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田幼薇晓得他必然有事瞒着,也不多说,就叫老岳:“先把人关起来,明日一早送出去找人牙子卖了,重新买一个听话的,我再向先生赔罪。”
老岳立刻上前来扯砚石,砚石这才怕了,哭道:“那我和你们说了,你们别和先生说。”
邵璟淡淡地道:“不说。”
砚石怕他,扭捏着要老岳走开,才道:“先生让我去建国公府送信,和公爷说了刚才路上发生的事,又说,若是上头问起来,只说经界法就是他的主意,与您无关。公爷说他知道了,照办无误。先生还说什么,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您太年轻,还不够壮实。”
邵璟一笑,温和地拍拍砚石的肩头:“去复命吧,我不会说的。”
砚石低头行个礼,转身跑了。
邵璟收了笑容,看向内院,廖先生的身影倒映在窗纸上,正低头奋笔疾书。
田幼薇低声调侃,宽他的心:“先生待你真好,让我嫉妒。”
邵璟道:“先生是男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苦涩。
“你打算怎么办?再去和小羊说,不要听先生的话吗?”
“不说,我们就看小羊会怎么做。”邵璟道:“或许,这件事不是任何人说的,只是他自己想的呢。”
阿九说要撕下小羊的真面目,那就拭目以待。
廖先生执意要把他们护在身后,他便乖乖站在老师身后,撑一把抵挡风雨的伞。
☆、第368章 得官
次日午后,廖先生被宫里来的人带走了。
廖姝拿了针线活去找田幼薇:“一起做,你也该绣盖头了,定了婚期的人,什么都交给喜眉做,自己一点不动针线,也只见过你了。”
田幼薇知道廖姝害怕,只好耐着性子拿起针线,叫了喜眉一起做。
三个女人说些女儿家的私话,仿佛等待也没那么漫长难熬了。
邵璟在院子里看书,不时回头看看她们,又抬头看看院门。
田幼薇知道他挂怀廖先生看不进去,便扔了瓜子丢他:“你也看许久了,歇一歇,给我们分茶喝,省得坏了眼睛。”
廖姝叹气:“你要叫他给你分茶喝就直说,偏要说让他歇歇。”
喜眉笑道:“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俩最擅长的就是口是心非。”
“我最擅长的就是表里如一。”邵璟微笑着,果然给她们分茶喝。
田幼薇喝完一盏茶,突发奇想:“要是我去开个茶楼,请邵小郎做茶博士,不知一天要卖多少茶点。”
“你呀!”廖姝点点她的额头,小心看向邵璟,就怕邵璟生了气。
邵璟道:“阿姝姐姐别理她,在她眼里我没钱重要。”
几人嘻嘻哈哈,直到如意进来:“罗小满来了。”
邵璟立即走了出去。
罗小满这是第一次登田家的门,廖姝不知道这是谁,田幼薇却知道,于是紧张起来,只怕是有大事发生。
过了一刻钟,邵璟步履匆匆地走进来,神色黯淡。
几个女人全都吓得丢下针线站起来,廖姝更是摇摇欲坠,白了脸嘴。
田幼薇赶紧扶住她,疾声问邵璟:“怎么了?”
邵璟神色沉痛地道:“朝廷下了命令,余姚的八家窑场贡瓷任务减半。”
田幼薇想揍人:“这不是早就知道的吗?你这个样子做什么?”
邵璟又道:“廖先生被留在宫中,与今上畅谈甚欢,大概要晚一些才能回来。”
这回没等到田幼薇动手,廖姝直接拿鞋底抽上去了:“阿璟你变坏了!可把我吓得……”
廖姝说着,眼泪都下来了,田幼薇十分心疼不过意,忙给她擦泪,又骂邵璟。
邵璟半点愧疚都没有,侃侃而谈:“先生一直寄情于山水,并不想入朝堂,这次因为我不得不出世,并不是值得高兴的事。”
廖姝一想也真是这么回事,就道:“那是我不好,阿璟疼不疼?”
田幼薇鄙视邵璟,也只有他才能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进宫无非三个结果,一是不招待见,二是不痛不痒,三是相谈甚欢。
以他们现在的处境来看,当然是相谈甚欢最好,更是说明,小羊在与阿九的对决中胜了,廖先生在与林元卿的对决中胜了。
多好的事。
邵璟拿起书往外走:“我得看书啦,这考试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有了消息,几人踏踏实实做着自己的事,再做一桌好菜等廖先生回家。
太阳刚落下去,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廖先生被一辆宫车送回来,护送的人Cao着公鸭嗓子,显然是宦官。
明显是礼遇。
邵璟赶紧迎出去,将早就准备好的荷包各各打点。
那两个宦官一掂荷包就知道轻重,眉开眼笑地说了几句好听话才走。
邵璟扶了廖先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