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水湄反应不过来。
“关先生一定要你过去。”两位仁兄十分坚持。
关廷毅虽然气她，却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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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水湄的心头微微一震，不过随即又平静下来。
“辛苦了这么久，你总要来看看成果是不是？”水湄冷然地讽刺。“现在一切如你所愿，我已经走投无路流落街头，大盟主应该感到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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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静巷，在深夜里显得隔外安静。
离开徐小芸的住家后，她已经在这里睡了好几天，由于手中的现金所剩无几，所以她连住宿费也尽量省下，就希望自己能够多拖延一点时间。
对于他自信的表示，完全不放在心上，反正她已经一无所有，不会再有任何损失。
“跟我上床，我就赏你一口饭吃。”这次关廷毅的表达更加简单明快，保证呆子都听得懂。“再怎么说你也跟过我，就这么让你饿死在路上，我于心何忍？”
在他的想像中，就算她不哭着求饶，也该愤怒地叫嚣才对。
“上床？”她冷笑“你以为我会为了吃饭而出卖自己？”
“你知道我会来？”关廷毅缓缓蹲下身，凝视她面无表情的容颜。
她的反应似乎太过平静，平静得出乎意外。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有什么能够威胁她？
晚上十点多，水湄趁着面包店即将打烊展开促销之际，赶紧过去抢购了一条法国吐司。
“人死了，也就不会有感觉了！”她别过眼望向暗沉的星空，不再理会眼前的男人。
只要多活一天，就多一天希望，说不定她就能想到办法。
她拍开他的手“那我情愿饿死在路上。”
就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
与其活着被这个男人凌辱，她情愿去死。
她抱着明天一整天的粮食，缓缓踱步走回平时睡觉休息的巷弄里。
堵住她的这两位仁兄西装笔挺，面相虽然算不上凶恶，但也绝对不能用善类来形容。
“关先生要你过去一趟。”
“你来了！”她依旧躺着不动，只是平静地打招呼，对于关廷毅的出现她并未感到意外。
咽下最后一口气是什么样的感觉？是飘飘然的解脱吗？
按着微微跳动的胸口，她暗自冥想着。
突然，两道黑影闪出，一前一后堵住她的去路。
是他？他要她过去做什么？
一个高大的身躯骤然出现在身旁，正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交易？”她看得出，这是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个女人当真是倔强得可以。
“水湄小姐，请你跟我们走。”
“你、你们是谁？”
是因为了然一身，所以了无牵挂？还是因为太多的伤心，让她心灰意冷？
“你一定会答应的。”他并不担心她现下的拒绝，他绝对有办法让她屈服。
“是吗？”他淡淡一笑“你大概还没见过尸体被野狗撕碎的惨状吧！”他语带威胁地吓唬她。
等到她撑不下去的那一天，她的心跳就会慢慢减弱，最后便无声无息地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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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露齿一笑“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面对随时可能的死亡，她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你还想怎么样？”再过不了多久，她就要饿死街头，而他最多也只能将她挫骨扬灰。
水湄警戎地抓紧手中的皮包和纸袋，生怕被人抢去最后的生机。
他轻轻拂开她脸上的发丝，仿佛想将她看得清楚些。
水湄就躺在干净的纸箱上，独自看着深暗的夜空，静静听着自己规律的心跳声响。
“请你们离开，我不想见他。”两人之间已经无话可说，况且她一点都不想见到他。
她竟隐隐有些期待。
他的语气有说不出的慈悲，仿佛是个救急赈贫的大善人。
她当然不会如他所愿。
她向来喜欢松软的甜面包，不喜欢法国吐司，但是这种但是这种硬邦邦的面包嚼劲够，吃下去后较容易有饱足感，是她目前拮据生活中的最佳选择。
至此，水湄完全明白关廷毅的用心，他将她逼上绝境的目的，不只是要看她走投无路的惨状，更要她向低头求饶，要她屈辱地用自己的身体换取生存。
“你不会吗？”他轻轻摩挲她的下颚。
“还喜欢我为你安排的惊喜吗？”
“谁？”难道有人打算抢劫她这个穷人？
“你以为这样就能满足我？”深邃的瞳眸中闪烁着奇异的诡光。
三挽留，为免出现两人拉拉扯扯的状况，她索性闭上嘴；直到三更半夜徐小芸熟睡后，才静静地一个人离开。
他点点头“用你的身体取悦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