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深深埋在他身体里的那根肉棒动了起来,他的嘴里只能发出嘶哑的痛呼。
“你的逼里开始出水了,真是个好的开始不是吗?”侵略者掐住兽人的脖子,以一种凌驾的姿态奸淫着这具美味的身躯。
“啊…啊…畜生…你…你…”
“我什么?求我再用力一点?”兽人的身体被操得一下一下向上顶着,后背蹭着粗糙的椅背,细长的虎尾从缝隙中伸出,胡乱的拍着。
不……不行了……将军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最初的疼痛褪去,那种难以言喻的渴望让他开始扭动身子,甚至想要求乔琛摸摸他的乳头,求他更深的占有他。
虎族将军为自己淫乱的身子感到羞耻,但他的叫声变得好听起来。
“嗯…真棒,你的小穴又热又紧。是不是舒服起来了?”一直激烈的操干动作缓了下来,这意味着侵略者要开始折磨他可怜的奴隶了。
“自己就学会夹鸡巴了?真是骚死了。再夹一下,用你的小逼伺候大鸡巴。”乔琛的手从兽人脖子上拿下来,轻柔的抚摸他的脸颊,轻笑着看进他畏惧的眼睛里,“乖乖的,听话的小骚逼才能吃到鸡巴。听话的孩子……才不会疼。”
兽人动摇了。他看着男人不管是被他谩骂还是看着他狼狈叫嚷,都始终带着笑的双眼,恐惧不由自主的从心底蔓延上来,像藤蔓一样紧紧束缚住了他。
虎族大将军的眼泪流了出来,这似乎象征了他的彻底沦落。成为俘虏,变成性奴,每天摇着屁股祈求一点点施舍。
他哭着把脸贴上了侵略者的掌心,骚逼讨好的夹紧了粗硬的鸡巴。就像个性奴一样。
就像个性奴一样……
他终于开了口,哭泣着哀求:“我我听话…骚逼伺候大鸡巴…求你,求求你……”
“求我什么?”
乔琛慢条斯理地顶弄,刚刚兽人已经潮吹了一次,淫水被鸡巴悉数顶回,这个湿淋淋热乎乎的小骚逼,这样慢慢的操就已经很舒服。
潮红从兽人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他哭得停不下来,一边说着“不知道”,一边还来回重复着哀求。只是他叫床的声音太好听,乔琛便有了点耐心一字一句的教给他。
“告诉我你还是个雏儿,求我轻点操你的穴儿。”
兽人下一秒就张开了嘴,“求您…嗯…求您轻点操……我的…我的…”兽人的身上烧的厉害,他不敢看乔琛,软弱的闭着眼,还是说了出来:“我的逼……还是第一次…”
“还是个处子?!是谁给你开的苞?”乔琛有些夸张的惊叹道,“你不是将军吗?怎么逼这么会吸?”
兽人被羞辱的指尖都泛了红,他想起自己之前骂男人下作时的样子,现在却扭着屁股求他操。
“是…是您…是大鸡巴给我开的苞…嗯…我…是我的逼…太骚了…求您…求您动一动…您操操骚逼吧……”
兽人又哭了出来,他受不了的用大腿盘住乔琛的腰,尾巴缠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胸口上带。
“求您操我…求您…您摸摸我的奶子…好痒…我我…骚逼想被大鸡巴操…”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说的骚逼是单纯的指那个不停流水的地方,还是这两个字已经变成了他的自称。但乔琛弯腰抱起了他,兽人将军便不再想了,只是急切的缠住他,主动摇动屁股。
“好孩子。”侵略者亲了亲兽人湿漉漉的鼻子,按着他的腰发狠顶弄起来。
“啊啊啊……啊啊……要喷了……慢…啊…”
雌穴第一次承欢,受的刺激实在有些太大了,兽人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被侵略者掠夺了家园和身体的俘虏,被绑在椅子上操的欲仙欲死,上下齐喷。
兽人觉得自己要被干晕过去了。
不要片酬了… 兽人失去意识之前,模模糊糊的想着。
能被少爷操晕,兽生足矣,还要什么片酬…
他甚至愿意付钱…
拍摄暂时中止,工作人员围过来递上营养液,为两人擦身子补妆。
兽人虽然晕过去了,下面的穴儿咬的还紧,下意识的吞吐着。乔琛小心的退出去,手指分开两瓣艳红肉唇低头仔细查看。
还好,没什么大碍。只是穴口红肿,没了阻碍,里面积存的淫水一气涌了出来,浸的那口淫穴越加诱人,沾染点点血丝,一开一合。
被操开了…
乔琛放下心,退后几步,让更专业的人员去处理。之前两个副将的戏份到这里就结束了,前前后后操了三个人,就算是乔琛也有些忍不住,趁着休息,让自己的小兄弟冷静冷静。
“有那么好看吗?”带着微酸的声音自耳边响起,乔琛侧过头才发现,在自己身边清理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沈弈。
清清冷冷的小狐狸惯会拈酸吃醋,他皱眉看着毛巾上擦下来的血丝,有点不太开心,“上次还直喷水呢,怎么突然就变成处子了……”
“拍之前做了个修复手术。”奎特星有着算星际最好的技术,处子膜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