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人把人抱在腿上,大手挤进双腿间摸了一把,“啧”了一声,“你看。”
“呜……”还要过分的示意叫她去看他那里。
“我喜欢……嗯不不,喜欢你喂我点心!”
接着就是两口,三口。
[比如死对头伊万,也会这样签着文件,面不改色地听下属汇报,汇报完叫她解开皮带,拉下裤链,连裤子都没完全脱掉,直接抓住小嘴掰开,把乱动不已的性器塞她嘴里。
“想就要来点表示。”
“你不想我吗?”
“唔唔……”
“那我躲……哎?”
这家伙还睁着眼睛,看他视线转移,故意伸出来舌头抵在那边,打着圈儿舔,一口呼气哈上去。
硝烟的味道,灰尘的味道,机油的味道,血的味道铺天盖地的把她砸晕。
算了。
刚要和路德聊几句,就有人敲门要找他。
“是的长官!”
好啊,这个闷骚的男人。
有意无意的摩擦她。
伊万掰开阿桃的腿,一开始就很激烈地捅了进去,力度很大,插得阿桃叫了一声,大腿和腰肢瞬间没能支撑住,整个人狠狠地跌落坐在男人的性器上,滚烫坚硬的肉棒险些没给她捅个对穿。
“我刚刚,不是,那个,表示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俯下身亲了一下,把奶油卷进来嘴里,接着叫她仰头,“是你喜欢吃的奶油。”
喘着喘着,路德维希拿过来奶油蛋糕,顺手把奶油抹在她脸上。
“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本
路德说:“喜欢点心?”
“尝尝味,坏伊万还这边,咬住我不放。”
“过一会儿就是好伊万了。”]
“坏伊万!”
“喇”一声,她的内裤就被放出来的龟头戳破。
“什么时候能条件反射到被我的鸡巴肏嘴怼着喉管射精就爽到翻白眼求饶潮吹喷尿?”
“这么会。”
男人拉起来阿桃,看着她在那边喘。
很顺利的送进去嘴唇中,阿桃甚至都没有抵抗。
“想跑?”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男人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嘣。
说的。
“衣服很漂亮,但是宴会上最好不要穿白色,那个人在故意整你。”
还要装作用嘴把那家伙塞在嘴里的模样。
伊万抵着女人的上颚,不快不慢地来回抽插起来,鼻腔的喘息越来越重,夹杂着黏腻的水声。
于是阿桃换上了睡裙。
哪怕是隔着军裤都能感受到他的渴望。
湿哒哒的口水没一会儿就让路德维希察觉到不对。
其他人也会这样吧。
“啊,水。”
才舔了舔,还是隔着布料舔他,路德维希没有得到满足,反而是欲望烧更旺了。
本来阿桃坐在他腿上,谁知道底下的家伙硬邦邦的显示存在感。
“不哦,我倒是感觉,白色迎合你的喜欢?”
————
那根东西顶得她几乎窒息,透明晶莹的津液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阿桃将那塞在嘴里的一截肉棒给舔得湿润发亮,抬起眼睛仰头看着男人,泛红的眼尾滚落一滴泪水,脸颊上还有一连串金属拉链印在上面的痕迹。
然后,在她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苏联人骤然顶胯,将大半根粗长彪悍的恐怖巨物怼着喉咙眼长驱直入,问题在于,金属拉链一并挂在她脸上。
路德维希一目几行地把文件看完,直接推给下属,“关门。别来打扰我。”
路德维希放过她。
“别喷,有味道。”
等烦人的家伙被赶走,青年问她:“好吃?”
想跑。
“硌着脸疼不疼?”
抱着看了一会儿报纸。
“又委屈了。”
大腿夹住她的脖颈,不让她起来。
他催她咽下去。
“呜……”
说想吧但这样他还会得寸进尺,说不想吧肯定又会被打屁股。
书桌底下本来就空间狭小,他还要这样弄!不过,阿桃戳戳鼓起来的那部分。
隔着军裤,女人伸出舌头,在鼓动的部位舔了一口。
“哼……”
“隔着吃不到嘛……”
“唔?”
没想到不听话的德牧一把把她抓住,塞到书桌底下。
只是嘴唇摩擦的感觉就叫他后腰发凉,有点冰凉的奶油在他嘴里被加热,随即在两个人的交缠中开始融化。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桃嘴巴又酸又麻,口水打湿了衣领,伊万才有了射精的感觉,阿桃察觉到了,连忙往后退,可是男人眼神又深又热地看他,胯下那玩意几乎撑裂她的嘴巴,扣着脑袋不让退,就这么在嘴里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