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应该在中央广场,”黎小西推测道,“按照常理来说,炸弹应该会放在大会堂或者车站这种地方?”
虽然有地图,但中央广场几个方向的路出口都大差不差,罗盘失灵,缺少方向指示,选择的路不一定通向想去的地方。
甘阅明看着地图,意识到很多人应该途径过自己脚下的位置,只是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
“先围着这个广场转一圈,看看有没有思绪。”
一个顺时针,一个逆时针,两个人绕着中央广场转了三圈,擦肩而过三次,最后都没发现任何异样。
黎小西走累了,有些自暴自弃:“就算有什么线索,早被人拿走了。”
尽人事听天命,是甘阅明母亲的口头禅。他本人也深得要领,只要有机会便努力,无愧于心就行。
……好吧在小吃摊吃年糕不算人事。有愧,有愧!
就在心怀愧疚的甘阅明想要弥补时,他突然注意到广场中心一个黑色的雕塑:“那是什么?你刚才看过吗?”
广场台阶正中央立着个与人齐高的黑色摆件,远看是个普通雕塑,走近定睛细看,它由两根修长的黑色柱体构成,一根笔直竖立于地面,另一根更细更短,被牢牢钉在竖柱上端,横向伸展出来。
明显像个指引方向的路标。
“上面好像还刻了字。”
两人同时凑近看,上面的确刻着两个略显歪扭的字体——车站。
黎小西发出灵魂质问:“这么明显的提示,来只猪估计都能发现,为啥我俩没看见?”
当然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甘阅明下意识觉得任何线索不会在这么显眼的地方。
但当面承认有点挫,他闭眼道:“吃多了晕碳吧。”
“不过地图上这么多地方,这个路牌为什么单单指向车站?”
经过刚才野猪一役,黎小西也提高了警惕:“是目的地的终极提示,还是个障眼法?”
“不知道,”甘阅明也没多少耐心了,“反正也是唯一线索,去了再说,是陷阱大不了再干一架。”
接下来的路走得极为谨慎,中途还几次停下观察四周,但除了灌木丛什么都没有。
就这么走走停停,将近二十分钟,前方的建筑群终于显露出了轮廓。
甘阅明先看到的是几根高大的罗马柱,再走近一些,可以看清建筑正面那扇巨大的拱窗,两侧的壁灯早熄灭。整个建筑呈对称布局,正门前是宽阔的石阶,石阶两侧各有一座灯柱。
“这好像不是车站。”
黎小西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甘阅明也同时看到了建筑正门上方的石刻——字迹有些风化,但“大会堂”几个字依然清清楚楚。
“啥意思,”黎小西摸不着头脑,“这路牌怎么乱标呢,还是我们走茬了。”
甘阅明站在原地没动,目光从大会堂的正门移到左侧的辅楼,再从辅楼移到前方的花坛。
黎小西已经收枪往会堂方向走去:“这附近什么都没有啊,里面会有人么……”
在他快要踏上台阶时,甘阅明突然出声:“回来!找掩体!”
话音刚落,立柱后倏然闪出七八道人影。
这次不是野猪和棕熊,是穿着杂色作战服的真人。枪声在一瞬间炸开,碎屑横飞,对方被击中后就地倒下,不见血ye——应该是穿了特质防护服。
黎小西“卧槽”还没喊完整个人就往右侧的石墩子后面扑去,子弹擦着他后脚跟打进地里。趁所有对手都瞄准逃窜的人,甘阅明后撤直接跃上旁边那根方柱,从高处向下一通扫射。
毕竟是青少年比赛,敌军看着来势汹汹,行动却有些笨拙,这伙人几乎在同一轮射击中倒下。
确认没有威胁后,甘阅明才从方柱上跳下来,向同伴躲藏的石墩子走去。
“起来了西哥。”他踢了踢抱头蹲下的黎小西。
“又死完了吗?”黎小西冒头环视一周,“靠,对手竟然还会埋伏,太Yin了吧。”
甘阅明喝了口水,黎小西又打退堂鼓:“那这会堂咱还进去吗?不会里面什么红外激光地雷给我们哐哐哐一通炸。”
他这几个拟声词相当生动,哐到激情之处,会堂的门从里被推开。
甘阅明一口水喷出准备再度提枪,出来的人率先大喊:“别冲动!友军!友军!”
从会堂里出来的alpha甘阅明并不熟悉,他凭信息素依稀认出是第五或者第六个出发的队伍。
alpha自我介绍叫小段,毕竟是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