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余光瞥到魏瀛洲也拎出一箱和褚旭惶不多让的道具来,选了一根鞭类,顾白看不出材质,只能感觉到应该挺贵的。
他的伤晾了这么些时候,已从新鲜的红转变成青紫色泽,魏瀛洲是个颇为重度的主,知道不能把臀峰以外的地方打太狠,就专朝着臀峰处下手,在原先的疼痛上再添一笔。他握着手里沉甸甸的鞭子甩了几下就觉得不行,顾白的泪花又被疼痛逼出来了,看着好不可怜,得换个轻点的。
魏瀛洲选了散鞭,这种工具疼痛级别不高,但用在回锅时别有滋味,只一甩,接触皮肤的同时将痛楚密集地炸碎,烙出许许多多细红的条痕。
顾白瑟缩着想躲避乱窜的痛感,带着椅子都往前挪了一小段距离,结果就听见魏瀛洲压低的声音:“你躲什么?不准动。”
这声音,魏瀛洲生气了......顾白老老实实,一动都不敢动了。
魏瀛洲一五一十拿散鞭拍了二十下暂做惩戒,微笑着警告他的小被:“我接下来再拍你五十下,事先说好,你要是再乱动,我就重新开始,拍够数了为止。”
顾白被这数目吓了吓,僵住了,都不敢有大幅度的颤抖,散鞭一条条打在紧绷的臀肉上,其痛更甚,顾白都要埋怨自己,怎么就答应下来了。可他确实有觉得爽到,和DIY完全不同,心里爽开了花,不知足地想要被更粗暴地对待,狠狠重重地拍上他已经肿胀的臀。
那点乱七八糟的心思作怪,明明可以一动不动完成五十下,可他故意装作不小心挪动了一下,忐忑又雀跃地看了看魏瀛洲的神色,不知对方有没有看出他的小心思。
魏瀛洲暖暖一笑:“如你所愿,五十下重来。”
拍到最后,臀上的痛都麻木了,不再尖利地扎着顾白,转化成一种奇妙的酥麻,竟然很令他着迷,果然自己是个贪心的家伙。
还剩十来下的时候,门开的响动传来,顾白以为是褚旭给他们带饭回来了,没多想,也没抬头免得被判定为乱动,他可经受不起再一轮五十下了。
魏瀛洲也没显露异样,力道不减地拍完,只是怎么迟迟不来给他上药,他已经不配魏暖男这项服务了吗?顾白疑惑地抬起脑袋,转头去看,结果发现刚刚进门的是他们宿舍二号床,本该在图书馆奋战到闭关的桑子瑜学霸。
顾白今天一天受的惊吓足够多,懵着头脑若无其事地坐到椅子上,却忘了自己还没穿衣服,也忘了自己肿大了一圈的屁股,挨上硬木的椅面,疼得他龇牙咧嘴。
桑子瑜看他的眼神奇怪,在他和魏瀛洲之间扫视了一圈,最后回到顾白这边,高冷地问:“你和他们两个都实践了?”顾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听大学霸问,“就没想着找我?”
顾白都要以为他在吃醋,想开个玩笑缓解气氛:“你这语气怎么这么幽怨......等等,你也是......个主?”
世界上有这种巧合吗?一个宿舍刚好都有某些秘密的小爱好,偏偏三个都是主救他一个被,而且这三位看着都不是缺实践对象的人啊,他顾白何德何能。
桑子瑜问魏瀛洲:“你结束了?”
魏瀛洲摆出经典的皮笑肉不笑表情:“结束了,我奉劝你可轻点,今天小白和我们实践了很久、很久。”
桑子瑜接受了他话里的挑衅,坐上自己的椅子,指着自己膝盖对顾白说:“趴上来。”
顾--毫无自知之明--团宠--白对自己这位学霸舍友从来敬畏有加,不敢直视他的学霸光辉,哆哆嗦嗦犹豫了很久,还是苦着脸趴了上去。
OTK的姿势,那用的工具八成是......
桑子瑜的手曾被顾白近距离端详过,生得白净修长,好看得很,没想到有一天这么好看的手会用来打他屁股。顾白在前面两次实践中彻底爽过了,也疼够了,这会儿剩下的只有羞耻,他听着清脆的巴掌声,恨不能掩面而逃,麻木的痛感忽然活过来那样,重新彰显出存在感。顾白都要担心了,这得多久才能消啊,他周一上课的时候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没成想桑子瑜是最心狠手辣的,直把顾白拍得啜泣求饶,呜呜咽咽地说:“疼......”
拿手打是最能掌控力道的,毕竟打太重手也疼,这边桑子瑜倒没太大感觉,估计是因为顾白受过太多摧残,红肿油亮的臀太过敏感所致。
“不准再有下次。”桑子瑜抢了褚旭的霸总剧本,难得用这种强硬的语气跟顾白说话,“听见没?”
顾白泪眼朦胧地一叠声应下,即使他不是很懂桑子瑜到底什么意思,下次不准再干嘛,是不准约实践还是不准跟褚旭魏瀛洲他们实践。
他只知道今天他太疼了,也太过满足了。
享受了大学霸的上药服务,顾白连饭都及不上吃,疲累地又上床休息了。
还会有下次的,他下次还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