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收取滾滾而來的熱錢。
「離開深情軒之後,我轉去巡視柳公閣的進度。」
「這就對了!八成是柳老爺顯靈。只是柳夫人是氣死的,那怎會漂亮?」
「你懷疑得有理,只是缺乏根據。你想想,天生麗質的人,再怎麼死也無損美麗。你聽過有超級大雞巴的大帥哥,強肏猛幹,操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長相會變得像中青驚那樣嚇人?大雞巴就算軟掉了,總不會大肆縮水變得很細小吧?」
「你不是在稱讚我吧?」
「叔!我是想問你,有沒有聽過,大槌仔和阿亮?」
「你忘啦,他們是我以前的炮友,我有講過。無代無誌,你怎會提這個?」
「是我記性不好,沒事,你不用緊張。大槌仔和阿亮在釣場混,你沒遇見?」
「是喔。」他鄉遇故知,揚晨風不感驚喜,蹙眉說:「希望他們認不得我。」
「奇了。」我說:「你又沒跑路,還是園區最出名的「駐守大人」,怕什麼?」
「你不知道啦!大槌仔和阿亮啥米攏毋驚,萬一又要找我打炮,我怎辦?」
「兩個人渾身兄弟味,壯壯肉肉的長得也不賴,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兩魚三吃?」
揚晨風聽了,笑得有點尷尬,額頭登時擠出山川象形文字,一本正經說:「青仔!你取笑是事實,我確實匪類過。但人總是會變的,我現在過得很充實、很滿足,就怕失去天天擁抱幸福的日子。以前種種我半點不留戀,甚至不敢去想。」
「叔!如果過去是惡夢,你現在更要勇敢面對,當成鏡子提醒自己,不再犯就好啦!你根本不用擔心,如今的一切是你靠汗水掙來的,沒人搶得走的。」
「我知道,你希望我去當007。我當然也很想幫你,什麼事都願意幹。可是我真的捨不得離開這裡,你們大家都對我那麼好,我光想就會偷笑,怎能不擔心?」
「你的意思萬一大槌仔和阿亮變臉,不惜使奧步,威脅你就範?」
「真的那樣,我待不下去也就算了。把園區的名聲搞臭,生意怎麼做得下去?」
「皇帝不差餓死鬼,何況你是大將。你儘管抬頭挺胸去敘舊,但要去之前記得知會我,還有黃玉蘭。雙保險做你的後盾,用電話破壞他們的好事,明白嗎?」
揚晨風吁口氣,「齁!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才會接二連三把我推給別人。」
「我有那麼笨嗎?不要你我還跟你抱著窩窩睏,將你踢下床不是更省事?」
揚晨風就像得到赦免,突然歡天喜地抱上來毛手毛腳。「青仔!關於阿威的事情,我得老實告訴你。我是有喜歡他,但仔細想想,讓他心願得償,他自然會很開心。但相對的,他會希望得到更多,不是嗎?可是我對他的喜歡是一時性起,並非每一次看見他就想撲上去幹他,疼愛他,簡單說就是沒什麼感情的。完全不像我對你這種的喜歡,感覺是很強烈的,我不時會想你,懶叫一下子就硬梆梆的翹起來,我都得撟好來。如果我幹了阿威,會不會害他會錯意,你明白吧?」
「叔!你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感到很汗顏。你顧慮得是,有時好意反而會變成傷害。讓阿威懷抱夢想或許很不好受,但習慣成自然,確實比被你放生的後果來得「泄輔」。不過我說的是真心話,你要是凍袂條想肏阿威,我不會怪你的。」
「我只是把心裡的感覺說出來,沒你聰明啦!還有阿聖和姓阮的,你辦好沒?」
我說:「為免引人起疑,阮明志的事我交給杜天豪去負責處理。而阿聖則會向你傳達相關訊息,你再跟我彙報就行。這陣子實在太忙了,得等城堡開幕後,我們再來研擬反奸計,全心全意陪江府,轟轟烈烈玩一場齊天大聖大戰牛魔王。」
「武田說你答應他,我們今晚會過去。青仔!我不是吃醋喔,你很喜歡傑夫?」
酒醉的人向來認為自己沒醉,吃醋的人通常害怕讓人看穿內心的在意,其實都是因為愛面子。為免不必要的麻煩,我不能掏心掏肺,得稍為拐個彎說:「像你對阿威的感覺,忽然性起,來得急去得快沒有感情,沒有長久打算的那一種。」
「呃,那你說木屋那兩名共產黨是我們的人,怎會這樣,我想不通ㄟ?」
「作生意好比打仗,園區牽連數百戶人的生計,是我的責任。有時感情告訴我不要那樣做,但理智會鞭策我非那樣不可,不然會一敗塗地。叔!有些事我沒解釋清楚,無關信任,是時間因素。你為工作已夠煩惱,不必要的事想不通就別傷腦筋。目前我們最需要團結一心,陳永福和佟天豹是天上掉下來的助力,我們最有利的伏兵。」
「我以前沒注意,剛剛才發現,他們兩人走路又快又穩,肌肉都很發達。」
「你以為我喜歡他們,特地跑去觀察?」
「好吧,我承認自己愛吃味。是你不提去木屋見誰,能把布袋變出來的人。那麼值錢的東西他們竟然不要,你們之間的關係,無論是誰也會多想,我怎能不好奇咧!」
「你沒錯,同樣的道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