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告诉戚许，开的两间，最后睡的一间。
闭上眼就是戚许坠落的画面，她难以入眠，最后试探方叙然过来。
······
方叙然过来前，她满脑子都是戚许。
“你做噩梦了吗？”
戚博学今晚下厨做了鱼，许梦恬感慨：“叔叔你做饭真的太好吃了。”
“我们约了看电影。”
“戚许？”
医院附近酒店环境一般，这已经是方叙然挑选后最好的地方，不是五星级，但能住。
“你怎么现在才说。”许梦恬蹙眉，“我明天陪你去看心理医生。”
许梦恬攥住被子，轻咬下唇。这问得，能说吗，在想你表白的事。
她要早知道，会直接住过来陪戚许。没想到，她一直都在默默承受。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许梦恬惊呼，“肯定是两间啊！”
窗外，狂风暴雨正在席卷整座城市，一声巨雷后，戚许被噩梦惊醒，惊吓出声。
“在想什么？”方叙然翻身，盯着那道纤瘦的背影。
翌日一早，许梦恬醒来时，方叙然已经走了。
许梦恬倾身将人抱住，“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明明睡觉前还出太阳。
为证明他们仍能保持良好友谊，面对方叙然的邀约，许梦恬犹豫片刻便答应。
许梦恬傻眼：“这雨也太大了吧。”
······
“好吧，是我。”许梦恬叹气。
“应该没你爸做得好吃吧。”戚博学笑弯眼。
没等到回应，许梦恬摁开灯，房间大亮，戚许神情恍惚坐在床上，因突如其来的光亮微眯眼，整个人不受控地发抖。
早知道不叫他来了，真烦。
“我和方叙然说一声。”许梦恬低头操作手机。
舒适静谧氛围下，两人没定闹钟，一觉睡到天黑。
“是你，还是你们？”戚许一针见血。
戚许愣怔，沉默半晌后抬眸，“恬恬”
“来了爸爸——”戚许应。
“还没睡着？”男人打破沉寂。
许梦恬的话被楼下的戚博学打断。
既然方叙然能做到心平气和，她为何不能。
既然捅破那层窗户纸，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到从前。
“因为我？”
“你今晚还回吗？”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未来无非两种选择，要么认清内心在一起，要么形同陌路。
沉默就是答案。
次在病房时，两人的相处状态非常奇怪，后来还一起出去开了房。
半晌，许梦恬“嗯”了下。
“你怎么了戚许——！”许梦恬惊呼，握住女人冰凉的胳膊。
许梦恬看她，“我不回去你一个人睡得着吗？”
她小声叹气，被人听进耳中。
“你考虑好了吗？”
“说什么？”戚许疑惑。
方叙然过来后，她满脑子都是那个人。
沉默就是答案。
“七七，梦恬，吃饭了——”
许梦恬疯狂摇晃呆滞的人，将其从梦魇中拉出来。
餐桌上，戚许和许梦恬并排坐，对面是父母。
戚许坐在床边穿拖鞋，回头看，细密的雨水顺窗户向下流动。
戚许没说话。
“戚许你说话？！你别吓我！”
许梦恬走到床尾找自己的小外套，“就我上次随口说想看那部新上映的悬疑片，方叙然说他也想看，就这样约了。”
客厅灯光大亮，氛围静谧，雨水疯狂拍打小花园的玻璃门，啪嗒作响。
许梦恬放下手机，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好半晌后轻声道：“我们还是决定做朋友。”
但还好她有开标间的习惯。
房间静谧，一片漆黑，许梦恬闭眼再睁眼，反复多次，始终无法入睡。
······
戚许“哇”，“晚间电影？”
戚许连“嗯”三声，看破不说破。
“到底怎么了？”戚许从许梦恬恍惚的神情察觉不对劲。
“你们那天去酒店开的一间还是两间？”戚许八卦。
“我——”
言外之意，你确定这是普通朋友？
许梦恬睁眼，嗓音沙哑：“怎么了？”
一道大雷轰鸣，戚许浑身发颤，握住许梦恬的手不自觉用力。
拉开窗帘，枝桠疯狂摇曳，道路上积水湍急流入下水道，轿车疾驰而过溅起一地水花。
“也挺好的。”戚许扯唇笑。
戚许解释，回家这几天，她几乎每天都会做噩梦被吓醒。
就如她知道裴颂喜欢她时一样。
天气不热，戚许却出了一身汗，光洁的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