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带着恭敬和谨慎,正是宁青宴特有的节奏。紧接着,他低沉而清晰的声音隔着门扉传来:&ot;殿下,巳时三刻将至,太傅已在偏殿等候,讲授《治国策论》的时辰快到了。&ot;
过了好一会儿,云天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他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言郁那双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慵懒满足的金色眼眸。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暖流般瞬间涌遍了他的全身,冲刷掉了所有的疲惫和狼狈。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为这淫靡过后的一幕镀上了一层奇异的、近乎圣洁的光晕。对云天而言,这一刻,便是永恒。
他的语气是那样的真诚而卑微,仿佛得到言郁的临幸是什么天大的恩赐。他拉着言郁的手,轻轻贴在自己仍在发烫的脸颊上,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脸上露出了一个傻气的、却无比幸福的灿烂笑容。
随着这两个字落下,云天感觉到那一直包裹着他、给予他无尽欢愉和安心的温暖巢穴,开始缓缓撤离。言郁撑着他的胸膛,腰肢微微用力,就要起身。
言郁看着他这副模样,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全然的依赖,金色眼眸中那丝冰冷似乎也融化了些许。她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用脸颊蹭着,享受着这份事后的、带着些许温情的静谧。
这个认知让他激动得几乎要再次落泪。他挣扎着,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颤抖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握住了言郁随意搭在膝上的那只纤纤玉手。
这一刻,什么国师的威严,什么清冷孤高,全都灰飞烟灭。他只是一个刚刚被心爱之人彻底占有、并为此感到无比喜悦和满足的男人。
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浓烈的石楠花气息与言郁的冷香、精液的腥膻味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情事过后特有的淫靡氛围。
云天还沉浸在方才那蚀骨销魂的余韵里,只觉得浑身酥软如泥,连指尖都透着慵懒的满足。那根刚刚激烈喷射过的粉红色巨物,此刻虽然稍稍软化了些许,却依旧恋恋不舍地深埋在言郁温暖湿润的体内,被那紧致滑腻的媚肉温柔地包裹、吮吸着,传来阵阵细微的、令人心安的搏动。他贪婪地感受着这份紧密相连的触感,脸颊贴着言郁微凉的手背,如同溺水之人攀附浮木,恨不得时间就此刻停滞,将这极致的幸福牢牢锁住。
这声音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沉溺在温柔乡中的云天。他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浓密的银色睫毛颤抖着抬起,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和不舍。时间……竟然过得这样快?他还没有……还没有看够妻主,还没有感受够这份肌肤相亲的温存……
—!&ot;
&ot;咚咚咚。&ot;
云天将那只微凉柔软的玉手拉到自己的脸颊旁,然后用自己滚烫的脸颊,轻轻地、充满依恋地蹭了蹭她的手背。他的动作如同寻求安慰和确认的大型犬,带着全然的信任和卑微的爱意。
言郁微微挑眉,但没有抽回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一次的射精,比第一次更加持久,量也更多。强劲的精液冲击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触感,让言郁也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滚烫的液体充盈,一种饱胀的、被彻底标记的安心感包围了她。
&ot;妻主……&ot;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却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和满足,&ot;云天……好幸福……&ot;
然而,这份静谧很快便被一阵轻微却清晰的敲门声打破。
他抬起眼,湛蓝色的眼眸如同被雨水洗净的晴空,清澈而明亮,里面倒映着言郁的身影,再无其他。&ot;谢谢您……谢谢您愿意……让云天成为您的人……&ot;
言郁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她站起身,任由那混杂着两人体
言郁金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意外,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她脸上的慵懒红晕迅速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自持。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云天一眼,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情欲残留:&ot;知道了。&ot;
剧烈的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云天如同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和粗重如同风箱般的喘息。他浑身都被汗水浸透,银发黏在额角和脸颊,与泪水、口涎混在一起,显得无比狼藉。
&ot;呃……&ot;一声细微的、带着痛楚和不舍的闷哼从云天喉间溢出。当那根粗长的阳具被从紧窒湿润的包裹中缓缓抽离时,一种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他!仿佛灵魂的一部分也被随之抽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柱身刮搔过那些敏感娇嫩的媚肉,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但更多的却是分离带来的怅然若失。那根不争气的粉红色巨物,在彻底滑出穴口的瞬间,甚至还不甘心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溢出一小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滴落在他汗湿的小腹上,显得格外狼狈。
他成为了妻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