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看着那些划痕:“他们一直放着不找人开,是因为不敢找外人来开?”
后排座的杨柳正在扒着车门想要下来,脸上的血迹顺着下颌往下滴。
是陈昊天提前弄坏了车,断了他们的退路。
姜衍之按照叶德胜给的密码,转动密码盘:“估计是里面的东西,不能给外人看到。”
刚才那阵混乱,杨柳不知什么时候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从走廊的通道跑走了。
许久和姜衍之没有跟着下去,而是找去了办公室,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皇,处处透漏着“金贵”二字。
上层是几根金条,整齐地码放着,下层是几盒录像带,标签已经泛黄,手写的日期褪色了,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年份和时间。
许久收回弹弓,正要开口说什么,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杨柳跑了!”
苏昌盛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抓到你,比什么都强。”
杨柳坐在椅子上,脸上血迹擦去了大半,不屑一顾地看着苏昌盛:“苏队,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吧?”
许久站在门口,没有加入混战,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弹弓,拉开皮筋,钢珠连发,精准地打在那些保镖的手腕和膝盖上,让他们接连失去反击的能力。
难怪秦朔上楼的时候,只察觉到三层楼。
审讯室的灯照得极亮,没有阴影可以藏。
苏昌盛放下笔,厉声道:“端正你的态度。这里是审讯室,不是你家炕头。”
两个人直奔着车跑了过去,司机趴在方向盘上,额头有血,人似乎失去意识。
“杨柳,你被捕了。”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苏昌盛和姜衍之没有犹豫,顺着楼梯往下跑,这里的楼梯和外边看到的楼梯不同,更长更高,将本来四层楼的台阶,打造成三层。
两个人一人拿着一部分东西,沿着长长的楼梯走下楼,他们穿过那道隐藏的门,站在了后巷。
后巷的窄街上一辆黑色吉普车直愣愣地怼在围墙上,车头已经变形,引擎盖向上卷起,边缘冒着细细的黑烟。
“杨柳。”
苏昌盛心急火燎,生怕让杨柳跑了,他们只剩半层楼梯。
他们去医院的去医院,押人回刑警队的回刑警队。
苏昌盛走上前,一把拉开变了形的车门,杨柳整个人从座位上滑落下来,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还没来得及擦脸上的血,手铐靠在她的手腕上。
“警官,问女人年纪真的很不礼貌。”
杨柳捂着脸,矫揉做作地说:“天啊,别人都说我只有十八岁的。”
许久戴着手套,伸手拿起其中一盒,在手里掂了掂:“看来这里面的东西很重要。”
“年龄。”
只听楼下传来“砰”地一声响,像是什么重物猛地撞上了墙,紧接着是金属扭曲的声响和玻璃碎裂的细碎声音。
躺在地上的老赵和秦朔还没有爬起来,苏昌盛弯腰把人从地面上拽起来:“后巷有人守着吗?”
密码盘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姜衍之握住把手向外拉开,柜门带着滞涩感缓缓敞开,里面是两层隔板。
苏昌盛侧过头看了姜衍之一眼,两个人三步并作两步跳下台阶,一脚踹开那道隐藏的门,冲出了夜总会。
许久蹲下身,顺着那几道划痕的走向看了一遍:“这种锁很难开吗?”
保险柜并不在明面上,从古至今都是财不外露,叶德胜也是如此。
苏昌盛自顾自地回答:“三十二岁。”
“苏队,证据呢?”
走廊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有人捂着肚子缩在墙角,有人靠墙滑坐在地,喘着粗气。
姜衍之走过去,拉开柜门,果然看到嵌在墙壁上的保险柜。柜面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柜门上也有暴力撬动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血腥的气息,混着走廊里原本就有的香水和酒气,乱糟糟的。
姜衍之在她旁边蹲下,手指沿着保险柜的边缘轻轻摸了一下:“不难。”
己的重量压倒在地。
杨柳不说话,抱着肩膀瞪着眼。
“原名杨友娣,现名杨柳,对吧?”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陈昊天颤巍巍地伸出手:“他们走不了。”
许久回过头去看,才发现那扇隐藏的门竟藏在枯柳树后,门上被枯藤盖着,怪不得他们之前来的那次没有注意到。
许久看了一圈,指着柜子:“应该在这里面。”
杨柳歪了一下头:“我一直很严肃的啊。”
杨柳抬起头,一只眼睛被血糊住,另一只眼睛看着苏昌盛,冷嘲道:“你以为抓到我就结束了吗?”
苏昌盛摊开本子,公事公办:“姓名。”
姜衍之合上保险柜的门:“走吧,回去再看。”
“说,为啥好好的生意不做,强迫他人卖淫,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或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