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歆啊,以我对老陆几十年来的了解,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和一个女人玩儿!他身边如果有女人,那一定是正儿八经的、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未来也极大可能是老陆明媒正娶回家的太太!”周明礼说到后面,语气有些重。
靳歆听完,一脸失落,似乎眼角还挂着泪。老周见状,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放缓语调继续说:“你还年轻,条件又那么好,不用非得在老陆这颗千年老树上吊死啊!今天下班,走出这栋大楼,说不定在街边就能捡到比老陆好上几百倍的男人。也就你一根筋,我要是个女的,人老陆这样薄情寡义的老男人,送给我,我都不稀罕呢!”
“陈艾珈,你吃醋了!”陆铮用玩味的眼神地看着她。
周明礼在文件的最后一页扫视了几秒后,又在右下角签上大名,套上笔套,抬头。
“你再不去冲凉,就不要用我的东西!”小女人抱起电脑,气鼓鼓地威胁他。
“等一下!”她喊住他,转身进卧室,回来后手里拿着换洗衣物和毛巾,“你自己拿进去!”
“姐夫,陆哥身边是不是有人了?”靳歆开门见山地问。
“为什么这么问?”
“你是
这时,悦耳的铃声响起,陆铮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滑下接听键。
“你先出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另一头的老周不禁失笑,“看来是老天开眼啊!你老陆也有被吃死的这一天!这大概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