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微颤着,解开了他最后的禁锢。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悠长喟叹,拥紧彼此身躯。
她偶尔用指尖刮过囊袋,掌心则在根部轻轻按压,又顺着柱身一路向上,节奏时快时慢,就像是在驯服这头许久未见的野兽。
她舔舐对方锁骨柔声呢喃,鼻息如羽,不断撩拨在男人小麦色肌肤上,下一秒,他便感到她五指合拢,握住自己昂扬立挺的茎身。
这一刻,令她上瘾的感觉重新回归身体,仿佛陷落在绵软的云层之中,意识空白,只余留一片被暖流彻底倾覆的恍惚。耳边仿佛还能听见窗外雪花扑打玻璃的细微簌簌,却又像隔了千山万水,遥远又缥缈。
被她掌控命脉的熟悉触感,如一道道细密电流直窜入脊髓,几乎要令他缴械。他将额头抵在她颈窝里,虎口掐在她腰际,但不敢用力去惊扰她此刻的兴致,也沉溺在这久违的温柔里难以自拔。
看到她在昏暗里微微发亮的水眸泛着亢奋与得逞的狡黠,男人心中猛然一跳,猛地翻过来将她压在身下。
“齐诗允…”
齐诗允甬道里猛地收紧几分,才不至于被这要命的酸胀感推入感官深渊。甬道里太过紧窄,把雷耀扬逼出一额细密汗珠,他咬牙,节奏缓慢地推进,让她渐渐适应被他重新占有的滋味。
青筋脉络刮过细嫩的内壁,长驱直入的柱身正在不断膨胀,这种被彻底撑开、被温柔填满的充盈,在连续的抽送中交织成一股令齐诗允浑身酥软的暖流,从甬道最深处,一直飞奔到脊椎末梢。
他不禁俯首吻唇咂舌,肆无忌惮卷着她的津液,与她十指紧紧交握,宽阔胸膛覆住她皓白呈辉的身躯,额头抵紧她眉心,呼吸沉重却竭力克制着,像在以全部的意志力,压抑心底那股几乎要将他们摧毁的欲渴。
雷耀扬再抬起头时,借助窗外昏暗光线看到齐诗允颦眉泪眼,周身珠辉玉丽。他揩去唇角残留的情液,衬衫半褪,露出结实雄阔的肩颈和胸膛。
迷朦中,齐诗允的双手也不受控地从他胸膛滑动至腰际,触到他腹外斜肌下缘位置。
她不疾不徐解开男人西裤扣钩,拉下拉链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旖旎又危险,仿似连窗外纷飞的大雪,都在为这一刻悄然屏息。
呼吸停滞了一秒,她主动抬起腰臀,双手搂住他颈项,哑声道:
男人呼吸瞬间无序,胸膛起伏如山峦。
刚没入几公分,内壁便层峦迭嶂地围剿上来,贪婪吮吸入侵体内的灼热阳物。
“你还是钟意这样玩我?”
“嗯。”
他缓慢向前,将胯间粗硬狰狞的肉茎一点一点没入她体内,最外层的花唇被伞头撑得向两边绽开,茎身湿热黏腻地与之上下摩擦,再一寸一寸,挤入那久违的紧迫穴缝中。
她侧身,指尖探向对方结实胸肌畅游,偶尔掐捏拨弄那两点已然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掌心向下时,滑过块垒分明的腹部,最后绕过那团荫翳黑须,抚上滚烫茎身,感受血脉喷张跳动的节律。
“好硬……”
触及那层布料的瞬间,她微微抬起上身,目光迷离地凝视着雷耀扬,那双潋滟水意的眼眸此刻如被暖雾笼罩,盈满离散许久后压抑至极的渴慕。
“进来……”
是自己记忆中的长度和触感,连同脉络跳动的频率都一样。
待到整根肉茎完全没入,囊袋紧紧贴上她湿润
长叹,一股春水似决堤般自花穴倾泻而出,她双腿条件反射锁住对方埋在自己私处的后脑,感受他舌面在贝肉上不断剐蹭而延长的余韵。
女人娇笑着回答他,把囊袋贴在自己掌心内来回掂量,而这惹火行径,更是让对方性器胀大了几分。
听过,雷耀扬不再忍耐,握住肉茎碾开那两片湿漉漉唇瓣,用冠状沟开始在发硬的花珠上绕圈打转,让对方有足够适应的空间承受自己的开垦。
“因为每次这样…你都会变得特别下流,特别性感……”
“雷生…你湿得好彻底……”
拇指指腹灵活地在他敏感的冠状沟处反复打圈,按着从马眼里不断溢出的湿润,将液体在柱身上均匀涂抹开来,令整根性器在她的掌中越发光滑灼热。
雷耀扬身躯一凛,不由自主回抱住她,喘息也逐秒变重。
布料滑落,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肉刃便跃然跳出,弹打在她手心里,那粗长坚挺上青筋隐现,顶端因久抑的欲望微微渗出晶莹前液。
齐诗允感觉到那根被她掌心反复撩拨得青筋暴起的肉茎,硬如铁般凶悍,伞头正沉甸甸地抵在她湿滑的入口却不进入,就像是在等待她的允准。
雷耀扬发问同时,托住她后腰将她微微抬起,让那片仍湿润的花穴正对自己硬热伞头。
纤细手指在性器上撸动套弄,速度渐渐加快,拇指在顶端孔隙处反复揉按,感受那根灼热的肉茎如何在她掌心越发胀大、抻动,腺液密集涌出,很快便沾满她指缝。
齐诗允动作渐趋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