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在秋千上被两个警察Cao到高chao,已经过了十一天。
林昼以为自己会害怕,会后悔,会发誓再也不做那种事。可事实恰恰相反。每当夜深人静,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沈衡捏着他ru头的触感,全是周凯用力顶进最深处时的撞击,全是自己哭着求饶却被干得更狠的画面。
后xue会不受控制地收缩,ru头会不知觉自己硬了起来,连走路时都会感觉到衣物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
今天的压力来自一份被退回三次的报告。老板在全部门会议上点名批评他,语气冰冷:“林昼,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随便混日子?”同事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他坐在工位上,手指发抖,下腹却又一次开始发热。
晚上十一点,他再次披上那件大衣,走到公园另一侧。那里有一排电线杆,周围有些灌木,灯光更暗。他选择了最靠近路灯的那一根,背靠着冰冷的水泥柱,慢慢蹲下。
大衣敞开。这次他连蹲的姿势都变了,膝盖分开,双手撑地,像狗一样趴着,屁股抬高,rou棒垂在两腿之间。他闭上眼睛,让膀胱放松。
温热的ye体流出来,打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淅沥声。尿ye溅起细小的水花,有些落在他自己的小腿上。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可与此同时,后xue又开始流水,xue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Cao……真有人在这儿撒尿。”
一个带着浓重酒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昼吓得想站起来,却被一双粗糙的手按住了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蹲下来,醉眼朦胧地盯着他正在流尿的性器和shi漉漉的后xue,嘴角裂开一个下流的笑。
“还挺自觉,学狗一样尿。”男人伸手握住他的rou棒,把尿ye导到自己张开的嘴里,“嗯……热的,好sao的味道。”
林昼整个人僵住了。他想推开,可身体软得使不上力。男人把剩下的尿ye喝干净,舌头还伸出来,顺着他的rou棒一路舔到后xue,把xue口周围的黏ye和残留的尿ye一起卷进嘴里。
“saoxue……还在流水。”男人含糊不清地骂着,舌头钻进xue口,用力搅动。林昼发出压抑的呜咽,双手撑在地上,膝盖发抖。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另一道脚步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油腻大叔从游乐设施方向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半瓶啤酒。他看见这一幕后愣了一秒,随即眼睛发亮,快步走了过来。
“哟,这儿还有这种好事?”大叔蹲下来,目光死死盯着林昼因为趴姿而完全暴露、并且因为兴奋而微微晃动的胸口,“这nai子……真他妈的大。”
他伸手抓住一边rurou,用力揉捏,拇指按压着那颗肿胀的ru头。林昼的哭声一下子高了起来,却被醉汉用舌头堵了回去,醉汉已经从舔xue变成了含住他的rou棒,用力吸吮。
“别……别吸……啊啊……”林昼的声音支离破碎。大叔却变本加厉,低头把整张嘴都覆在他的ru晕上,像婴儿一样拼命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另一只手则伸到后面,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已经shi软的后xue,快速抽插。
醉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唾ye和尿ye的混合物,眼睛发红:“这小子的鸡巴也他妈的sao,一吸就硬。大叔,你玩上面,我玩下面。”
两人迅速交换了位置。醉汉绕到林昼身后,解开裤链,把已经硬得发紫的rou棒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xue口,腰一沉,整根没入。林昼发出一声拉长的哀鸣,前胸却被大叔抓得更紧,ru头被咬得又疼又麻。
“夹这么紧……狗一样的sao货。”醉汉一边撞一边骂,双手抓着林昼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大叔则专注于他的胸口,轮流吸吮两边的ru晕,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ru头往外拉,逼得林昼不断发出破碎的哭叫。
“叫啊,叫给老子听。”大叔松开嘴,用手指夹住两边ru头同时拧转,“你是不是专门出来找人Cao你的?嗯?这么大的nai子,这么会流水的xue,不Cao可惜了。”
林昼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掉。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后xue把醉汉的鸡巴吸得死紧,每被顶一下就挤出更多黏ye;胸口被玩弄得又红又肿,ru晕上全是齿痕和口水。
醉汉突然加速,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握住他的rou棒快速撸动。“射,射出来……把你的狗尿射出来……”
林昼的身体剧烈颤抖,后xue痉挛着绞紧,rou棒在醉汉手里跳动着喷出Jingye。与此同时,xue口喷出一大股透明ye体,把醉汉的小腹都打shi了。醉汉低吼一声,在他体内射了出来。大叔也加快了吸吮的速度,最后一口几乎要把ru头吸进嘴里,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两个人退开后,林昼瘫软在电线杆下,膝盖跪在自己的尿ye和Jingye混合的地面上,胸口起伏剧烈,后xue还在微微张合,往外吐着白浊。大叔蹲下来,用手指抹了一把他的ru晕,把残留的口水抹在他嘴唇上。
“下次还来这儿尿,老子继续喝。”他拍了拍林昼的脸,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了。醉汉则回头看了一眼,嘿嘿笑着消失在夜色里。
林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