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悦耳的铃声响起,陆铮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滑下接听键。
“请进。”老周左手翻看文件,右手握笔。
“在哪呢?”
“广州。”
“那你别碰我,站门口去!”
样?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陆铮伸手拉过她,神情有些紧张。
“这次是个广州姑娘?”
西安,真理律师事务所。
“可是,为什么他有人了,却连你关系这么好的兄弟都要隐瞒呢?会不会是玩玩儿的那种?”靳歆小声地嘀咕。
“靳歆啊,以我对老陆几十年来的了解,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和一个女人玩儿!他身边如果有女人,那一定是正儿八经的、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未来也极大可能是老陆明媒正娶回家的太太!”周明礼说到后面,语气有些重。
“等一下!”她喊住他,转身进卧室,回来后手里拿着换洗衣物和毛巾,“你自己拿进去!”
靳歆听完,一脸失落,似乎眼角还挂着泪。老周见状,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放缓语调继续说:“你还年轻,条件又那么好,不用非得在老陆这颗千年老树上吊死啊!今天下班,走出这栋大楼,说不定在街边就能捡到比老陆好上几百倍的男人。也就你一根筋,我要是个女的,人老陆这样薄情寡义的老男人,送给我,我都不稀罕呢!”
“好好好,听你的!”陆铮说完就要去浴室。
“陈艾珈,你吃醋了!”陆铮用玩味的眼神地看着她。
“准备留在那儿,不回来了?”
“你想的未免有点多!我只不过是心疼刚洗的沙发布套,谁让我有洁癖呢?”艾珈辩解。
靳歆把今早通电话过程中发生的小状况描述了一遍。
周明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是有,也不奇怪啊!毕竟老陆也老大不小了。”
几乎是下一秒,又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靳歆,我过几分钟再打给你。”
“洁癖?前晚做爱的时候,你不就没有先洗澡?”陆铮故意逗她。
陆铮忙完工作的事情,走进厨房,站在她的身边,伸手握着她的柳腰,艾珈嫌他碍事。
开学第一周,培训机构尚未开课,加上艾珈资质深、经验足,老板欧杨给了她除了开会、上课、集体活动时间必在场外,平时可以“在家办公、无需坐班”的特权。
从浴室出来,陆铮看到小女人背对着他,专注地备着课——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认真工作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的女人更有魅力了!
“看她!”
“工作什么呀?下班啦,去楼下吃顿好的!”周明礼说着,伸出手指敲了敲手上戴的江诗丹顿。
艾珈冲他翻了个白眼。
另一头的老周不禁失笑,“看来是老天开眼啊!你老陆也有被吃死的这一天!这大概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