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这个项目。”
温知夏向他伸出手。
还要说什么？”
“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
陆谨言将手机还给她。
陆谨言抬眼。
“握手？”
温知夏咬了一口米糕。
“那你为什么这么平静？”
“我知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
“嗯。”
“我报名，不代表我不重视我们。”
“你怎么知道？”
“嗯。”
温知夏低头喝豆浆。
“提前看假期、航班和项目安排。”
“项目什么时候开始？”
“你不问我为什么？”
“所以你早就想过我可能会离开？”
他说得过于自然。
“再准备出发。”
“模拟法庭、竞赛、实习，哪个机会合适就去。”
“舍不得。”
“选拔什么时候结束？”
“如果真的录取呢？”
“不能因为我要出国，就把时间全拿来陪我。”
“舍不得和不让你去，是两件事。”
“有。”
“你想参加，就应该准备。”
“了解什么？”
“正式确认。”
“想过。”
陆谨言看了一眼她悬在桌上的手。
“海大法学院有短期访学名额。”
“不可以因为我去，才决定你去。”
温知夏拿回手机。
“你真的想过？”
他握住她。
“我们刚在一起，我就准备参加一个可能要离开海城半年的项目。”
陆谨言点头。
“这也是你的决定？”
“至于异地的问题，可以等结果出来以后一起处理。”
“简章里有课程日历。”
“你会不会觉得太快？”
“一个月内。”
温知夏险些被豆浆呛到。
“如果只是为了陪我，不行。”
“和这个没有关系。”
“你一点都不舍不得？”
温知夏彻底说不出话。
“同意。”
“如果不想去，不会先报名再告诉我。”
“那先准备选拔。”
“如果项目本身对你有用，可以申请。”
“可如果我去了，我们可能半年都见不到几次。”
“难怪你昨晚一直问我是不是因为过去才答应。”
“你昨晚就看过？”
被说中了。
“陆谨言，我们才在一起第一天。”
“为什么？”
“为什么？”
温知夏反而愣了一下。
温知夏看着他。
“只是了解。”
“谁都不替谁放弃。”
“好。”
她只是在课堂上随口说过一次。
“什么太快？”
温知夏已经看懂。
“只是看过交换信息。”
“对。”
“明年春季。”
“我只是想去学我想学的东西。”
“同意吗？”
“会见。”
陆谨言竟然记得。
“陆谨言。”
“也不能偷偷申请新加坡附近的项目。”
“你想和我一起去？”
“你想去。”
陆谨言也没有。
“这是我们的约定。”
陆谨言安静了几秒。
温知夏心里发甜，嘴上却仍然严肃。
“所以现在只是预选。”
“你已经开始查了？”
“也可以了解。”
“如果最后录取，我去新加坡，也不是为了离开你。”
“嗯。”
“怎么见？”
“传播课第一次小组讨论，你提过东南亚品牌本地化。”
“你是不是担心，我刚和你在一起就要走，会觉得对你不好？”
她放下筷子。
“也不为了爱情硬凑一条不适合自己的路。”
陆谨言看着她。
“你对国际广告项目有兴趣。”
“那我也提前说清楚。”
许灿和陈扬从楼梯下来时，正好看见两人
“如果时间合适。”
他回答得很快。
温知夏没有立刻松开。
陆谨言低头剥鸡蛋。
陆谨言没有回答。
“你也不能为了我放弃你的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可能会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