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伎町这一块的酒吧背后控股很复杂的, fourty five背后有山口组关联资金支持。”两人站在酒吧吧台后面,弘一还在查看着网上的资料,“那个酒吧的妈妈桑是爱泽惠美莉,我们去问什么估计不行,要不要叫上高木警官?”
“嗯。”
新一刚点头,弘一眼睛里绿光一片,发出惊讶之声:“财田夫人刚刚报警,她回家的时候在自家停车场看到了财田茂次郎的尸体。”
“那个出轨有夫之妇的财田议员?”新一按住弘一肩膀,急忙问道。
“是啊,高木警官他们正赶去六本木,死因不明,听描述是外伤。”弘一抬手捂住绿光闪烁的眼睛,“丰田议员报警,收到了奇怪的预告函,并委托给毛利小五郎调查,疑似死亡预告。同时收到预告函的,还有武田、伊藤、一条、三宫……都是爆料出来算新教残余势力的议员,在同一个公司有持股分红。”
“几人都收到了预告函?”新一瞪大了眼睛。
“明日财团报警,他们收到了威胁信,称不给三亿日元,就会往明日出产的饼干和便当里随机投毒。”弘一继续述说着自己刚刚查看警视厅报警电话里听到的信息。
“全部……是被勒索过的那些人?”新一瞬间想到了共同点。
“都要去看吗?这些地方。”弘一放下手,眼睛恢复成正常模样。
“去,鱼冢,先带我们去六本木。”新一拉着弘一跑出了吧台。
等鱼冢和两个孩子离开,酒吧里面酒保迷茫的询问店长:“那小孩是谁?会长为什么会给他们当司机?”
店长拿起抹布擦着吧台:“那个女孩的头发和眼睛颜色,一眼就能看出来和谁有关系。闭上嘴少说话。”
酒保模糊想起来一个银发的背影,狠狠打了个寒颤:“啊……是……”
店长手里的抹布直接砸在了酒保脸上:“叫你闭嘴。”
藤峰早月在实验室里安静的制作着药剂。
黑泽阵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袍,走出电梯,到了3号实验室房间里,走到了藤峰早月身后。
感觉到耳边有温热的吐息,藤峰早月微微侧头:“怎么了?”
“产屋敷那边怎么说?”看着藤峰早月手里鲜红的试管,黑泽阵下巴靠在了藤峰早月肩上。
“那些几个议员不过是在新教出事的时候,跑来找产屋敷现任家主,想要预测下他们的未来。”藤峰早月把手里的试管斜着放在了架子上,等着下一滴蒸馏ye滴下。
“预测得如何?”
“那位宫司没有给他们预测,说自己这一代早就断了传承,失去能力了。”
黑泽阵抬手揽住藤峰早月的腰,闭上了眼睛:“那些人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
“不相信又能如何?90年代的时候,产屋敷家辛苦推上去的那位首相,只在任了一年半就下台了。这足够证明了他们根本无法预测什么未来。”藤峰早月平静说道。
黑泽阵眼睛睁开,微露惊讶:“那个糊涂老爹?”
“是啊,天灾人祸下,他执政时间短得可怜。被人叫做糊涂老爹,至今还有不少日本人在骂的那位首相。”藤峰早月盯着那一滴蒸馏ye进入了试管,透过偏光眼镜,试管里的蓝色ye体被冲淡了一些。
黑泽阵安静的思索了一阵,轻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宗教才能对抗宗教。”
“你想到了。”
黑泽阵松开了手,往旁边走了一步,手撑着桌面看向藤峰早月的侧脸:“就这么被利用,也无所谓吗?”
“如果他们是想利用我再推上去一个老爹,我觉得无所谓。”藤峰早月拿起那个试管,用滴管取出了一滴ye体,滴在了旁边的检测皿里。
“现在国内的情况不可能再上去一个老爹了,能得点民心的,也都快被暗杀完了。”
藤峰早月手指指甲轻轻敲击了下试管:“所以现在得势的那些议员……需要有更多的席位,空出来才好。”
黑泽阵盯着那管在他眼里血红的试管,嘴角弯起的幅度扩大了些:“你要用这个吗?这可能会让那些世代相传的血脉断绝。”
“还不到时候,得再晚些,得他们找到了继承者,手里权利也开始转移的时候……”藤峰早月把试管放回了刚才的那个架子上。
。
新一坐在黑色宾利的后座上,看着手机里毛利兰给他传过来的丰田议员收到的预告函照片。
上面写着:午夜零时,缝制的谎言丝线会悉数断裂。镜间里每一道倒影都映出贪婪的原形。冰下五声心跳将次第封存。
是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拼出来的。
新一想要找出之前爆出的那个说是新教残党的爆料网页,找找五个人到底是哪五个,结果发现议员新教等相关的网页已经删除了。连讨论的帖子都被封了不少。
“弘一,弘一醒醒,你早上说的,剩下四个议员。”新一摇晃了下旁边睡着的弘一。
弘一圆形的毛绒耳朵露了出来,被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