到最后，只剩下两句一模一样的“照顾好自己”。
南岛旅行可以取消。
“所以少一个问题。”
“海城和新加坡没有时差。”
“不是直接。”
“也是写给我自己。”
【太早。】
“还有呢？”
看到消息后，她忍不住问：
“你打算把方案直接给他？”许灿问。
机场那天，她其实给过陆谨言很多机会。
“一方遇到突发情况，只要能发消息，就必须讲清楚是什么事。”
颜色与九年前的名片很像。
陆谨言确实做错了。
【需要接机吗？】
。
“我写成信。”
“不能以为对方好，就替对方做选择。”
温知夏手指停在键盘上。
“时差、视频时间、毕业安排，还有以后遇到事情怎么沟通。”
“他从来没有正式说过分手。”
你也会有必须独自完成的路。
【空调太低，带外套。】
【我可以起。】
“所以才要见面。”
【不用。】
“每周至少两次视频。”
“不能用沉默默认分手。”
用了叁个晚上，把打印出来的方案改成一封手写信。
信的最后，她画了一枚很小的糖纸太阳。
3月4日下午，陆谨言给她发来消息。
温知夏正在公司参访。
“忙的时候提前说，不可以直接失联。”
她买了一迭米白色信纸。
温知夏看着屏幕。
也没有承诺自己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留下。
但她也没有真正告诉他，自己愿意继续。
陆谨言，我仍然会去很远的地方。
但写下的那一刻，是真的。
许灿看着她。
温知夏看着这几句熟悉的对话。
“重要决定提前沟通。”
“可你们两个月都没好好说话。”
我不需要你永远选择我。
温知夏在电脑上继续打字。
她只是写：
他的第一反应仍然
许灿安静了一会儿。
温知夏将最后一条加粗。
但我需要你在无法赴约时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见面前一周，温知夏重新做了一份计划。
这两个月，她慢慢想明白。
文件第一页写着：
可她自己又何尝真正说过需要。
【你下午还有课。】
“这一条是专门写给陆谨言的吧？”
【为什么？】
都害怕开口后成为对方的负担。
她想留一份确定的东西。
“你也没有。”
“为什么不用电子版？”
也不是项目提案。
“只是整理一下。”
许灿与她视频时看见标题，沉默了足足五秒。
我不会因为你的困难就放弃自己。
【明早七点到。】
她没有封口。
写完以后，温知夏将信放进一只浅蓝色信封。
“那怎么给？”
那句“先到这里”，在愤怒时说出口。
“不能只发‘有点忙’’临时有事’这种结果。”
我希望我们不是互相减速，而是在走自己的路时，仍然愿意告诉对方，我现在在哪里。
后来两个人都将它当成了不敢确认的结论。
现在终于有机会。
“你还是想和他复合。”
但我们可以重新约下一次。
异地关系试行期：从你愿意说实话的那天开始。
她当时没有说，这家店的桃子气泡水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