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安妮在看到对方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后也装作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就算她知道这算不上什么大事,而且当时她在偷戒指时也确认过周围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她,当时他们正忙着逃离现场,但她在听到这件事时也依旧会忍不住感到紧张。
即使现在她已经知道了那个戒指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组织的信物,她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失踪或者发生什么其他“意外”,但安妮还是会感到后怕。
她想起了那个屏幕,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在得知自己的世界其实是个游戏,那个戒指也只是进入游戏的媒介后安妮其实是松了口气的。说真的,她觉得自己现在过得还算不错,她还不想死。
“不过谁告诉你这个的?”安妮继续问。她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表现得更加放松一些。
“马龙说的,”ji女回答,她点了根烟靠在墙上,“刚刚我们遇到他了,他看上去憔悴了不少。哦,可怜的马龙,帮蝙蝠侠干活肯定累坏他了。”她摇摇头,同时表情里也带上了些许的怜悯。
毕竟前段时间蝙蝠侠才搞出件大事,而犯罪巷里大部分人又都知道火柴马龙是蝙蝠侠的人——虽然他从来不会承认这个,并且马龙和蝙蝠侠也从来没有过明面上的接触,至少安妮知道的是这样,每次当蝙蝠侠出现时马龙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第二天傍晚才会出现说自己昨天晚上去了卫生间,又或者是和那个女孩提前离开了。
但说实话,没有人会相信他那些拙劣的谎言,他们只会一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搭在马龙的肩膀上,不在意地说:“得了吧,兄弟,看看你加入过的那些组织和活动,它们全都被蝙蝠侠一锅端了,全部,一个不剩,单凭这一点,如果你不为蝙蝠侠做事,我现在就把这个杯子吃下去。”
而马龙也从来不会真的去回应那些事。他知道除了那些和蝙蝠侠有仇的大反派以外犯罪巷里没有多少人会在意这个,毕竟如果非要说的话,犯罪巷里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做过蝙蝠侠的线人。
不管是主动还是被迫的,他们都曾向他提供信息,以此来换取他们需要的东西。
但也有些在蝙蝠侠那儿丢了面子的人会将情绪迁怒到马龙身上,想到这个,安妮的表情里也开始带上了一些同情。“哦,可怜的马龙。”她同样感叹道。
在向ji女们告别后安妮也继续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那是她常去的酒吧。
里面和她平时所看到的场景差不多,昏暗的光线,震耳欲聋的音乐,喝得烂醉的醉鬼,还有某些不该在公共场合出现的运动。看到那些安妮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她还不想自己眼瞎。
吧台后的酒保此时正在擦拭酒杯,他在看到坐下来的安妮时熟练地将啤酒推到她的面前,同时用调侃的语气说这就当是她帮助他赢得赌约的报酬。
“所以这次你赢了多少?”安妮听到对方的话好奇地问。因为她的“体质”——她的每一任老大在她加入组织后不久都会死亡或者失踪,不管他们之前发展得怎么样——她认识的人经常会拿这个来打赌,赌的内容大多都是这次她的老大还可以活多久这样无趣的事情。
“不多。”酒保回答,他看到安妮怨念的表情后憋着笑耸了耸肩,然后又询问安妮之后的打算。
“你想要干什么?”安妮听到对方的话警惕地问。根据她的经验,他这么殷勤肯定没什么好事。
“我只是打算给你介绍一份工作而已,”酒保撇撇嘴,“昨天老约翰找到我,说有个外乡人找他帮忙找几个对银行那边熟悉的人……”
“又是抢银行?”还没等酒保说完安妮就打断他。她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为什么那群外乡人,或者现在该说是玩家更合适,他们对抢银行这种事情特别。
前几年安妮还在为了温饱挣扎时几乎每天都能接到好几个抢银行的工作,后来还是实在腻了,不想抢了,才选择加入□□找一份长期职位。
“所以还差几个人?”安妮继续问。
“加上你两个,报酬还是老样子,先给一半定金,后续等成功再给。”酒保回答,他笑眯眯地看着安妮,那副表情就好像是在说她肯定会答应。
而安妮也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这份工作时间短,来钱快,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再加上她现在正处于空窗期,回归一下老本行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她只是在稍微思考了一会后就点点头,说:“好吧,反正我也有些开始怀念起银行的金库了,上次去那里还是几年前的事情”,并且在看到刚刚到达酒吧的火柴马龙时还向他发出邀请。
“不,我最近很忙。”马龙在听到安妮的话后拒绝道。他坐到她的身边,同时用疲惫的语气向酒保要了杯啤酒。
“因为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