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向太子,正好与太子目光相对。
太子年少有为,又英俊潇洒,即便是没有太子这层身份,面相也是极其出众的。
这猛一对视,池娉袅仿佛被灼了一下似的,收回了眸子。
“姐姐说什么胡话呢,太子正直守礼,妹妹说这些话可是会让太子不喜了。太子无心风月,这是好事啊。”池娉袅笑着道,本想靠在陛下身前,但在太子面前,她竟是有些靠不下去。
这也就罢了,她坐在皇帝跟前,如坐针毡。
那个人那双眸子,仿佛无数次出现在她梦中。
“陛下你说是不是?”池娉袅拉了拉皇帝衣袖。
皇帝满意的看了她一眼:“正是,太子可要记住了,好男儿志在四方,不可拘泥于后院那些风风月月。”皇帝面上带了几分喜意。
“是,儿臣铭记教诲。”太子一派淡然,场中不少未婚姑娘,此刻都隐隐朝他看去。
今年除夕宴,俨然也是为了太子来的。各家都带上了自家出色且未婚配的女儿。
太子退在一边,眼神朝着池娉袅看去,郦妃低着头错开了眼神。反倒是贵妃娘娘朝着他幽幽一笑。
太子点了点头,便与身后幕僚交谈起来。不再多看。
“陛下,关外几次传来急报,敌国在关外几次试探,今年冬天大雪,敌国已经在关外有过几次抢夺粮食,那地方是十王管辖,不知十王对此有什么看法?”裴大人放下酒杯,突然站起身道。
皇帝面上冷了几分,看向十王。
“王叔可有话说?朕记得,当初朕将塞外军交给王叔,王叔可是保证过,兵权在手,定会让关外永享太平。”皇帝手中握着扳指,不住的滑动转着。
十王笑呵呵,满脸慈眉善目。
此刻对着陛下行了一礼,脸上才满是愧疚和歉意。
“陛下,臣在关外镇守十余年,他们不曾进犯一步。如今一离开关外,他们便几次试探。只怕是有心掠夺,臣离关外一远,如今也束手无策啊。”十王眉头皱紧了。
“好一个束手无策,十王爷你进京了,可那些镇守关外的士兵没进京。他们都死了么?”裴大人沉着脸。
关外如此重地,经过这十多年的演变,兵权几乎都集中在了十王手中。
当初陛下初登基,又遇敌国来犯,这才让他一步步坐大。
如今,说不后悔是假的。
十王满脸凝重,掀起裤腿,便上前跪下了。
“陛下,臣罪孽深重啊。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臣也不曾想到,他们竟是疏忽至此。这么多年来,臣在关外兢兢业业数十年深怕有半点错处。如今臣人在京城,鞭长莫及……”那言下之意,可不就是,是陛下让臣进京的啊。
我这进了京,那关外的事管我什么事?
陆封安坐在桌旁“不如王爷把兵符给我?要是信得过陆某,我定将敌军杀个片甲不留,定让他听见我的名字便腿软。”场中寂静,似乎都屏息看着,唯独陆世子开了口。
“这兵符在谁手上就谁管,管不住给陆某啊。正好这禁卫军还不够我折腾的。”陆封安看着十王。
皇帝没理由,开不了口要兵权,陆封安倒是笑眯眯俨然不要脸的样子。
“再说了,这十来年,早就听闻十王御下有方,极其严格。如今敢趁着十王不在关外,不拿军令当回事,必定是有二心啊。来人啊……”陆封安坐直了身子。
“去帮十王查一查,名单给王爷,王爷定能将他们的人头送到京城谢罪的,对吗?”陆封安眨巴眨巴眸子。
十王脸都青了。
陆封安转头看着池锦龄:“未来媳妇儿,你觉得我厉不厉害?!”
池锦龄仿佛在他身后看见了一条摆来摆去的小尾巴。
第195章 完犊子了
池锦龄看着面前的大男人。
脑海里不由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让自己不要再缠着他,咱俩是不可能的。那话当时说的多坚决多肯定啊,这才多久啊……
到底是什么压弯了他的脊背,让他对自己从头至尾都换了个人似的呢。
早期的他就像是死剑修转世一样,后期嘛……
池锦龄想,这家伙绝对不是死剑修。
死剑修可有骨气多了。
当然,死剑修若是饱受死亡威胁时,也是没脸没皮的。
她依稀记得,当初她和他还在凡人界,两个人还是凡人孩童时,死剑修就比她能屈能伸。
为了抢块rou骨头吃,可以和一群凡人养的狗学狗叫,打入狗群内部赢得它们的信任,最后成功将骨头带回来养回自己。
还记得自己当初那极其不耻的表情,甚至放话出来,让她学狗叫,她宁愿饿死。
那死剑修年纪小小,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自己跟着狗撅在地上,像只癞蛤蟆似的在地上跑了。
后来嘛,骨头吃着倒是挺香的。
池锦龄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