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老头子在外面顶着。”
“你好好休息。”
温橙眨了眨眼,仰起脸看他。
“那老公你为什么也不去呀?你是新郎官,总不能一直躲在屋里吧?”
贺阎手指描摸着温橙的眉眼,嗓音低沉。
“我不能喝醉,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温橙闻言,愣愣地看着他,只当他是不喜欢应酬,便乖乖点头,重新窝在贺阎的怀里小憩。
与此同时,草坪外场热闹非凡。
贺柏仲拄着红木拐杖,满面红光地站在主宴席中央。
几个商会元老和跨国集团的董事端着酒杯凑上来。
“贺老太爷,恭喜恭喜啊!”
说着又探头探脑地往休息室方向张望。
“不知贺总和温先生这会儿方不方便,我们想去敬杯酒……”
贺柏仲拐杖往草地上一杵。
“诸位,我家橙橙累了一天,这会儿正在里头歇着。”
他冷眼扫过那群商界巨擘,语调不怒自威。
“要喝酒,我老头子自当奉陪!”
唐明极有眼力见地端上一杯满满的茅台。
“各位老板,老太爷发话了,这酒我替家主和夫人敬大家!”
护犊子护到这份上,一众权贵名流也明白,温橙在贺家的地位已是顶峰。
不远处的主桌区域,严野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雕花木椅上,手里端着高脚杯看热闹。
沈青川端坐在一旁,面前放着一盏清茶,左手依旧拨弄着老山檀香佛珠。
另一侧,靳寒洵将林洛阮抱到自己腿上,正拿起公筷,将鱼腹rou夹到林洛阮唇边。
“乖乖,看看合不合口味。”
林洛阮张嘴吃下,怀里还抱着一大捧刚从唐明那儿搜刮来的红封。
他嘴里嚼着鱼rou,低头数了数红包,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对着靳寒洵开口。
“老公,这都是温橙哥哥的喜气,我带回家放在床头。”
靳寒洵抽出纸巾,替他擦了擦唇角的酱汁,颔首应道。
“好,都听乖乖的。”
草坪上的喧嚣一直持续到暮色四合。
月明星稀,初夏的山野,微风带上了几分凉意。
贺阎算着时间,牵着温橙走出了休息室。
“老婆,我们该出去了。”
两人刚走到草坪高处,夜幕彻底降临。
“砰——!”
一声闷响划破天际。
数万发特别定制的烟花同时升空,在墨蓝色的夜幕中绽放。
无数橙色星火交织坠落,在半空中凝聚成的甜橙与并蒂莲图案,将临海东南郊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草坪上的宾客纷纷抬头,惊叹声此起彼伏。
夜风吹拂过来,贺阎双臂收拢,温橙圈在怀里。
温橙仰着脖子看着漫天的火树银花。
“好漂亮……“ “嗯,老婆喜欢就好。”
“喜欢!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烟花!”
借着漫天烟火的光亮,温橙转过身,双手攀上贺阎的脖颈,踮起脚尖,轻轻吻上贺阎的薄唇。
一触即分。
他脚跟落回地面,仰着红扑扑的脸,声音软糯。
“老公,谢谢你。”
贺阎呼吸一滞。
他垂眼看着怀里的人,喉结上下滚动。
没等烟花放完,贺阎双臂穿过温橙的腿弯和后背,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哎?老公,烟花还没停呢……”
“不看了,回家。”
贺阎抱着温橙就走。
“我现在只想干正事。”
晚宴刚刚进入尾声,四周还有不少宾客端着酒杯想要上前道贺。
贺阎半步没停,迈着长腿径直穿过人群,走向停在红毯尽头的红旗礼宾。
唐明见状,赶紧一路小跑冲到前面,抢先拉开了后座车门。
车门刚敞开,闹腾了一天的小黄小黑来了Jing神。
“汪!”
两只狗脖子上还系着大红丝绒蝴蝶结,摇着尾巴,迫不及待地蹿上了后座。
贺阎抱着温橙停在车门边,脸色一黑。
他盯着车座上哈着舌头的两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