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你们回来了,累不累?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们沏茶。”
唐乐乐眼皮动了动,淡淡的笑,“沈妈,让我去吧。”她走过去拦住了她,我这几天一直住院,看杂志看了不少沏茶的知识,手痒了。”
沈妈先是一愣,随即笑道,“那好,您去。”
战墨谦脱着大衣的动作缓了一拍,但也就那么一闪而过的僵硬,随即很快装作若无其事的把衣服顺手递给了沈妈,淡淡的道,“你先去休息吧,没事的话不用出来了。”
唐乐乐出来的时候,战墨谦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她手里拿着一个纹路漂亮的碟子,配套的一对情侣杯。
男人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唇畔噙着笑意,“坐我的身边来。”
唐乐乐一言不发的端着茶座走了过去,把东西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手上的动才放下,男人就长臂一伸把她捞到自己的身上坐下。
他抱着她,两人的气息挨得极尽,他没有亲吻她,可是交缠的呼吸给人更加亲近的错觉。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唇瓣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脸蛋,“今天怎么这么乖?嗯?你是有事要吩咐我吗?”
他用了吩咐两个字。
唐乐乐不去看他的眼睛,“喝茶吧,我要洗洗澡睡觉了。”
他的手搂着她的腰,她原本骨架就很细,这段时间瘦了很多就显得腰肢不盈一握,男人的低哑的嗓音敲打着她的耳骨,带着他罕见的无奈和宠溺,“唐乐乐,如果你茶里的药对我没有用,是不是就可以乖乖的跟我去睡觉?”
唐乐乐抬眸觑了他一眼,抿唇。
战墨谦好笑的抬着她的下巴,“你这几天都对我冷言冷语不搭不理的,突然说要给我沏茶,我是应该受宠若惊还是应该怀疑你想毒死我?”
唐乐乐冷着一张小脸,“那就不要喝了,我要去睡觉。”
男人抱着她的腰,手上的力气没有放松半分,唐乐乐不悦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黑眸盯着她的眼睛,而后视线落在她绯色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我可以喝,一个吻。”
明知道她在茶里下了药,他也敢喝,鄙视她的药还是太看得起他的身体了?
唐乐乐伸手就把茶杯拿了过来,亲手喂到他的唇边,挑起的眉梢几分挑衅,“那你喝啊。”
他看着她的脸蛋,唇上含笑,“一个吻。”
唐乐乐眼睛都没有眨,“好。”
于是,战墨谦就着她的动作低头,茶香四溢,嗅在鼻息间很舒服可人,他没有犹豫的就将半杯茶都喝了下去。
唐乐乐把杯子放了下去,才侧过脸来,唇就已经被男人堵住了。
“唔……”唐乐乐睁大眼睛,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所有的话都喉咙里呜咽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唇……
战墨谦的舌尖添过她柔软的唇瓣,沉醉而迷离的眸才蓦然的清醒过来,他顺势把她要压在身下柔软的沙发里。
唐乐乐睁着双目,眸色清明,直他微微的离了她的唇,她才开口,“我知道你受过训练分辨得出来我下的药是什么味道什么效果,想迷倒你不容易。”
战墨谦俯视她的容颜,“所以你在你的唇上也涂了一层。’
“是,”唐乐乐吐出一个字,“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减低你反应和防御的方法。”
战墨谦低低的笑,额头磕在她枕着脑袋的沙发扶手上,他的呼吸声尽数在她的耳边,“原来你也知道你是唯一能迷惑我的存在,”
唐乐乐维持着姿势没有改变,她闭着眼睛淡淡的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回不去了。”
不是他是不是她,她能不能再爱他。
而是他们之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回到从前。
战墨谦的眉头不动声色的皱了起来,呼吸也逐渐开始变得紊乱,她跟着唐慕凡长大,怎么会不清楚什么样的药才会对他们这一类人有效,至于她是怎么拿到的,她跟着唐慕凡长大,也有她懂的渠道。
男人的手抱着她的腰肢,以禁锢的姿势将她困在怀里,没有太大的动作,他清楚那样只会让流动的血ye将药效发挥得更加厉害。
“你想离开?”他虽然用的问句,但说的却是陈述的语气,“唐乐乐,你去哪里我会找不到?”
“乖,别闹了,你走不出我的范围。”无论她跑到那里,他都能找到她,也一定会找到。
她很无力,“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固执?战墨谦,我可以相信你不会有心想我哥死,但是当年的事情就算真的是我也是年幼失手,你花了十三年将近十四年的时间才能接受我,我没有下一个十三年蹉跎了,我们就放过彼此好不好?”
“呵,”他低冷的笑,“唐乐乐,你的理由这么多,无非是你不爱我了。”
唐乐乐睁开眼睛,她只能看到他的侧脸,虽然他抱着她的手臂仍旧不肯松开半分力道,但是她知道药效已经逐渐发作了。
茶只是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