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择见状识趣地起身回了房间，临走突然问，“有毛巾吗？我想洗澡。”
雷子还是不信。
真……
“唔…”雷子摇头，挣扎着躲开。
顾择就在他怀里，比他挨一点，不过为了扶着他弓着腰，像是只小猫似的靠在他怀里。他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怀里的人从兜里掏出刚刚买的手串，递给他，“是给你姐姐的吧？我多买了一串，你们一起戴。”那双杏圆的眼睛看着他，把两串青绿色的菩提根递到他面前。
雷子耳尖有点红，他觉得顾择比村里的女孩都精致。
傅东雷蹙眉，看都没看，转身朝前走。
“不行我这进货价都65啊小伙……”
“我去找他。”顾择追了上去。
“我看不懂。”顾择见他情绪激动，抓住他的指尖，“不过你手指好粗哦～”
“哎…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傅东雷把酒瓶甩给他，臭着脸继续朝林子深处走。
“真的。”顾择张开五指和雷子宽大厚实的手掌贴在一起，雷子的手指不是修长的那种，甚至有点粗短，掌心很大，摸起来很粗糙，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的人。反观顾择的手，倒像是个女孩了。
顾择把雷子一只胳膊搀在肩上，两个人彼此都不太听得懂对方说话，聊了很多，聊着聊着，顾择问：“你喜欢女孩儿还是男孩儿。”
不对，这不是重点。
“……”
“呀，喝酒呢？”见傅东雷手里拿着瓶二锅头，顾择也伸手，“给我来一口，好喝吗这？”他还没喝过二锅头，只在厨房见过。
胳膊肘撞肋骨，雷子闷哼一声，他身上太热了，那股香味加速扩散，他香的发晕。
雷子恶狠狠地看他。
雷子收回手，夺过那瓶酒，又猛喝了一口。烦死了。
“他不是不会说话吗？”
顾择把雷子送回房间，雷子小脑发晕，一头栽倒在床上，带着顾择也倒了下来。
“25。我们都村里来的，没带那么钱。”
买呀？”
“你、不、要、kao、进、我、姐……”顾择一个一个念出来，他醒悟般地一拍脑袋，“你是因为这个啊？”
雷子把带香味的衣
……
“哦哦。”顾择接过两串手链，“他人呢？”
“没事吧没事吧。”顾择去摸雷子的肋骨，还不忘多揩点油。
“你别担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只是拍节目，结婚也都是形式罢了，况且这也没领证啊。”
“别跑啊，哎——哎！”前面人突然停下，顾择撞到了他的后背，他摸摸鼻子，鼻骨有点疼。
一路上雷子喝了挺多酒，顾择也跟着尝了几口，不过二锅头太辣了，他不喜欢这种直白的浓烈。
‘你不要靠近我姐姐。’雷子用手比划，嘴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哑巴兄弟…那就，50卖你！”
小黑接过话，“他给他姐买！他是哑巴说不明白话。”小黑凑上前，“来来来给我给我，这怎么卖啊老板？”
“哎！你就是那个…大明星啊！”小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听雷子提过你。”
“咳。”雷子咳嗽了一声，他们已经走到家门口了。
白玉的手……
那股好闻的香味窜进雷子的鼻腔，他呼吸一沉。
真不是好东西。雷子在心里总结。
雷子有点恍惚，酒喝多了，恍惚间他觉得怀里的是个姑娘。
“前头！他一赌气就爱往那小树林里钻……”
傅东雷张张嘴，“啊…”
“给，拿着啊。”
雷子的眼尾红着，带着酒气，摇摇头。
雷子又闻到顾择的护手霜味了，那只白玉做的手轻轻地贴着他，掌心似有似无地触碰，软的、温热。
他走到一片平地，用脚把地上的杂草和叶子踢开，然后拿了根树枝写写画画。他还是认识几个大字的，不多罢了。
像姑娘又像猫。真……
雷子接过，一串放在兜里，另一串他想了想，拽着顾择的手给他戴上，然后慌乱地收手，手掌在身后缩紧。
“额……”小黑噎住，“他！手语…嘿嘿…手语手语！”
顾择朝摄像使了个眼色，追上去。
在集市侧面的小树林，他果然看到了傅东雷。他肩膀宽厚，好认。
凌晨三点，雷子酒醒了，那股香味还围在他身边，不过淡了，像做梦似的。
“呀，给我？”顾择像是得到了礼物似的，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珠子，“好看。”
顾择为了让他听得更清楚，凑到他耳边，“我喜欢男的。”
傅东雷茫然地开始翻找口袋，他好像没带钱，他戳了戳小黑想让他别讲价了，谁知一只手递上了一张一百的，“来两串，老板。”
小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