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重,所以被卞青背到背上上,难免有些颠簸,而这也让苏子逸从自己的思绪里抽了出来。他瞅了瞅周边一片狼藉的模样,尤其是在看到几只白色犬狈尸体时,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被自己还挂在树上的背篓。
“等等——”他的脑袋搁在卞青的肩膀上,所以说话时,嘴里的热气就刚好喷到了卞青的耳朵上,让卞青觉得痒痒的。只不过因为他心里担心着苏子逸,所以压根没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只是在苏子逸说出这话时,脚步还是听话的顿了顿:“怎么了。”
因为一晚上没吃没喝,再加上露天受寒,苏子逸此时确实有些难受,他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让卞青将他放下来,但卞青却犹疑着要不要听他的话。看到他的为难,苏子逸有些吃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抚道:“我就是有些脱力加饿过头了,其实情况还可以,你不用这么担心。”
只是他说话的声音太轻了,给人一种后继无力的感觉,并不具有多大的说服力,所以卞青脚下只是一顿就又立马动起来了,而且他抿着唇,看起来似乎不太想再听苏子逸说些什么了。
可这怎么能行呢?
苏子逸赶忙添了一句,只是他说话太急了,所以到最后差点咳了起来:“你不信的话,就来探查一下好了——咳——”卞青听他一咳,心里立马有些慌了,他赶忙找了个还算干净的树根,将苏子逸放了下来,一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部。
“我——”苏子逸也就那一时岔了气,很快就缓过来了,他见卞青将他放了下来,还要说些什么,但卞青却瞪了他一眼,苏子逸有些悻悻然的闭上了嘴。而卞青见他闭嘴后,也没立马带着他走,而是遂了他意思,捏着他的手腕,用灵气探查他的身体情况。
而灵气一进入苏子逸的体内,卞青就皱起了眉毛。不是说苏子逸的情况很糟糕,而是比卞青所想的要好太多了!他的灵气在苏子逸体内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只发现苏子逸血气有亏,筋脉跟其他方面都没有任何问题。
但这就奇怪了。
苏子逸的一身衣裳已经破破烂烂的了,不说肩膀上破了个好大的洞将那个黑色的伤口露了出来,光两条大腿上的那两排结着血痂的牙印都让卞青有些胆战心惊。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受了重伤的模样,但探查一番后,却发现根本没有太大的问题。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昨天采的草药里面有用得着的,你帮我去拿一下吧。”看到卞青脸上神色已有缓和,苏子逸知道对方是信了的:“我把它挂在树上了的,只是现在烧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哪棵树了。”说完,他就想直起身子去找,但奈何他现在身子实在有些脱力,用不上劲来。
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瞥清楚了周围的情况。
苏子逸也没料到昨天那几把火居然把这片林子烧成了这样。
他后面点的火还行,只是把周边的树一边给熏黑或者烧焦了,但最之前的那一块,居然已经烧断了几棵稍小的树,甚至连腰粗的大树也被烧得只剩下一个黑棍棍了。所以放眼望去,整个这一片,就是一个灾后现场。
看来是那些shi柴被火烤干后,里面藏着的暗火又重新将林子给点燃了。
“你给我坐着!”看着苏子逸扭着身子准备去找东西,卞青赶忙伸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按了回去,他觑了苏子逸一眼,有些没好气的道:“我去找,你别乱动。”真的是,身体还虚着呢,还想着乱动!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卞青偏头招来了苏玉琅:“阿琅,你在这里看着你父亲,他要是想站起来,你就把他拖回去。”他这话让苏子逸有些哭笑不得,但那边的苏玉琅却频频点头,在心里一个劲的赞同阿姆的话,盯着苏子逸的两只眼睛一眨不眨,都快闪出光了。
“哎——你们——”苏子逸手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苏玉琅还以为他又要乱动,立马巴了上来,两只小手把他的手给按了回去,一脸谴责的看着苏子逸。而苏子逸看着苏玉琅那还发红的眼眶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得乖乖的坐在原地,闭上眼睛打起坐来了。
虽然这次并他没有受什么伤,但无论身心,都是相当疲倦的。只是之前才刚醒过来,心里还紧着神,所以还能强撑起Jing神,但现在所有事情都交给了卞青后,整个人就彻底放松下来了,疲惫感也铺天盖地的如期而至。一闭上眼,睡意就侵袭而来,连带原本缓缓吐纳的灵气也停滞了下来。
而一直靠着他的苏玉琅自然发现了他的异处,他好奇的仰头看去,只见苏子逸呼吸平稳,睫毛微垂,一看就是睡着了。
他看了看阿姆的方向,又抬头看了看父亲,然后才轻手轻脚的朝卞青走去,帮卞青拾掇起东西来。
苏子逸一觉就睡到了傍晚。
醒过来后,他整个人的Jing神都好了很多,身上没了血跟灰的粘连感,清清爽爽的,一看就知道是卞青帮他清理了身子,这让他有些羞意。但还不待他再往深里想,卧房的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了,只见卞青端着个碗走了进来。
卞青一抬头就看到苏子逸躺在床上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