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场婚宴而已,沈暮栎并不在乎,即便是这一辈子就这样无名无分的和宋世臣在一起他也不在乎,他又不是姑娘,名节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只要他家哥哥一直爱他,他就会一直留在他家哥哥身边。
但今日的事还是给他提了个醒,他不在乎的东西很多人翘首以待,比如这空置的后宫,无论是皇后还是妃嫔,很多人都觊觎着这些位置。
今天这种事一次两次的倒是无所谓时间长了难免令人心烦,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宣贤殿偏殿内宋世臣正在与谭清源杜箬议事,太监进来禀报紫琴带着杨铭文过来的时候宋世臣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在下面的谭清源与杜箬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担忧。
紫琴姑娘是跟在那位沈公子身边的,杨铭文被紫琴带过来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众人就没有不明白的。
我们很相爱4
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谭清源动了动身体朝着上面坐在龙案后的宋世臣躬身拱手道:“陛下,杨大人有事面圣,臣等便先行退下。”
杜箬也跟着他躬身拱手显然是想要跟着退下。
宋世臣墨黑的眸子闪过一抹暗流,他勾起了一抹笑容:“二位爱卿不必退下,一起留下听听杨卿有何事面圣。”
谭清源与杜箬再次对视皆是无声叹气,但他们只能恭敬的应着是。
禀报的太监明白了赶紧退出去宣紫琴进来,在门口等候宣见的时候紫琴取出了杨铭文肩头里的银针,不过一路从立政殿到宣贤殿,这其中的疼痛折磨已经够杨铭文喝一壶了。
杨铭文被两个太监拖进来的时候满头汗水头发都shi透了,脸色白的跟鬼一样溢满红血丝的眼珠子凸出了眼眶,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
谭清源与杜箬见状纷纷皱了皱眉头。
宋世臣轻笑一声看起来心情不错。
“杨卿这是怎么了?”
他的声音响起杨铭文像是如遭惊雷,他猛地从地上用膝盖跪着上前高呼着:“陛下陛下!求您饶了臣这一回吧。”
宋世臣笑的十分好看:“杨卿何出此言?”
尽管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众所周知他们的陛下喜怒无常,有时候笑的越开心可能越生气。
杨铭文讷讷的不敢抬头也不敢说出他去立政殿找那位沈公子的事,倒是一旁的紫琴没这些顾忌。
“杨大人在立政殿求见了公子,说什么暗星影响紫微星要设法引其他星星去挡暗星的影响。”
她这话说的简单明了在场众人立刻明白了前因后果。
谭清源面上不动心中叹息这杨铭文真是越活越糊涂,杜箬则是明显的拧起了眉头,他面色不虞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杨铭文心中冷嗤,陛下的私事也敢置喙,自寻死路。
宋世臣脸上笑意愈深,他来了兴致一样起身绕过龙案来到杨铭文面前,愉悦的问:“杨卿的意思是让朕选妃?”
杨铭文惶恐不已不停的用脑袋在地面磕出“咚咚”的声音,语不成调:“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杨卿为朕殚Jing竭虑朕怎么会怪罪呢?”
宋世臣上一句话还是笑着说的下一秒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他面无表情的睨着地上的杨铭文,声音冷的冻人。
“就按照杨卿说的法子去做吧,朕认为选妃遮不住暗星,杨卿乃是太常常年与天地相通家中妻儿自带灵气,朕赐你一家替朕挡住这暗星之祸。”
谭清源与杜箬再次对视,陛下这是要灭杨铭文满门。
杨铭文被吓得软倒在地上连磕头的动作都停下了。
“陛下陛下!臣是受了他人蒙骗臣……”
宋世臣转身朝着上面去太监们识趣的立刻将杨铭文拖了下去,宋世臣坐回龙案后看向紫琴:“栎栎生气了?”
紫琴恭敬道:“公子应该并未生气。”
应该?宋世臣挥了挥手:“你先回去陪着栎栎,告诉他朕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哄他。”
他丝毫不顾忌下面的谭清源与杜箬,紫琴领命而去。
宋世臣对旁边的殿前太监郭宝吩咐:“传秦城。”
郭宝同样领命下去交代人传廷尉秦城觐见。
宋世臣一手倚着一旁的扶手姿态慵懒的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憩,他未开口下面的谭清源与杜箬便不能再提退下。
一炷香时间后宋世臣睁开了眼,他的挪动眼珠看向下面的谭清源和杜箬。
“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