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的腰已经忍得在发抖。她咬着下唇,额头的汗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滴在卫青云的小腹上。借着卫青云的手握住她的肉棒,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卫青云看见那根赤红色的凶器在自己手里弹跳膨胀,马眼大开,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猛地射了出来。
求生欲提醒着她,应该逃得远远的。
卫青云立刻意识到了。江照月的易感期本来就在这两天,被oga的信息素和卫青云的信息素双重刺激,提前引爆了。
易感期。
那张冷清的脸沾着汗水,眉眼间全是隐忍,偏偏手上的动作又温柔得不像话。这种反差让卫青云腿间那根小东西又硬了几分,冠头红红的冒出水来。
穴口被两种体液浸得湿滑黏腻,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卫青云家居服的前襟,不知道何时,扣子已经崩飞了两颗,滚到地上。江照月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卫青云左侧乳尖。滚烫的舌尖笨拙地舔上去,像是在讨好。手指也没闲着,握住了卫青云那根已经半硬的秀气小东西,拇指抵着冠头轻轻揉按。
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卫青云的锁骨窝里。
“你慢点,”她伸手扶住江照月的后脑勺,声音没她自己预想的那么稳,“没人跟你抢。”
精液劈头盖脸地打在花穴口,小阴唇被那股冲击力打得往两边翻开。
卫青云被她磨得小穴不住地翕动,一股一股透明的爱液渗出来,和江照月龟头上淌下来的腺液混在一起。
江照月当然不会,为了可持续发展,她跪在沙发边缘,用还沾着精液的那只手蘸了更多白浊,重新覆上花穴口。
卫青云仰躺在沙发上,腿被江照月分开架在臂弯里,视线越过自己起伏的胸口,正好看见江照月低头认真地往她穴口里涂抹精液的样子。
卫青云被她前后夹击,腰往上弹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埋在胸前的黑色脑袋,看着那张俏脸正笨拙又认真地在她的胸上啄吻,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身下之人眼尾浸着湿漉漉的水光,泪珠摇摇欲坠,面颊漫开一层薄红,眉眼蒙着一层朦胧水汽,艳得带着几分脆弱。
alpha的生殖腔天生就小,加上从未被使用过,整个甬道窄得像是根本没打算迎接任何外来物。
而江照月那根肉棒,此刻正抵在穴口上,蓄势待发。赤红色的冠头硕大饱满,马眼还在往外淌着残余的白浆,和卫青云花穴口糊着的精液连成一根细细的白丝。
不敢直接往里塞,她知道自己的尺寸。她只是用冠头抵在花穴口,轻轻地研磨,让马眼里不断渗出来的腺液涂满那片粉嫩的软肉。
热意
她松开手,往后撑了撑身体,给江照月腾出操作空间,
她重新低下头,但不再满足于胸前。她一只手撑在卫青云身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用龟头去寻卫青云腿间那个窄小的入口。
但是……
“你别光顾着下面。”卫青云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拽到自己小腹上方,让她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透的阴茎。
两处敏感部位都被她伺候着。
卫青云低头看着江照月沾满精液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个被白浊糊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再抬头看看江照月那张渴望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食指在穴口浅浅地抽送了几下,感觉到裹紧的阻力稍微松了一点,才试着
“别告诉我你打算直接塞进来。你敢直接塞,我就敢把你踹下去。”
花穴终于被精液和爱液涂得足够滑腻了。整个阴阜糊了厚厚一层白浊,两片小阴唇被精液黏得翻开贴在两侧,中间那个小小的入口在精液的浸润下变得柔软松弛了一些,但仍然窄得只够容纳两根手指的宽度。
江照月的手掌覆上去,五指圈住柱身,指腹磨过冠头时卫青云闷哼了一声。那根小东西在她手心里弹跳,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濡湿了她的虎口。她一边继续往花穴里涂抹精液,一边帮卫青云撸动。
食指的指腹在穴口周围轻轻按了一圈,像是在敲门,然后极慢极慢地将指尖探了进去。刚进去一个指节,层层迭迭的软肉就争先恐后地挤上来,把她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
她抬手捏了一下江照月的脸颊,手感冰凉,皮肤软软的。
江照月百忙之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唇上还沾着湿痕。
第二股紧跟着灌进去,虽然入口太小,大部分还是被挡在外面,但精液质地黏稠,糊在穴口上形成厚厚一层。江照月没有停,她一边射一边把手指探下去,蘸着自己的精液往穴口里一点点涂抹按压,用指尖把白浊往那窄小的甬道里推。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像在给一件珍贵的瓷器上釉。
“你先用手指。”
那个口子实在太小了,即使已经动情,也只张开了一条极细的缝,连江照月冠头的三分之一都含不进去。
穴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又湿又热,紧得她只进了一个指节就感受到明显的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