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急速前行。
唐乐乐看着面前的男人时,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她眉目浅淡的笑,似调皮又仿佛调侃,无意勾起的弧度还有几分慵懒,“我还以为,你真的生气到再也不肯来看我了。”
其实她也算不上特别的落魄,除了没有自由之外,连她嫌弃囚服难看懒懒的说了声能不能不穿,也都没有人敢为难她。
战墨谦一颗紧绷的心轻易的被她拨动了,几步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双手紧紧的扣住,几乎要把她瘦瘦软软的身子扣进了骨血之中,他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喃喃的道,“等我一段时间,不会很久,我一定带你出去。”
她被抱在怀里,男人的怀抱一直温暖而厚实,唐乐乐没用什么力气支撑自己,所以如软骨头一般,她淡淡的道,“其实我没关系。”
“战墨谦,我觉得你压力很大,”她靠着他的肩膀,明明是亲昵而依赖的动作,偏偏她的语气清淡得接近凉薄,“我其实没什么特别不自在或者不能接受的。”
很多人觉得没自由会怎么怎么样,于如今的她而言,自由也没那么重要,至少如今,她不是非要不可。
战墨谦被她气到,他宁愿她吵着嚷着要离开他要跟他离婚每天在他的眼皮底下为离开他做准备。
他怒得咬住她的耳边,“唐乐乐,你在我身边都整天要死要活的想要离开,现在被关进这种地方你跟我说你无所谓,你想气死我是么?”
唐乐乐轻轻的笑,锤了下他的肩膀,语调懒懒的,“没诶,你整天奔波劳累想把我捞出去现在专门跑过来来看我,我特意气你岂不是显得太没有良心?”
战墨谦拥抱着她,却又看不到她脸上的神色。
他想,她不是没有良心,她其实是没有感情了,正如她不屑骗他,如今也不屑气他。
男人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已经冒出青渣的下巴蹭着她娇嫩的脸蛋,微微有些刺痒,她听到他黯然又自嘲的声音,“没想到让你觉得呆在我身边比呆在监狱还痛苦,还能让我觉得欣慰。”
他的心尖颤抖了一下……他才知道得这么清楚。
甚至有念头从他的脑海中一掠而过,等她出来了呢?
他笑了笑,“唐乐乐,等你出来了,如果你觉得在我身边很难受,那你就要表现出很难受很痛苦很讨厌的样子,”男人的手在她的头发上游弋着,轻轻的道,“说不定你能提前刑满释放。”
坑深259米:我怎么就觉得自己卑鄙又可怜最开始她刻意的报复过,想尽一切办法的想离开他,他觉得绝望却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强行把她留下。
她离开他就挽留,不屑一切代价,这是他最直接的反应。
如今她不刻意了,清清淡淡的漫不经心,却如一颗炸弹另他逐渐清醒。
唐乐乐蹙眉,慢吞吞的道,“你别这么想,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只是觉得在这里面的几天,无人打扰,不用去想哥哥的事情,也不用去想她爱他是怎样的过错他爱她她已经无力承受。
她觉得很轻松。
唐乐乐眨了眨眼睛,软软的道,“我现在可能就刚刚被关几天,里头的人看你的面子什么都不让我做吃住都挺好所以我觉得不错来着,想想你能的话还是把我弄出去好,毕竟一个人呆久了连话都不会说了那也怪磕碜的。”
他想让她依赖他,等着他救她出去,她不是不明白。
“嗯。”他闷闷的应了一声,又亲了亲她的脸蛋。
末了,还是忍不住又沙哑着嗓音道,“唐乐乐,你这么慈悲的模样,我怎么就觉得自己卑鄙又可怜呢?”
唐乐乐抬眸看他,呐呐的道,“你别这样战墨谦。”
他们之间原本就两清了,她已经不怪也很不恨,所以不希望他还活在过去的Yin影中。
“好。”他的语调一下便变了,散去了那股自嘲和Yin霾的味道,“有事或者不开心让人给我打电话,乖。”
她微笑着点头,“好啊我知道了。”
她其实不会有事,也不会找他,看着她淡淡的微笑着的脸庞,他其实都明白。
战墨谦没有在这里停留太长的时间,因为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哪怕是跟唐乐乐团聚,都嫌太奢侈。
计程车司机把她送到楼下,好心的司机看她挺着那么大的肚子又一脸恍惚的样子担心她一下没站稳就能摔倒,“小姐,你能自己上去吗?要不要我扶你上去或者通知你的家人下来接一下?”
“不用了……”温蔓道,但马上又改变了主意,勉强的笑,“那司机先生,麻烦你送我上午。”
她的孩子只有一个月就出生了,她不能让他有任何的差错,哪怕是一点点,都不可以。
司机把车停好,便扶着她的手臂送她上楼,这一带虽然不是别墅区,但也是地价房价可以和别墅区相媲美的顶级高级公寓区了。
“把你的手给我拿开。”还没走到家门口,冷漠压着怒意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了。
温蔓的身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