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爽得萧旭喟叹出声。
毕竟没有哪个儿子会心甘情愿给自己的亲爹操的。
“唔……爷……不要……别……别弄进去……”
双腿勾挂上男人的腰腹,凌言讨好地贴靠依偎着,附耳呢喃,“爷,青染既是男儿也是女儿,您想入后庭还是采撷女蕊,全凭您心情。”
用手描摹着身下人跟狐狸一般娇媚的眉眼。
感受着紧致的穴儿吸吮着他的子孙根,萧旭久违显露压抑许久的野性,狂野抽插顶弄。
萧旭常年在军营里边摸爬滚打,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凌言心里只泛痒痒,却还只得耐着性子,继续撩拨人开窍。
“郎君,疼疼人家么~”
甚至……
见对方愣怔,眸子一转,便想过弯。
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做深究。
就在萧旭即将得以抒发之际,身下人居然开始莫名抗拒挣动。
蹙眉打量着,他确认自己眼神没出毛病。
萧旭自我安慰是淫毒作祟,放纵得彻底,混不加收敛。
目光看向身下人,萧旭呼吸一滞。
“爷,您是不是在寻这销魂窟呢?人家有的。”
略微用眼神瞄了一眼,凌言险些没有被吓晕过去。
感受着那进出自己的粗大物事,凌言觉得那玩意儿简直粗长到不可思议。
这一次为了方便操弄,男人将凌言翻转过去,让凌言像狗一般跪爬在塌上,握着凌言的腰,一下一下,毫不怜惜发了狠地死命操干。
操弄这生有雌穴的男子,比之操弄女人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
眼角泛着泪,被操干的小倌儿一副受了莫大委屈侮辱的模样,瞧着甚是可怜。
哪知道却换来对方一巴掌拍在他的臀上,引得臀波荡漾,“婊子就别装清高!”
“爷~怎么了?”
抵压着娇小软糯的少年,深埋入淫水泛滥的穴肉中横冲直撞肆意无忌。
凌言为何突然要有此反应……
被干了一整
身下人不听话,况且他也花了银两,没必要惯着一个下贱娼妓的脾气。
再也耐不住,摁压着少年,拨开对方舒缓无用的手,抵压着人双腿间突兀的雌穴,沉身压入。
这少年不男不女,但总归是突破了常规。
直到天光破晓,最后一缕精液射入凌言痉挛的女穴中,彻夜鏖战的男人才压在凌言身上沉然睡去。
衣服都脱光了,凌言乖顺仰躺在对方身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情欲升腾间,萧旭恍惚眯眸观赏着身下人的眉眼。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凌言全程都被对方强行镇压着,被对方用那根驴玩意儿给操得欲仙欲死险些昏厥。
其风情动人甚至远远盖过了他那位貌美姝丽曾名动京城的发妻。
数年戍边作战,常年没个女人疏解,甫一开荤便一发不可收拾。
绵软的手抓握着器物撸动,赤裸着的少年在男人怀中吐息如兰,轻喘吟哦。
情不自禁落吻于少年眉尾,心间异样横生。
萧旭沉声舒气,脖颈臂间青筋勃发。
厉声叱骂一声,男人更是不加收敛,不加克制,发了疯发了狂一般在凌言身上泄欲顶操。
药性浸染着理智,不待舒缓停留。
拉扯着对方的手,张开腿,指引对方触碰向两腿间多出来的雌穴。
耳畔霎时回荡着少年娇媚的淫喘,温暖润泽的肉窟层层吸附。
当场就懵了。
他如今只想赶紧把药效给解了。
本就被淫毒磋磨得理智微薄,又遭这妓子一番挑逗。
于战场上冲杀勇猛的萧旭于床榻欢爱也是凶骇非常。
猛地抽出,端详着身下人的模样。
虽然他被操得挺爽,但为了日后的表演,他不得不如此行事。
肤白莹润如玉,娇小的少年乖顺仰躺在男人身下予取予求。
除了发妻,他从未跟其他女子欢好过,更妄论与倌儿滚作一团。
那驴玩意儿属实粗蛮,硕大骇人。
另一手摸上对方勃发如铁的器物,感知着硕大的阳物在手中狰狞脉动。
被干趴在床上,浑身无力的凌言泪水止不住,软声哭着求饶,“不要了……爷,饶过奴家吧。”
少年多出来的雌穴比之女人的穴儿更紧致,吸咬得萧旭魂飞升天。
也因身下的人太过熟稔配合,萧旭愈发得趣。
待男人好容易射在他体内,刚想松一口气,结果埋在他体内的玩意儿不过片刻又硬挺了起来。
一手制住对方的手腕,另一手拉扯着对方的大腿,萧旭拿出了上阵杀敌的气势,将身下人彻底降服,再也不加收敛,用着他那根粗大灼热的阳具死命操着身下的倌儿。
虽然……
明明生有男儿器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