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看到严慕舟站在尽头的那个瞬间。
&esp;&esp;还有,他牢牢牵住她的手,在婚礼誓词的末尾,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我爱你。”
&esp;&esp;……
&esp;&esp;许多宾客都不仅是来参加完婚礼就走,还打算在海岛上多留几天。
&esp;&esp;但当天下午的宴席结束后,严慕舟婉拒了所有的私人邀请,跟安遥一起回酒店房间。
&esp;&esp;一天下来,安遥真的是精疲力尽。
&esp;&esp;现在完成了所有流程,回到房间,她紧绷的精神也终于能放松下来,飞速换了衣服,去浴室卸了妆,倒在床上。
&esp;&esp;纵使体力和精力优秀如严慕舟,打仗似的忙活了大半个月下来,此刻也很疲惫。
&esp;&esp;他看着躺倒在床的安遥,淡笑着说:“是真的不用办第二次了。”
&esp;&esp;“第二次?”
&esp;&esp;安遥打了个哈欠,瞥他一眼:“你还想跟谁办第二次。”
&esp;&esp;“我还能跟谁。”
&esp;&esp;严慕舟看向她:“之前我们的pn c,不就是办两场。”
&esp;&esp;安遥“哦”了声,盖上被子:“我神志不清了。办两场…谁爱办谁办吧,反正我这辈子的只办这一次婚礼,只结这一次婚了。”
&esp;&esp;严慕舟正要张口,发现她眼睛已经阖上,好像睡着了。
&esp;&esp;他笑了笑,走过去帮她把被角噎好,也去浴室洗澡。
&esp;&esp;安遥一觉睡醒时,外面一片漆黑,看样子正是深夜。
&esp;&esp;经此一遭,作息是彻底混乱了。
&esp;&esp;严慕舟也在睡觉,就躺在她旁边。
&esp;&esp;她伸手想去摸手机,胳膊一动,身边的男人也醒了。
&esp;&esp;“醒了?”
&esp;&esp;房间里空调温度正好,周围弥漫着淡淡的草木熏香味。
&esp;&esp;被子和床垫都很柔软,像是整个身子都陷在里面。
&esp;&esp;“刚醒。”
&esp;&esp;忙碌了几天,这样休息过后,安遥浑身都懒洋洋的,舒服地完全不想动弹。
&esp;&esp;严慕舟把她拉进怀里,下巴轻蹭了她的额头,嗓音低沉缱绻,“新婚快乐,严太太。”
&esp;&esp;安遥笑了下,也抱住他的腰,“新婚快乐,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