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一下子浑身都僵住了,被自己推测最坏的结果吓得嘴唇发白,却听头顶轻声笑了笑。
周蘅以为她因此想到傍晚的事,又羞恼上了,伸手揉了揉她发顶,哄道,“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按礼来拜访一下咱们,又见咱们家园景好看,想学了去。下午就带了工匠来找爹爹商量两府穿渠之事,想从咱们园子引水去姬府,在隔壁也蓄出一方池水……”
穿渠求水……
穿渠求水……
弱水一下放松了,煞白的脸色也缓了缓,原来暂时还没捅破啊。
不过她可不信姬元清那样古古怪怪的人心思只有这么简单,爹爹臂弯温和安全,她不自觉往里贴了贴,只是粉润的下唇显示出两牙白痕。
手中躯体在微不可察的绷紧,周蘅敏锐关切的问,“弱弱不舒服么?脸怎么这么白?”
弱水眼睫飞速眨了眨,赶紧装做若无其事的笑笑,小声道,“我、我看他长得有些怪,爹爹他什么来头啊?怎么又是送荔枝又是求水的……”会不会给爹爹说些别的什么话?
小时候的弱水极易受惊,晃动树影、轰鸣雷电都能让她啼哭不停,再大点天穿节时,他抱着她看娲皇娘娘巡游灯会,粉糯糯的nai团子直往他颈下躲,眼里包着泪,“爹爹,啾啾,尖尖帽子白,一直跟着我们……”
啾啾?鸟?带着白色帽子?周蘅转身看向身后,灯火阑珊,行人如织,并无异常。
阿凛(齐管家)说小宝她神弱,对外物的感知和其他人有差异,会害怕也是正常的。
是以现在的周蘅对弱水奇怪蹩脚的理由毫不犹豫信了。
他手中推拏改为揉捏,舒缓她紧张的情绪,声音带着安抚的语气,沉稳柔和:
“弱弱猜得没错,那姬郎君确实不是我们周人,我让你齐叔去打听了,是昙宝寺叶真人的座上宾,祖上是祈罗国人,此番是应叶真人之邀,从上京而来,与她论义辩难的,这倒也说的通他为何能购置下昙宝寺的房宅。
“他虽与叶真人相熟,但身为男户来与我们邻里打好关系也倒正常,你若怕见他,左右有爹爹和小破与他交际,乖宝不必担心这些。”
周蘅说的轻描淡写,弱水却更觉得此人深不可测,什么叶真人的座上宾,她怎么觉得姬元清更像是有备而来……
她揪着身旁搭下来的衣袖,娟秀的眉浅浅蹙起。
周蘅见她心神不定,不愿她一直想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便转了话题笑问:“弱弱既然难得关心家里的事,那爹爹也问问弱弱,怎今日出去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屁股就红红的?嗯?”
弱水混乱间一回神,就听爹爹话间又绕回韩家,脸一下红起来,两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呆了呆才小声回:“在、在外母的园子里,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想了想,怕爹爹体贴要给她上药,又赶紧补了一句:“丹曈已经给我上了药,不要紧的爹爹。”
说着,少女献媚的把柔嫩细腻的肚皮往他掌心送了送,shi漉漉的漂亮眸子乖乖看向他,粉唇半咬,似乎在说只揉正面就好了。
周蘅哑然失笑,顺势往下移了移,在脐下五寸不急不躁的以指旋按,“今日回门,你外母待你如何?”
在陈周朝,外母可以说是女郎除了自己母族和外祖之外,最重要的一位女性,自前朝以来,赘入夫家,靠着外母支持而飞黄腾达的女郎也数不胜数。
他问的云淡风轻,但其中些微遗憾只有他自己知道。
若不是因他一时醋意上头,着急断了小宝和阿玳之间的情缘,弱水的夫郎本还可以再挑一挑,不说能聘上枫京的贵公子,总不至于娶一介商贾家的男郎。
更何况小妹一直很属意弱水,无论是作为子妇或是……二房的嗣女。
如今,都只能罢了。
弱水却毫无察觉爹爹微妙的情绪,今日只要不说起韩家兄弟俩和姬元清,就一切都好说。
只是爹爹的手也太下去了些,小裤松松系在胯骨上,也被爹爹叩起的指节向下推开寸许,只浅浅的遮住一线花阜,整个腹部都光溜溜地暴露在爹爹手中,修长温暖的指节似乎随时都能蹭上她已经濡shi的蒂珠。
才换上的小裤,又难以启齿的shi了……
小腹下的热痒涌动的越来越汹涌,弱水无措的夹紧腿,喉中不禁溢出一丝甜腻干涩的喘息,“外母对女儿还不错,还请了寒湘台来表演舞戏呢,爹爹你知道寒湘台的洛娘子么?”
周蘅一怔,神色倏地渺远,手上动作未停,掌根一下一下的揉着发热的肚皮,过了许久才微笑问:“好看么?弱弱都看了什么?”
身体酸软发烫的反应太强烈,浑身都开始发软,脚趾却忍不住蜷住。
“嗯……”弱水恍惚地低低唤了一声声爹爹。
周蘅换了个姿势,手臂从她腰下穿过,俯身将她半身都圈抱在怀中,“马上就好了,爹爹在呢。”
弱水勾住爹爹的脖颈,脸贴在他胸前平复片刻,才找回一丝安全感,糯声糯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