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她喊住他,转身进卧室,回来后手里拿着换洗衣物和毛巾,“你自己拿进去!”
客厅靠近阳台的位置,艾珈置放了一套家用课桌椅。上前,从柜桶取出欧杨给她配置的工作笔记本电脑,又从旁边拿出两本教材,开始备课。
靳歆把今早通电话过程中发生的小状况描述了一遍。
“你再不去冲凉,就不要用我的东西!”小女人抱起电脑,气鼓鼓地威胁他。
“看她!”
“准备留在那儿,不回来了?”
再三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决定给刚刚自己口中的“薄情寡义的老男人”打个电话。
老周一番话,让靳歆破涕为笑,“谢谢姐夫,我回去工作了。”
上过一回当的艾珈可不会再给陆铮耍流氓的机会——借口忘拿毛巾,让她给他送,结果艾珈却把自己给送进去了!出来的时候,赤身裸体地挂在同样一丝不挂的陆铮身上,被他抱进房间,再次疯狂蹂躏。
周明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是有,也不奇怪啊!毕竟老陆也老大不小了。”
陆铮笑了笑,坐回沙发上,翻看邮箱,点开文件,片刻后拨通电话。
“请进。”老周左手翻看文件,右手握笔。
艾珈冲他翻了个白眼。
“嗯,过来看看有没有可能在这里拓展一下业务。”陆铮一本正经地说。
“这次是个广州姑娘?”
“工作什么呀?下班啦,去楼下吃顿好的!”周明礼说着,伸出手指敲了敲手上戴的江诗丹顿。
靳歆听完,一脸失落,似乎眼角还挂着泪。老周见状,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放缓语调继续说:“你还年轻,条件又那么好,不用非得在老陆这颗千年老树上吊死啊!今天下班,走出这栋大楼,说不定在街边就能捡到比老陆好上几百倍的男人。也就你一根筋,我要是个女的,人老陆这样薄情寡义的老男人,送给我,我都不稀罕呢!”
陆铮不依,“我在这里陪着你!”
“自己猜到的?”陆铮反问,“我看是靳歆说的吧。”
周明礼在文件的最后一页扫视了几秒后,又在右下角签上大名,套上笔套,抬头。
“广州。”
“你是
西安,真理律师事务所。
好在她只是右小腿撞了一下,没有大碍。
“可是,为什么他有人了,却连你关系这么好的兄弟都要隐瞒呢?会不会是玩玩儿的那种?”靳歆小声地嘀咕。
望着靳歆离去的背影,老周有些后悔当初听信老婆的话,把她安排给陆铮当助理。老陆要是能轻易托付自己的感情也不至于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临近中午下班,靳歆敲响了周明礼办公室的大门。
“那你别碰我,站门口去!”
“靳歆啊,以我对老陆几十年来的了解,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和一个女人玩儿!他身边如果有女人,那一定是正儿八经的、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未来也极大可能是老陆明媒正娶回家的太太!”周明礼说到后面,语气有些重。
样?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陆铮伸手拉过她,神情有些紧张。
另一头的老周不禁失笑,“看来是老天开眼啊!你老陆也有被吃死的这一天!这大概就叫'