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样的痛楚是他所不能承受的,他就要考虑该怎么为自己谋划。可如果那样的痛楚并不深刻,那么放她离开也无妨。
五皇子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们,此时季白摘下一朵花,随手的插在了沈希言的鬓边,弄乱了她Jing致的发。
沈希言似乎有些不满,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他露出一个微笑,似乎在为自己辩解着什么。
王嫣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殿下!你的手!”
五皇子倏地回过神来,低下头,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的五指握紧,指甲竟扎破了手心,鲜血从指缝间滴在了地上,染红了地上的花。
而他,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王嫣焦急地拿着手帕为他按住了掌心,五皇子看着手心里的痕迹,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嘲弄的笑。
“我们回去吧。”五皇子淡淡地说道。
两人往回走,王嫣心里有些忐忑,她觉得五皇子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可是她不是沈希言,没有能看穿人心的本事。
她不知道五皇子做了怎样的决定,但她却能感觉出来,他现在的心情极其糟糕。
耶律博才要求和谈换人的折子很快就送到了上京,走的是八百里加急。
如众人所料,乾正帝同意了耶律博才的请求。就算他有心让二皇子立功,可是满朝文武却不答应。
万一不如耶律博才的愿,他提出更苛刻的和谈条件怎么办?
乾正帝的旨意很快就送到了宁远城,大概是为了照顾二皇子的情绪,在里面还提到了二皇子一句,让他在旁协助。
接到旨意的二皇子脸色难看,即使他努力做出豁达的表情,也难以控制脸上的僵硬。
倒是五皇子,就算接到旨意,也是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毕竟他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他只是在心里感叹,沈希言的手段当真非同一般。
五皇子想到这,不由得去找沈希言的身影。她隐藏在人群里,像所有围观的士兵一样,似乎只是来看热闹的。不会有人知道,现在的局面都是她一手促成的。
季白注意到了五皇子的眼神,他顺着五皇子的目光望去,只见沈希言在人群中,嘴角带着闲适的笑。
季白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的那个猜测。
沈希言看完了热闹,转身离开。陈安这两天在城内看好了好几个铺子,他们正打算商量着做什么生意。
沈希言正在跟陈安说话:“我一直打算在这边也开一个啤酒工坊,只是我以前担心宁远城打仗,局势不稳。但是这里离大辽也近,开发大辽市场就很方便了,所以我一直拿不定主意。”
现在的啤酒工坊已经是满记最赚钱的生意了,至于花想容发展势头也不错。所以陈安觉得,那两百万两银子,并不是难事。
季白走了进来,听到这话不禁挑了挑眉头。沈希言现在都已经打算跟大辽人做生意了?
沈希言看了季白一眼,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让他坐下。
陈安看了季白一眼,也没多言,他现在可不想去撩拨季白了。
“宁远城的位置确实是好,我觉得这件事可以做。”陈安说道,顿了顿,他继续道:“花想容在上京的铺子才刚开张,一时半会还看不到盈利,啤酒这个生意必须要支起来。”
季白听到这,不禁若有所思。花想容的生意不顺利吗?
沈希言点了点头,“既然安哥也同意,那就这么办吧,这个铺子就建成工坊。”
陈安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觉得向上街的那个铺子更适合,那个铺子更大,也施展的开。”
沈希言却毫不犹豫地否决了他的这个提议,“不行,向上街的铺子我另有他用,不能动。”
陈安不禁看了沈希言一眼,她另有打算?看来是有大动作,心中不禁有了几分期待。
谈完了公事,陈安便拉着秦风离开了,这一次他连看都不想看季白了。
沈希言这才看向了季白,含笑着问道:“你怎么来了?是出了什么事?”
季白回过神来:“你在上京的铺子碰到什么问题?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二皇子在上京也有一部分是做胭脂水粉生意的,我也可以请他帮忙。”
沈希言望着季白不语,季白到现在都没有放弃拉拢她加入二皇子阵营的打算。或许他是察觉到了什么,可是他却什么都没问过她。
见她不说话,季白忍不住说道:“你不用觉得为难,也不要有任何顾虑。”
沈希言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递上了一封信。季白打开信,这是蒋凯写的信,他知道这个人,是沈希言派去上京的人。
这封信写了蒋凯在上京的遭遇,花想容开张以后生意并不顺利。
并不是花想容的东西不好,而是和静公主去找了麻烦。在开张的第一天,和静公主就派人闹了事,让上京的人都不能去花想容买东西。
除此之外,上京还有人造谣,说花想容的东西会让人毁容。
在蒋凯的调查之后,发现流言是从忠勇侯府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