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走吗?
他们奉命封锁这里,只管出不管进,让狸奴进去……应当没事吧?只是他记得陛下好像也养着一只黑色的狸奴。
猫闻了几下,连连打了喷嚏。
干了后,才吩咐人收拾起来。
年长士兵愣住,可猫没愣住。
猫藏在灌木丛里探头探脑,只见一队威严的士兵经过,在他们的身上还能闻到淡淡的血气。
有了小猫的爪印,这本册子就显得更珍贵了些。
年长士兵微微皱眉,正当他要放弃的时候,那只黑猫仰头看着他,又朝着山林深处探了几眼,咪呜了几声,这才小跑到了他的脚边。
年纪小的士兵性格活泼点,在看到眼前的黑猫的动作时,没忍住也跟着互动了下,顿时就被身旁面无表情的年长士兵捅了一下。
小猫喷嚏接连不断。
仔细一看,不过是个寻常的瓶子。
士兵沉默了一瞬,往前几步靠近队长,悄声说了些什么。
“再往里面走就危险了。”同伴皱了皱眉,“都是些猛兽,我可不想进去受死。”
“那就请他进来罢。”
小猫撒开腿乱跑,一路沿着营帐嗖嗖嗖跑到了边缘,他疾驰的速度太快,在许多人的眼中就像是一道风倏忽而过。
忍冬吸了吸鼻子,也没闻到太危险的气息。
只是现在的笑是残忍的,阴冷的。
年轻士兵看了眼同伴,悄悄地说:“我怎么
前面不能走吗?
太初帝笑了起来。
听到这声音,年轻士兵几步跑了过来,就看到一个东西朝着他飞了过来,他下意识握紧兵器防御,谁承想那东西砸到他身上又骨碌碌往外滚动。
分不清楚危险来自哪里,可清楚地知道危险的存在。
他拍了拍年轻士兵的肩膀,简短地说道:“撤。”
诶,怎么有种奇奇怪怪的味道?
这味道也太奇怪了。
忍冬已经准备好咧。
越是不能去的地方,猫就越想走。
既然是任务要求,那离开的时候也应当将这只猫带走。
忍冬隐隐知道自己应该是进了一个比较危险的地方,毕竟闻来闻去,猫已经闻到了一些猛兽的气息,不过距离这里比较远。
难道明天就要在这里狩猎吗?
小士兵恢复了严肃正经的跟踪模样,不过还是朝着忍冬挤眉弄眼。
猫很难形容那是什么味道,有点喜欢,又不太喜欢,好像在闻到的时候脑袋就有点晕乎乎的,让他特别想破坏什么。
他点了两人跟上去,免得真出了事。
途经的士兵略略低头,就见一只黑猫小跑了过去。
忍冬一猫当先,引着两个士兵往外走。
忍冬拨弄了两下,翻出来一个小瓶子。
忍冬当然察觉到了背后跟着的士兵,毕竟他们的技巧比暗卫还烂。他扭过头来,那两个士兵咪了声,算是打了声招呼。
那队长扭头一看,就看到那只狸奴。
不知不觉停下来的时候,忍冬已经在一处守备森严的地方就位。
“啊,队长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年轻士兵回忆着队长的话,“不是说要跟进这猫看情况吗?”
而后他朝着那只黑猫走去。
忍冬在一处树下停了下来,小猫头伸了过去闻了闻。
哈湫,哈湫,哈湫——
岂料那猫看着呆呆萌萌,可是年长士兵每一次伸手都没能捞到,那猫就好像是流水一般,轻易地避开了他们的捕捉。
就在猫运转的时候,两个士兵已经蹲下来检查那个瓶子。
对于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来说,危险的征兆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那狸奴养得油光水滑,蓬松柔软的毛发就像只大团子,正翘着尾巴颠颠地跑着,可爱极了,也捣蛋极了。
队长犹豫了片刻,没有拦着那只狸奴,却也立刻将这件事报了上去。
“不知。”同伴冷淡地说道,同时眼神警惕地看向四周,“别太深入了。要是这猫继续往里走,就一并带走。”
年轻士兵看了好一会,跟同伴说道:“狸奴都是这般有活力的吗?”
将瓶子拍飞的人是忍冬。
忍冬尾巴梆梆在他的小腿上拍了好几下。
余则明进了门来,悄声说了些什么。
忍冬还没来过这么远的地方,所有味道都是陌生而神奇的。
忍冬运转起妖力,暖流在身体内走了一道,将那种奇怪的灼热感镇压下来。
忍冬像是只小炮弹,在这边跳一下,在那边蹦一下。
忍冬装模作样犹豫了一会,就开始悄咪咪地蠕动过去。
毕竟忍冬是一只很有礼貌的猫。
年长的同伴打开瓶口闻了一下,有些刺鼻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