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决定给刚刚自己口中的“薄情寡义的老男人”打个电话。
陆铮忙完工作的事情,走进厨房,站在她的身边,伸手握着她的柳腰,艾珈嫌他碍事。
“靳歆,你发的文件我看了,刚才你提到的……”
“准备留在那儿,不回来了?”
客厅靠近阳台的位置,艾珈置放了一套家用课桌椅。上前,从柜桶取出欧杨给她配置的工作笔记本电脑,又从旁边拿出两本教材,开始备课。
几乎是下一秒,又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靳歆,我过几分钟再打给你。”
“自己猜到的?”陆铮反问,“我看是靳歆说的吧。”
周明礼在文件的最后一页扫视了几秒后,又在右下角签上大名,套上笔套,抬头。
靳歆把今早通电话过程中发生的小状况描述了一遍。
上过一回当的艾珈可不会再给陆铮耍流氓的机会——借口忘拿毛巾,让她给他送,结果艾珈却把自己给送进去了!出来的时候,赤身裸体地挂在同样一丝不挂的陆铮身上,被他抱进房间,再次疯狂蹂躏。
“你想的未免有点多!我只不过是心疼刚洗的沙发布套,谁让我有洁癖呢?”艾珈辩解。
“那你别碰我,站门口去!”
“你是
周明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是有,也不奇怪啊!毕竟老陆也老大不小了。”
“姐夫,陆哥身边是不是有人了?”靳歆开门见山地问。
“在哪呢?”
开学第一周,培训机构尚未开课,加上艾珈资质深、经验足,老板欧杨给了她除了开会、上课、集体活动时间必在场外,平时可以“在家办公、无需坐班”的特权。
“陈艾珈,你吃醋了!”陆铮用玩味的眼神地看着她。
“靳歆啊,以我对老陆几十年来的了解,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和一个女人玩儿!他身边如果有女人,那一定是正儿八经的、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未来也极大可能是老陆明媒正娶回家的太太!”周明礼说到后面,语气有些重。
“可是,为什么他有人了,却连你关系这么好的兄弟都要隐瞒呢?会不会是玩玩儿的那种?”靳歆小声地嘀咕。
另一头的老周不禁失笑,“看来是老天开眼啊!你老陆也有被吃死的这一天!这大概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