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其实也经常挂‘小衬衣’，可后来我总怕弄脏，就放在家里，而正好那段时间我遭遇了抢劫，劫匪把我的包抢走了，当时我吓死了，跑了好几个街区，以为找不回来了。”
&esp;&esp;说到这，他的声音有一丝不明显的哽咽：“还好，那人只把包抢走了，把包上的拍立得扯下来丢在了地上，从那天过后我就更舍不得把‘小衬衣’挂出来了，可那张拍立得……那是我的心头血，没有它，我坚持不下去，我必须时时看着它。”
&esp;&esp;陈咿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轻轻握了一下，一层薄薄的潮湿笼罩着呼吸，喉咙里很酸涩。
&esp;&esp;她过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你呢？”她问，“你有没有受伤？”
&esp;&esp;许清嶙摇摇头，他吸吸鼻子，看着陈咿说：“我没事，还好他们没有拿走我真正珍贵的东西。”
&esp;&esp;陈咿感觉到自己所有的血液都在往心脏回流，这段时间他带给她太多震颤了，不是吗？
&esp;&esp;感动不是这一刻才开始的，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积累，在这一刻同时涌上来的，像是一条河在缓慢地蓄水，水位一点一点地升高，终于在这一秒漫过了堤坝。
&esp;&esp;她彻底沦陷了。
&esp;&esp;她的眼底闪过一道光，她走上前，踮起脚尖，吻了他。
&esp;&esp;他的嘴唇是温的，她碰上去的时候，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住了，他退开半步，声音有一点乱，眼神更是迷茫：“你怎么了？”
&esp;&esp;她看着他，伸手捧住他的脸，再次吻了上去：“少废话！”
&esp;&esp;这一次他没有躲开。
&esp;&esp;他低下头来，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的位置，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后背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esp;&esp;他的嘴唇从轻触变成了覆盖，从覆盖变成了探寻，先是用唇瓣轻轻含住她的下唇，松开一点，又覆上去，他在吻她的间隙里换气，气息从鼻尖溢出来扫过她的脸颊，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上移，拇指压在她肋骨末端的位置。
&esp;&esp;她闭着眼睛的时候能听到自己的血流声，从耳膜内侧一路涌向嘴唇和他手掌触及的地方。她仰着头，下巴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
&esp;&esp;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像是接收到信号，让这个吻更深了一点，直到她快无法呼吸，他的嘴唇才从她的唇上移开了一寸，扫过她的嘴角和下颌线，停在她耳垂旁边。
&esp;&esp;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esp;&esp;她偏了一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我知道。”
&esp;&esp;他没有再说话。
&esp;&esp;他低下头，重新找到了她的嘴唇，她拥他更紧，指甲沿着耳垂的边缘轻轻划了一下，他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颤了一下。
&esp;&esp;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esp;&esp;她的额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睫毛在微微地颤。
&esp;&esp;他低下头，喘了一口气，呼吸也不太平稳。
&esp;&esp;陈咿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既然主动献吻了，那么这之后该说的话，也是要说的。
&esp;&esp;她刚想开口。
&esp;&esp;许清嶙却退了一步，单膝落地，一只手拖着她得指尖，眼睛注视着她：“陈咿，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esp;&esp;她站在那里，看着他。
&esp;&esp;她没有哭，但眼底有一层细细的光，像傍晚河面上被最后一缕夕阳照亮的水纹。
&esp;&esp;她忽然想，或许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esp;&esp;命运不是一条笔直的路，它是纵横阡陌组成的风景。
&esp;&esp;她笑了：“或许你六年前就该问我。”
&esp;&esp;许清嶙的眼角湿润了，他看着她，等着她说完。
&esp;&esp;她说：“因为我六年前就会答应。”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