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也往后看了一眼，眼底带了点笑。
十六隻装在几个临时加固的笼子里，羽毛都算不上漂亮，有几隻明显秃了一小块，其中一隻缩在角落，从车门打开后就没怎么动。
「水准备好了没？」
到一个国文老师。她自己提的。」
「往后一点。」
对方被他那个反应吓了一下，立刻抬手。
周野一手抱着一袋种子走过来，肩膀往旁边偏了一下避开迎面的人。
车才开进北岭，消息已经从交换区一路传到生活区。
以前北岭也不是完全看不到动物。有人带着狗，外勤偶尔也会在城外看见野生动物。
他把那张纸放回桌上。
「等下不小心跑一隻出来你们自己抓？」
这次连原本站得比较远的大人都靠近了一些。
「鸡！」
林晚过去时，路边围了不少人。
后面的笼子里则是兔子。
「其他老师？」
「都别往前。」
「这批是换回来吃的？」
养殖区那块一直空着的地方，总算要真正用起来了。
「刚好顺手。」
「我没有！」
第一批搬下来的是鸡。
几个孩子也远远跟在后面。
「你连这个都搬？」
林晚原本以为这件事至少还要再等几天，结果消息才传出去，第二天就又找出一个以前教数学的，还有一名做过安亲班老师的女人。
「目前只确认一个，重新问应该还找得到。」
周野低头扫了一眼袋子。
不同年龄加起来不少，真正能安排固定时间上课的还得再分。
「谁敢吃？」
可眼前这些鸡和兔子旁边，连饲料、乾牧草和草种都一起准备好了。
周队没有立刻表态，只把那张纸重新看了一遍，才往旁边看去。
「空房有。生活区靠后有两间以前放杂物的，清一间出来就行。」
几个孩子这才老实停住，身体却还一个个往前倾，视线牢牢黏在笼子上。
「你刚才已经瞪
能教什么。
「第一次看到，让他们看吧。」
林晚站在人群外，看着一个个笼子被搬下来。
「先搬过去。」
「我也没赶他们。」
周队听完，又看了一眼手里的资料。
旁边的人低头翻区域表。
周野站在车旁，一手扶着车门，另一隻手朝后压了压。
「我就问问。」
末日前是否有教学经验。
教室的事情就这么排了下去。
前面几个人还踮着脚往里看。
他转头看过去，表情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前面忽然有人让出一条路。
车门拉开。
「那隻红红的是公鸡！」
「不准讲脏话。」
「你没有个屁。」
孩子缩了一下脖子，嘴巴倒是闭上了。
这次人群总算往后退了一圈。
最前面的几个孩子眼睛一下亮了。
话才出口，后面的大人已经抬手在他后脑轻轻拍了一下。
他已经蹲到笼子旁边，先看鸡的状态，又伸手检查旁边的兔笼。
八隻。
负责人口资料的人很快翻出数字。
旁边的小孩立刻皱起鼻子。
「你乱讲。」
周野看了两秒才转回来。
刚赶到的种植区负责人脚步猛地一停。
周野站在车边看着那一团，嘴角抽了一下。
周野看了最前面几个孩子一眼。
「那就先弄一间。」
林晚看了眼他手上的东西。
「北岭现在有多少适龄的孩子？」
里面先传出一声清亮的鸡叫。
周队抬眼。
两人跟着前面的人往种植区走。
有人盯着笼子看了半天。
当天下午，人口资料里便多了一项新的询问。
至少都还活着。
「跟得还挺有技巧。」
愿不愿意每天固定抽出时间。
没有另外开会。
「好了。」
第二辆车上还有几袋原本的饲料和打包好的乾牧草，数量只能撑一段时间。旁边另外压着几袋牧草种子，种植区昨天就已经提前清出一小块地，准备先试着种。
那群孩子立刻放慢脚步，其中一个还装模作样地低头踢了踢地上的石子。
真正把更多人吸引到外面的，是同一天下午回来的交换车队。
「地方呢？」
周野走了没多远，忽然回头。
「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