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你自己营业到爽了。”
韩逸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
韩逸皱眉。
身后突然传来一句。
弹幕一条条飘过去。
“新来的？”
他停住。
韩逸回头。
“叫什么。”
最烦的是，每次闭上眼睛，脑子里都会自动出现那几句话。
祁连看着他。
“因为她自己天天喊嫂子？”
“怎么就突然成她的问题了。”
祁连没拦。
【小木头：嗯】
没有搜小木头。
又是这句话。
“你说人来就行，也是直播效果。”
你想找点好听的解释。
【我只是一直以为，我们以前开的那些玩笑，是两个人一起开的。】
“哪里过分。”
“你不是不知道。”
韩逸没说话。
“因为她刷得多？”
“你可以营业。”
平时都是“喂”“你”“傻逼”。
他很想反驳。
他最近睡眠很差。
而是打开自己的直播后台。
“想听真的？”
回答得特别快。
韩逸站了两秒。
“她真信了。”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
一刀就是一刀。
他拿起手机。
韩逸抬眼。
还是睡不着。
往前翻。
祁连很少这么叫他。
“懒得跟你说。”
“怎么这都信。”
韩逸脸色沉了一点。
韩逸烦躁地靠回去。
走到门口。
房间彻底安静。
第一次见到她那天。
【小木头：这个猫耳挺适合你】
“因为你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太干净。”
“我问怎么称
“不是。”
那天输了游戏。
祁连笑了。
画质没有现在好。
“那为什么。”
韩逸点开。
“废话。”
九天脸上天天写着。”
“看见了。”
“什么都能叫直播效果。”
回家已经一点多。
“又来了。”
“你又告诉她——”
祁连继续。
“有区别吗。”
那时候黑星在线人数也少。
很久。
他偏偏要把最难看的东西直接剥出来。
“你说她别觉得自己特殊。”
回放还在。
“我没说‘怎么这都信’。”
以前韩逸一直不敢认真想这句话。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
“什么意思。”
“我要知道还问你？”
“那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特殊？”
“她没刷钱你还点她，直播效果。”
明明才两个月。
韩逸洗完澡，躺在床上。
【实话】
声音很淡。
“过分。”
“你问她跟男的女的出去，直播效果。”
祁连却没给他发火的机会。
头上戴着一个很蠢的猫耳发箍。
【小木头】
“你就不会天天搜她。”
韩逸站起来。
祁连把手机放下。
突然避不开。
“也不是。”
韩逸没回答。
“她不来你问几点，直播效果。”
然后那个id第一次出现。
“那她把这些当真。”
屏幕里的韩逸立刻看见。
“韩逸。”
祁连靠回椅背。
祁连停了一下。
两三百人。
却像很久以前。
韩逸最讨厌祁连的地方，就是他讲话从来不给人留台阶。
祁连看着他。
他坐在镜头最边上。
祁连坐在那里。
韩逸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觉得陌生。
没说话。
韩逸张了张嘴。
“你要真觉得自己没错。”
“新来的就敢嘲笑主播。”
韩逸拿着外套往外走。
一直翻到两个月前。
“直播效果。”
韩逸笑。
转身走了。
最后只能说。
可找不到地方。
“没人说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