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阮萍经过几番争吵后,姜溪甜终于选了自己的选科:物生政。虽然大部分人说这个选科很Yin间,毕竟哪有人选物理不选化学的,但姜溪甜就是很讨厌化学。
阮萍听到这个选科马上就否认了,她天天刷手机,也看到网上的人说要物化生才好,于是回到家马上和姜溪甜吵了一架。
最终她说不过姜溪甜,只能气得憋出一句话:“你爱咋咋样,懒得管你了,以后死外边了也不关我事。”
姜溪甜也只是耸耸肩,语气悠然自得:“对,一个选科就会让人突然暴毙死在外边,这个世界没救了,该把发明选科的人抓起来。”
阮萍被她呛得无话可说,只能干生气。
阮萍也不懂选科什么的,她只能通过刷手机视频,说孩子选哪个最好,她觉得自己已经很为女儿的未来着想了。如果女儿选了好的科,考上好的大学,那么说不定能嫁个有钱人,拿到手的彩礼也更多。
那么未来姜溪甜说不定成为豪门儿媳,她阮萍就不用累死累活了,可以躺在家里理所当然地拿女儿的钱花。
美梦很美好,阮萍在她的幻想里已经住上了豪宅,女儿牵着一个豪门公子走到她的面前,往她的手里递上一黑卡,笑着说:“妈妈,多谢您多年的养育之恩。”
所以阮萍想,她的女儿必须优秀,才能嫁个好人家,有更多钱给她。
那么姜宛月呢?最好就找到一份体面工作,最好是什么警察,医生,律师类的,给她和姜永明钱花。
她最害怕姜溪甜现在早恋,如果女儿现在就和学校里的小男生早恋,那就相当于把阮萍的美梦一击敲碎。
于是阮萍看着女儿,用嫁到这边多年学会的方言,问出了那句话:“你在学校……没拍拖吧?”
“有,我和作业谈对象。”姜溪甜已经懒得反驳她了,那就开始已读乱回吧。
空间一时安静。
反倒是偷听的姜宛月发出了小小的笑声,阮萍气得大喊:“姜宛月,你作业写完没?”
姜宛月就像被碰了脑袋的乌gui,脑袋一下子缩进了房间。
让人十分愉悦的事情就是姜溪甜即将去学农,那就是高中必修为时一周的课程,全体高一学生要去专门的农业基地进行研学,在那里住宿,每天都会有农学相关的课程。
这样就能离开这个家了,唯一难过就是一周后才能见到姜宛月,高兴就是终于不用天天被阮萍问长问短,怀疑她谈恋爱什么的。
那天姜溪甜早早就出发了,早上六点十五分,背着背包,拉着行李箱就出了门。
姜宛月就不好受了,这意味着即便是在家里也等不到姐姐回家,只能忍受没有姐姐的一周。
他要独自面对姜永明。
这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姜宛月感到无助又难过。
于是他开始频繁地给姐姐发信息,在姐姐学农的第一天就发了很多信息,包括“我想你了”以及“爸爸好可怕”之类的信息。
但学农是不能看手机的,姜溪甜只有在回到宿舍时才能偷偷看手机。
她和班上的同学经历了一下午的挑肥,挑着沉重的桶,在太阳下暴晒,出了一身汗。
在食堂草草吃完饭,晚上还有讲座要听,很可惜是在室外听的,姜溪甜的胳膊被蚊子叮了七个包。
回到宿舍她第一时间就是洗澡,不过还得等室友洗完。
已经九点多了,她疲惫地坐在床的边缘看手机,肩膀还酸痛着,腿发着酸。
姜溪甜一点开手机就是一大堆信息冒出来。
手机屏幕上显示月月给她发了几十条信息。
姜溪甜感觉自己就像是缺乏糖分的人,突然走进了一片糖果雨林,从天而降都是甜味糖果,给她来了个甜蜜暴击。
点开微信,姜宛月发了几个小猫表情包,还发了好几条“我想你了”“我一个人很孤独”之类的话。
真可爱,姜溪甜忍不住笑了。
她甚至能透过弟弟发的信息,在脑内想象出他的语气以及表情。
比如那句“爸爸骂我,打我,我好难过”,她能想象出姜宛月眼里含着泪水,委屈地趴在桌子上的模样。
那些文字并不是冷冰冰地躺在聊天框,而是带着温度,犹如香浓且温热的糖蜜,她感觉身上的疲劳都被驱散了。
姜宛月还发了几条语音,姜溪甜没有把它们转成文字,而是从背包里翻出线都缠在一起的耳机。
她戴上耳机,仿佛是要听歌一样。
然后再郑重地点开语音。
姜宛月的声音顺着耳机流淌进她的耳朵里,带着撒娇的意味,还有一点软弱。
姜溪甜心一紧,只觉得戴着耳机听他发来的语音,就好像是月月趴在她的肩膀上,对着她耳朵说话一样。这样一想,耳朵都有点发热,仿佛姜宛月的气息扑到了她的耳尖。
“姐姐,你在干嘛?累不累?”
“姐姐,爸爸今天喝酒骂我,我被他打了,但后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