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套房没有开主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余晖,将房间染成一片暧昧的昏黄。
沉若冰推门而入。听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坐在落地窗边单人沙发上的男人微微侧头。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带子系得极其松散,领口自然地向两侧微敞,露出一大片胸膛。真丝材质在微光下泛着滑腻的光泽,衬得他整个人透着一种慵懒的贵气,唯独那副银色面具依然扣在脸上,泛着冷光。
他折起手中的报纸,指了指茶几上的水,语气平稳:“来了。要喝水吗?”
“快点开始吧,我还要早点回家。”沉若冰把包甩在一旁,动作利落地脱掉大衣。
她今日穿了一件灰色格纹丝袜,这种材质最怕勾丝。她没去看男人的表情,自顾自地褪下高跟鞋和袜子,小心翼翼地迭好放在置物架上,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走过去。
男人面具内的眼神微微一沉,目光在她白净修长的双腿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没有说话。
沉若冰呼吸微促,她现在的状态比起情欲,更多的是一种焦躁。
她跨步上前,伸手试图去扯开他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袍。然而男人并没有配合这份急切。
他单手扣住她的双腕,在沉若冰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微微侧身,借着身位的空档,一个旋转直接将她按在了单人沙发里。
两人身位瞬间交换,他欺身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就算赶时间,”他低头看她,面具后的眼眸里染上了一层暗沉的危险,“我希望我和沉小姐的每一次都是尽兴和享受的。”
他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袍的腰带,将那处已经由于生理本能而变得挺立的欲望引向她的掌心,嗓音低沉却冷淡:
“握紧,频率保持在每秒一次。”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吐出最像指令的词汇,“既然沉小姐追求效率,那我们就跳过冗余的情感博弈,直接进入主题。”
他放开了对她双手的禁锢,转而用一种手把手教导的姿态,引导着她的手握住那根滚烫。
“拇指压住冠状沟,指尖顺着周围的皮肤垂直施力……对……”
沉若冰盯着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充血的Yinjing,大脑有些宕机。这种指导的语调比任何话语都让她感到羞耻,却还是按照他的要求,指尖微微用力,握住了Yinjing。
薄薄的皮肤下,她甚至能感受到微微跳动的青筋,她咬着嘴唇,按照他的指令一下一下撸动着粗长的柱身,男人发出闷哼声,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双手此时腾了出来,捏住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缓缓解开。直到露出里面Jing巧的内衣,他将内衣向下拉扯,浑圆的rurou和嫣红挺立的ru头跳了出来,由于呼吸起伏而不断颤动。
他用掌心包裹住rurou,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力道不轻不重,揉得她舒服地眯起了双眼。
这时,一阵衣物的摩擦声传来,她睁开眼时,看到他从一旁的冰桶里,捻起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冰。
他把那块冰攥在手心里,直到它化成一汪沁凉的水滴。
“嗒。”
那滴混着他体温的冰水,从他手心Jing准地坠落在她挺立的ru尖。
沉若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用手盖住自己的胸口,却被他捉住了手腕,压过头顶。
“唔——你干嘛!”
“嘘……别说话……”他的眼神透过面具落在她的身上,她上身衬衫凌乱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由于情欲而催生的粉红的肌肤。
随后,他的另一只手利落地剥下了她的包tun裙与内裤。那块已经变得圆润透明的小冰块,被他用两根手指夹着,不轻不重地抵上了她的腿缝之间。
“好好感受……”
“唔……”沉若冰猛地掐紧掌心。那股凉意直冲脊椎,由于充血而极度敏感的软rou在寒气下剧烈收缩,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他压住。他将几乎大半的体重的压了上来,将她困在身下动弹不得。
他极其耐心地移动着冰块,缓慢地在那处娇嫩上打转。冰块消融的水迹顺着腿根蜿蜒,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抖。就在沉若冰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股寒意冻到麻木、甚至连思维都要被冰封的一瞬间,男人突然撤去了冰块。
下一秒,他滚烫的掌心猛地覆了上来。这种极端的温差让她几乎失声叫出来。
“冷吗?”他低声问。
沉若冰咬着牙,回呛道:“要不换你来试试,就不会问出这种……这种蠢话。”
男人听了,唇角竟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不过是为了最快调动起你的感官。”他修长的手指在shi冷的软rou上游走,感受着凉涩的皮肤,“现在这里不就很shi了吗?”
他用拇指和食指Jing准地捏住了Yin蒂,像是在揉捏一粒药丸。那种极致的热瞬间将刚才被冻出的冷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充血。
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在表面,而是在rou缝间来回涂抹。冷热交替之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