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先破你的案吧。”
青年愣然瞪了祁御一眼。
姜晚笑了,祁御也在心里笑了:姐姐,我们刑侦大队的新人都是有双休的。
“燕队,你们审问他了吗?”
“做什么工作的?”
祁御看了一眼燕临风放在桌面上的文件,是第一目击者的个人资料。
“好,我马上过去。”
祁御脑筋一转,算了一下,离下周六还有十天时间。
不多时,救护车来了,随后警车也来了,执勤警官们驱散了好事者,封锁了现场。
没见过这么双标的!
姜晚还在低声呢喃。
“在巷子里你有没有见到其他人?”
祁御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符元已经在里面了。
若不仔细看,还会让人误以为她画的是一条普通的波浪线。
呵,还较起真来了。
祁御想起自己昨天没给符元审讯方豫的机会。
在刑警的严词下,青年无奈坐上了警车。
“受害者躺在巷子的垃圾堆里一动不动。第一目击者大概在距离她五米的位置坐倒在地。”
“案子得破,庙也得去。哦还有,今晚欠我的饭后甜点也要记得补上哦。”
“你去巷子里做什么?”
祁御来到他办公桌前,回忆起事故现场——
祁御耍起嘴皮子,姜晚斗不过他,干脆故意刁难起他,“行啊,你要是能把案子处理完,不加班,下周六就跟我去庙里烧香,甜食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警察被接连不断的案件围绕是日常,祁御早已习以为常。可姜晚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这段时间她的遭遇的确比普通人要“精彩”得多。
女孩似乎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祁御注意到了她垂下的手臂,她染血的指尖在水泥地面上艰难地写下了一个“W”。
符元板着张清俊的脸坐在折叠椅上,年纪轻轻的他看上去尚未具备太多威严。他刻意压低嗓音:“姓名。”
深夜的刑侦大队依旧有不少警员在加班。
燕临风放下正在细看的手上的文件,“法医还在验尸,先汇报一下你在现场看到的情况。”
祁御的余光瞥见垂丧着小脑袋沉默不语的姜晚,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先送你回去。”
肖泉咽了口唾沫,“我进巷子的时候,巷子里一个男人冲了出来,把我手上的垃圾袋都撞开了。我边骂他边捡
回到公寓,祁御鞋子还没脱,就接到了燕临风的电话,说受害人抢救无效死了。
的女孩,“把你想说的告诉我。”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审问技术吧。
“认识受害者蓝萱吗?”
眼看着拽着青年的姜晚被同事当作普通群众驱赶,祁御走过来拦住想要赶走他们的警察。
祁御将手机踹回裤兜,抬眼就对上了姜晚的视线。
来到审讯室,祁御才明白燕临风为什么要等他。
“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她是我朋友,这个男的应该是第一目击者。”
大概是第一次进警察局的缘故,青年神情紧张,两手放在大腿中间。
祁御不想消耗女孩的体力,他选择默默守在她身边。
“请你配合我们工作。”
祁御安慰的笑容并没能让姜晚振作精神。
“姐姐真坏啊,明知道刑警的作息不正常,还这么为难我。”
远离热闹商圈的夜路上,始终沉默的姜晚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祁御将姜晚护在身侧,把青年推到同事面前。
这么看得起我?祁御有点受宠若惊。
“我就是出去扔个厨房垃圾,想顺便摸个鱼,抽根烟……谁知道这么倒霉,撞上这种事……”
“……肖泉。”
符元坐在第一目击者面前,而祁御则在审讯室外隔着玻璃窗看里面的人。
“燕队。”祁御打了声招呼走了进去。
“我要不要去庙里烧柱香,拜个佛啊……”
“不认识……”
“我听到惨叫声大概是晚上八点十分,赶到时已经有不少人围在案发现场了。”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靠近受害者。”
符元也像是揪住了线索,“说说。”
祁御双手插兜,英眉上挑,监听耳机能清楚地听见审讯室里的声音。
祁御冲她笑了笑,开门走了。
现在正是需要目击者证词的时候,监控室里的祁御不禁竖起了耳朵。
轻柔的女声比夜风还要柔软。
“去吧,注意安全。”
“在法式小餐馆打工。”
“还没有,想等你来了一起去。”
“有!”肖泉激动地亮起眼珠。
“什么时候去,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