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要是他哥不在的话,看那样都能冲过来给他一拳!
抹着眼泪儿骂他:“就是你给教的,教出个败家子儿!”
得,这是跟着大侄女吃挂唠。
毕铁林即便现在能听明白屋里都说着啥,仍旧心里糊里糊涂。
他不明白,至不至于?碰见了就碰见了,比楚家人少长鼻子是少长眼睛了?
一个喝多了,一个哭的跟丢了钱似的。
毕铁刚是被哭声搅合的心里乱糟糟,强忍着想冲进去一人一巴掌,还得对想敲门上前的陈翠柳道:“翠柳,你去收拾你的东西去。这是娘俩不对付犟犟了几句,没大事儿,不用过去。”
就怕陈翠柳回村瞎白话,到时候等回村了,那一个传俩俩传仨的,再传走样了,有嘴都说不清。
毕铁刚率先推门进屋,进了屋等身后的弟弟和小儿子也进来关好门了,他才脸色铁青压着声音怒吼道:“我还没死呢!再给我哭鸡尿嚎一个?!”
哭声一顿,屋里静了一瞬。
刘雅芳用外套袖子抹了把脸,一手搂住毕月,一手指着毕铁刚犟道:“你小点儿声,给她吓着吶?!”
“爹。”毕月抬起泪眼,十分委屈,从刘雅芳怀里探出头,不知道为啥,就是想站起来行礼,结果这脚啊,就跟划圈儿似的,找不到落脚点。
毕月手脚喝的不好使站不起来,心里却明白事儿,吸了吸鼻子:“你也骂我。”
狗蛋儿毕晟,一看他姐那样,那小孩儿是忽喜忽悲。
想笑得忍着,看他娘他姐哭了,想严肃吧,又咋觉得咋不对味儿。
这幅样子的毕月给毕铁刚气的够呛,一个女孩子喝酒喝成那个死德性,声音不自觉飚高:“我啥时候骂你了?你给我痛快睡觉!”又一指刘雅芳:“你也给我麻溜回屋去,别跟她嘚啵嘚,她喝的扬了二正的(傻),你能跟她说明白啥?!”
狗蛋儿提了下棉裤,赶紧兴高采烈举手:
“我留这,给我姐倒水啥的。”
毕铁林一挑眉,心话:找揍。
毕铁刚对着狗蛋儿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脚,毕晟躲的十分溜,往前一挺腰就躲开了。
“滚犊子!”
刘雅芳回屋躲了几分钟又返回毕月屋,给睡的啥也不道的毕月扒衣服、擦脸擦手。
等毕月一翻身露出肩膀了,看到衣服挂抽打的红印子,她又开始边守着她闺女边掉泪。
听到哭的动静了,毕铁刚披着大棉袄坐在门口直叹气。
这娘们哪那么多猫尿?真是烦透了。
唉,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跟小楚拉倒吧!
……
毕铁林的车后座坐着陈翠柳,车里气氛略显尴尬,毕铁林一路不吱声,陈翠柳低着头看脚尖儿。
还是接了吴玉喜上车之后才算有所缓和。
“这是咱家亲戚吧?”
毕铁林点点头,没多作解释。
吴玉喜赶紧回头冲后座的大姑娘笑了笑,陈翠柳出于礼貌也抬眼对吴玉喜腼腆一笑。外面的路灯映射的,吴玉喜的心口一跳。
毕铁林没下车,撩下车窗对俩人道:“你们一趟车,喜子照应点儿,我就不下车了。”说完一点头就踩油门离开了。
毕铁林一说让照应点儿,吴玉喜那个卖力啊!
先是跟陈翠柳换票,让大姑娘住卧铺,他也不回硬座车厢,陈翠柳说现在人多太挤等会儿的,他就真的一直等到了天亮。
坐在陈翠柳的脚边儿,给人讲天南海北的事儿,困了就靠在那打个盹,一路上,吃喝拉撒的,就差手把手照顾了。非常上赶子。
等陈翠柳在哈拉滨站下车时,俩人已经留下了通信地址,她也知道了很多毕铁林的事儿。
第二九五章 毕铁林啊,你咋那样呢?(二更)
“吱”的一声紧急刹车声,毕铁林用车别住了毕月和梁笑笑。
毕月非常有眼力见的马上后退着走,边走边挥手道:“笑笑,那我走了啊,给梁叔叔带声过年好。”
因为花钱跟刘雅芳一顿干架的毕月,不长记性啊!
陪着梁笑笑,她又花了挺多钱,梁笑笑手里拎着四个袋子,她不遑多让,仨。
这回全是给自己买的,心话不能白戴败家的大高帽,要名至如归。不会花钱不会赚钱,她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渐行渐远时,毕月频频回头瞧了几眼热闹,眼神中透出了羡慕。
……
毕铁林开车门下车,站在梁笑笑的身前就那么瞅着,也不吱个声。
梁笑笑微低头眨巴眨巴眼睛,声音又糯又甜,直达毕铁林的心底:“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问完觉得自己好蠢,假装换手拎兜子以缓解尴尬。
“我们明天出发。”
“啊。喔,那你慢点儿开车,这几天飘雪,路面滑。是开车回吧?”
毕铁林不置可否。
互望中,俩人同时回想这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