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这时,程景川终于开口。
她以为自己是在借
“程景川,我以后不会再找你了。”
他的眉骨深,鼻梁挺直,眼神沉静,岁月将他沉淀地更成熟和克制。
再后来,他们藕断丝连了一阵,当然说不清是谁主动,每次见面都犹如天雷勾地火,疯狂做爱。
“来这边出差。” 程景川终于开口,声线低沉有磁性。
林妧心口轻轻一颤。
程景川看了她一眼,把果汁放回原处。
可她了解他,他眼底一点细微的变化,她都看得懂。
她最后站在门口,红着眼睛看他。
之后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可以用纵欲来形容。
林妧静静看着那杯果汁。
程景川始终看着她,他看了他的元宝很久。
“我现在只想知道姑姑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在里面做过什么。可你不肯告诉我。”
虽然,每次他都很温柔,但比起花样百出的刺激,那种灵肉合一的感觉更让两人上瘾。
程景川看着她,眼神很柔软。
眼里的光便一点点淡了下去。
“不要去洲衡。”
程景川很少把情绪摆在脸上。
但这个念头其实很自然,因为从前她就是这样。
他就像她的春药。
她便像终于被逼到绝境一样,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委屈、嫉妒、不甘全部砸向他。
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
两个人为这件事闹得很难看,准确来说,是她一个人在闹。
林妧被他看得有些受不了。
算了,不坐了。
齐砚洲不能信,洲衡远比她现在看到的复杂。
敲完两句话就删。
背里,一双长腿自然分开些许。
于是她刚刚筑起来的那点防备,开始不争气地往下塌。
她本来已经伸出了手,指尖却在快碰到瓶身的时候停住。
再到现在,一个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一会儿偷偷摸摸,然后害羞,一会儿生气,然后又变得有点儿小淫荡,一会儿又变得怨气满满,最后又慢慢沉下去。
以前程景川递给她饮料,她就接;渴了就喝,喝不完再塞回他手里。
程景川是看着她长大的。
她让他别来,他就真的不来,怎么会有这么听话的人?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样。
恼火刚冒出来,她又想起姑姑,想起爸爸妈妈,想起这些年横在他们之间那些谁也绕不过去的人和事。
“那以后也不用告诉我了。”
从她刚刚看见自己时,眼睛瞬间亮起;到上车以后故作平静。
程景川只是侧过脸看她。
直到大二下学期结束,林妧终于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删掉。
他这一生见过太多漂亮女人,可他始终固执地认为,这世上最好看的人,就是他的元宝。
“你也别来找我。”
最要命的是,她知道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林妧抬眼看他。
今天的林妧穿着一件针织上衣,曲线曼妙,下面是一条垂坠的长裙。
“元宝。”
想到这里,林妧忽然有点生气。
对她而言,程景川始终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吸引力。
最后,她把手收了回来。
林妧垂下眼。
心里藏不住事,至少在他面前藏不住。
十八岁之前她就爱招惹他,经常故意坐到他腿上磨蹭,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但都只有一个结果,她把自己磨到气喘吁吁了,程景川依旧克制,然后抱着她去浴室给她洗澡。
林妧被他看得心跳快了一拍。
他说得自然,伸手从一旁拿过一杯果汁,拧开瓶盖,递给她。
等到十八岁之后,程景川真的要了她,那道筑了多年的堤骤然溃开,所有的隐忍和欲望被全部放逐。
后来她真的搬走了。
“我不渴。”
程景川沉默了片刻,他本来有很多话想说。
程景川从始至终都没有提高过声音,只是不同意。
然后很没出息地冒出一个念头,她想坐到他身上去。
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颈侧。
程景川也真的没有再来找过她,一次都没有。
那一点刚刚软下来的东西,瞬间停住。
他没有说话,林妧又补了一句。
而且,林妧现在心痒难耐,她想扑上去把程景川吃了。
林妧却莫名其妙想起了十八岁那年,那时候她大一下学期,执意要从纽约的房子里搬出去。
从十五岁到十九岁,这些细枝末节早已经成了两个人之间不需要思考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