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严重怀疑,自己之所以会频繁梦到谢衡之,就是因为荤菜吃多了,所以她最近都只看正经书,想以此净化心灵。
他、他的身材居然和梦里一样好!
说起来,这还是她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和异性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夏芸登时手脚冰凉,她硬着头皮说:“表哥误会了吧?我和表妹无冤无仇的,怎么可能推她入水呢?”
林漱玉衣裳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曲线。
“小玉啊,”老夫人笑呵呵地把手机拿给林漱玉看,“我把你写的书法发到群里,他们问我是哪个大师作的呢!”
一路上,她感受到了许多惊诧的目光,梦境画面止不住地在她脑海中翻涌。
她垂下眸,抿了抿唇,扭捏道:“表哥,你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的……”
犹豫一阵后,林漱玉还是决定去一趟。
林漱玉是第一个到餐厅的,随后谢家人才陆陆续续到来,除了谢衡之——谢衡之与家人关系一般,几乎从来不和家里一起吃饭。
……
她分明刚从冷水里出来,周身湿漉漉的,骨子里却窜起了热意。
不知为何,她不太喜欢林漱玉,除了刚认识的那几天,几乎从不主动与林漱玉说话,有时候甚至会冷脸。
她甚至忍不住大胆地怀疑,谢衡之将她放下来时,她的衣裳会不会被自己烤干了……
林漱玉来到湖边,却没有看见夏芸的人影,心中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有没有做过,你自己心里清楚。”谢衡之冷声说着,径直抱着林漱玉往回走。
其余人面上也带着笑,唯独夏芸笑得有点勉强,拿着筷子的手攥紧到发白。
林漱玉:“……”
谢衡之捡起脱在地上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
但自从林漱玉来了以后,老夫人对她的称赞与关爱就少了许多,反而是更喜欢林漱玉。
夏芸咬了咬唇,开始呼喊:“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夏芸故作担忧地跑过去,关切询问:“表妹没事吧?”
除了谢家人,还有一个穿旗袍的清秀女子,名叫夏芸。她的母亲和林漱玉的母亲是姐妹,很得老夫人喜欢,所以经常过来陪老夫人。
刚走出宅子,一个佣人走了过来,道:“林小姐,夏小姐请您去湖边一趟,她有事与您说。”
幽冷的香气萦绕而来,她慢吞吞地抬眼看去,点点水珠自他俊美的面庞上滑下,眉睫沾了水后显得格外漆黑,墨玉般的眸中隐隐涌动着一股焦灼与关切。
自小时候起,外祖母便很喜欢她,这种喜欢不仅让她感到满足,更能为她带来实际利益——等外祖母百年之后,她能够分到更多的遗产。
今天,她意外得知这附近的监控坏了,便决定趁机给林漱玉一个教训。
“哪里谬赞,表姐可是拿过全国书法比赛特等奖的人!”谢明姝笑道。
身后隐约传来脚步声,林漱玉正准备扭头去看,便被人从后面猛地推了一下。
谢宅的后花园是中式的,清幽雅致,很有古典韵味,她很喜欢。
湖边的栏杆很低,她猝不及防,“扑通”一声栽入水中,溅起极大的水花。
用过早餐,林漱玉回到房间看书。
林漱玉面颊一热,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夏芸没事请她过去做什么?
林漱玉有点不好意思:“谬赞了。”
大半日时光在书页中消磨,林漱玉抬起头时,已近傍晚。
林漱玉看向谢衡之,湿透的白衬衫几近透明,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饱满的肌肉轮廓,看得她瞳孔微震。
谢衡之墨眉微蹙,道:“不必逞强。”
用过晚餐后,她习惯去后花园散步。
谢衡之看向夏芸,眼底一片冰冷:“你推她入水,是故意伤害罪。”
很快,谢衡之抱着林漱玉上了岸。
林漱玉呛了水,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谢衡之此人向来冷心冷情,居然会亲自救人?还是个女人?
好吧,反正事急从权,抱一下也没什么。
直到回到房间,谢衡之才将林漱玉放了下来。
夏芸深吸一口气,努力安慰自己:没关系,这附近的监控坏了,他们口说无凭,不能拿她怎么样的……
岸上,夏芸抱手看着这幅场景,心情大好。
林漱玉秀眉微蹙,满腹狐疑。
林漱玉害怕自己
夏芸愣了愣,定睛一看,救林漱玉的人正是谢衡之!
她很难不对林漱玉有怨气。
正得意着,忽然一道玄色身影闪进眼帘,纵身跳入湖中。
居然是谢衡之救了她!
闲暇之余,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看书,荤素皆有。
了!
“救命!”她不会游泳,挣扎得十分狼狈,“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