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种修为?”
&esp;&esp;连雪河:“不知道呢,她热爱闭关。”
&esp;&esp;殷裁松了口气。
&esp;&esp;境主以己度人,总觉得是个人晋升九重境,肯定都会宣扬得人尽皆知才是,将紧提的心放下来。
&esp;&esp;“鸿磐王庭和太伏那种遍地都是修士的道宗不同,百分之八十都是寻常凡人。”连雪河托着腮,“不过此次灭世天谴,鸿磐因紫微结界抵御天谴,半寸土地都没有被侵染。”
&esp;&esp;殷裁:“嗯?”
&esp;&esp;“鸿磐紫微结界的催动方法很苛刻。”连雪河漫不经心扒拉下缠在指尖的黑雾,“必须要有鸿磐紫微气的血脉在阵眼坐镇不可,圣人飞升、静风和我都在补天楼,鸿磐紫微结界却依然坚固,你觉得是为何?”
&esp;&esp;殷裁斩钉截铁:“圣后也有鸿磐血脉!”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幽幽看他。
&esp;&esp;殷裁不再自欺欺人,试探着道:“能不用紫微气却强行镇守阵眼,她……她得九重境巅峰了吧?”
&esp;&esp;连雪河漫不经心:“大概吧,母亲同父亲相差百岁,修为应当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她一向不爱管闲事,很少出手。”
&esp;&esp;殷裁:“……”
&esp;&esp;“放心吧。”连雪河温柔地拍了拍乾坤袋,“我母亲的脾气很好,总不会把你打成藕粉糊糊的。”
&esp;&esp;殷裁:“…………”
&esp;&esp;画舫很快到了鸿磐地界。
&esp;&esp;殷裁探出一绺雾黑雾往下看去,发现鸿磐各地同灭世天谴前没什么分别,细碎散去的紫微气盈满遍地,百姓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迎着朝阳仍旧各自忙碌。
&esp;&esp;不到半日,画舫进入鸿磐王庭。
&esp;&esp;这还是殷裁第一次来到鸿磐,四周一切都同其余三境截然不同,许是因为修士偏少,显出一种凡间才有的宁静平和。
&esp;&esp;连雪河和连静风下了画舫,鸿磐卫立刻前来相迎。
&esp;&esp;“三殿下,太子殿下。”
&esp;&esp;连雪河走在最前方:“母亲在何处?”
&esp;&esp;“回三殿下,琅圣宫。”
&esp;&esp;连雪河点了下头,摆手让鸿磐卫下去。
&esp;&esp;连静风跟在他身后:“哥哥,母亲脾气不好,还是莫要带他去了吧。”
&esp;&esp;连雪河愣了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乾坤袋中的殷裁,好笑道:“我的「清浊胎」还在琅圣宫,不带他过去难道你给我偷出来啊?”
&esp;&esp;连静风:“可以。”
&esp;&esp;连雪河眉眼带着笑意:“可以什么可以,不许敌视他。”
&esp;&esp;连静风冷冷看了乾坤袋一眼,那绺黑雾挂在连雪河腰封的莲花坠子上,哪怕看不清面容也能感知到他才冲自己耀武扬威。
&esp;&esp;明明是他在敌视自己。
&esp;&esp;连静风闭了闭眼,忍住,忍住,哥哥喜欢他,哥哥喜欢他。
&esp;&esp;两人穿过游廊,很快到了琅圣宫。
&esp;&esp;宫殿之内四季如春,无水的莲花开了遍地,有些荷叶比连雪河还要高,摘下来都是当伞使。
&esp;&esp;小雨飘落,双生子穿过莲塘,远远瞧见殿门口的小亭子中,有人懒散坐在那对着漫天雨珠,似乎在赏雨。
&esp;&esp;连雪河本来信心满满,但到了后不知怎么莫名紧张,停下脚步往连静风背后一推,直接把弟弟推到前头去。
&esp;&esp;连静风走上前行礼:“母亲。”
&esp;&esp;连雪河也跟着行礼,手指摩挲着乾坤袋,难得没开口说话。
&esp;&esp;圣后撑着额头坐在那,斜了一眼而来,眼神好似实质般朝着两人……不对,只朝着连雪河一人扫来。
&esp;&esp;连雪河垂头,装模作样道:“多亏了母亲坐镇鸿磐,雪河在此谢过。”
&esp;&esp;圣后似乎笑了声,连雪河一抬头却见她眉眼冷淡,并无笑意。
&esp;&esp;她勉强一点头算是收了儿子的恭维,伸手一招。
&esp;&esp;连雪河正要乖乖过去,却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将腰间的乾坤袋拽了过去,眨眼间出现在圣后手中。
&esp;&esp;连雪河上前一步:“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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